答案是否定的,就在丁艷秋右手側擋是時候,楊晨的右手已經(jīng)穿插了過來,然后往下一壓,丁艷秋的雙手便被壓了下來。
“啪,”響亮的一聲再次響起,失去了左手護擋的左臉,再次被楊晨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五個鮮紅的指印清晰顯現(xiàn),不,應該是十個指印,因為之前那五個指印依然還在。
“哇!太利害了,”就在丁艷秋再次被抽了一巴掌后,旁邊青花宮的人,不由哇的一聲驚叫了起來,驚叫中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并沒有對楊晨行為的感到憤怒,因為丁艷秋平時在宮里比較臭美,囂張,經(jīng)常欺負一些弱小的女子,使得一些宮里的人都對她不滿,今天見丁艷秋被打,她們覺得非常解氣。
看著那些幸災樂禍的目光,丁艷秋簡直要氣瘋了,你們都圍在這里干嗎?給我殺了這臭小子,丁艷秋捂著紅腫的臉,如野獸般咆哮道。
內(nèi)心卻極度的驚恐,竟然在防備之下,都給他打著了,看來這臭小子不好對付,哼,你不是很能打嗎,那我就讓眼前這幫臭女人跟你打。
但是,她的如意算盤卻沒打的響,圍觀的女子并沒有出手,而原因并不是完全和丁艷秋的恩怨有關,而是她們并不是楊晨的對手,所以她們干脆選擇不出手,雖然這樣一來,會得罪這個有點身份的丁艷秋,但她們也不是十分的畏懼。
而此時的楊晨卻早已退回了蕭敏的身邊,冷冷的看著丑態(tài)百出的丁艷秋。
“娘,我們走,”冷冷的盯了片刻后,楊晨便招呼著一家人,準備離開。
“哼,來我們青花宮撒完野后,還想走,”就在這時,陰沉的聲音從青花宮里面?zhèn)鱽?,隨后,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便出現(xiàn)在楊晨的視線,穿著一套略微華麗的白色衣衫,魅力仍存的臉上,此時是顯得十分陰沉。
“師父,”在中年婦女出來的一刻,丁艷秋趕緊一副委屈的樣子,迎了上去。
“好了,我就幫你教訓他的,”中年婦女一邊寵愛的摸了摸索丁艷秋的頭,一邊憤怒的說道。
“嗯,”丁艷秋乖巧的應了一聲,而雙眼卻陰毒的盯著楊晨。
對于丁艷秋的目光,楊晨恍若未聞,而是凝重的盯著那個中年婦女,高徒境?楊晨從中年婦女身上,感覺到如陶惡棍那般的原素波動,甚至比陶惡棍還要強。
“見過石長老,”在楊晨打量中年婦女時,旁邊青花宮的人齊聲向中年婦女行禮問好,
長老,楊晨心里更是凝重,看來今天的事,很難善了。
“臭小子,竟敢在我青花宮鬧事,你是乖乖接受我們的宮規(guī)處理?還是要本長老把你抓住后,嚴加懲罰?”就在楊晨思量對策之時,被稱為石長老的中年婦女,冷冷的說道。
“哼!恩人到來,非但沒有款待,反而被欺負,這就是你們青花宮的待客之道嗎?不問青紅皂白,就妄下定論,這就是你們青花宮的處事規(guī)則嗎?”楊晨不答反問道。
“混帳的臭小子,本長老如何做事,那用你教,說,你是自愿受罰,還是頑固反抗,”聽了楊晨的反問,石長老暴怒道。
“你說我該怎么做?”楊晨壓抑著怒火,泠冷的看著石長老問道。
“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憑你通脈四部,也敢反抗,”看著楊晨那冷冷的目光,石長老已知道了楊晨的答案,于是冷笑道。
“哼,高徒境很了不起嗎?要是我沒受傷,打的你跪地求饒,”楊晨心中默念道。
“臭小子,你沒機會了,”就在楊晨默念道的時候,石長老便陰狠的說道。隨后緩緩朝楊晨走過去,全身原素也緩緩流轉,高徒境的氣勢朝楊晨壓迫過來。
面對著高徒境的氣勢壓迫,楊晨并沒有后退,反而毫不猶豫的朝石長老走過去,其身上也閃爍著淡淡的原素和灰色的石氣,雙眼緊緊的盯著石長老。
“臭小子,找死,”見楊晨在她的高徒境地的壓迫之下,不退反進,這無疑是挑戰(zhàn)她的威嚴,使得它更加暴怒。
“穿花手,”石長老大喝一聲,整個人朝楊晨激射而去,右手如一種不停擺動的動作,朝楊晨眼睛穿插而來,那不停擺動的動作,讓人難以知道它真正的方向。
“這就是穿花手嗎?”楊晨看著那穿插過來的重重模糊手影,眼睛都有些花了,“哼,這一招,對付別人或許還有用,但要對付我就沒那我容易了。”楊晨冷冷的低哼了一聲,隨即,靈魂瞬間釋放,把方圓十來米都籠罩了進去,隨著靈魂的釋放,模糊的重重手影,變得清晰起來。
就在這時,楊晨的手動了,只見他那閃爍著淡淡原素光澤的手,靈活的穿過重重手影,然后一掌拍在對方的手腕上。
“啪,”重重手影瞬間消失消失,穿插過來的手,也被拍偏而去,攻勢被破,石長老不由的停頓了一下。
“哼,臭小子,有兩下子,”石長老心中冷哼道。隨后,右手再次朝楊晨的胸膛穿插而來,其手上閃爍著濃郁的原素光澤。
“哼!又是這一招么?”楊晨疑惑的冷哼道,手掌再次靈活的穿過重重手影,一掌拍在對方的手腕處,可這次,楊晨預料的結果,并沒有出現(xiàn),只見對方的手腕奇異的一抖,竟把楊晨的手掌震開,而石長老的手卻依然不變的朝楊晨的胸膛穿插而來。
“砰,”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石長老的手準確無誤的,插在了楊晨的胸膛之上。
“砰砰砰,”楊晨踉蹌的后退了十來步,看似柔弱無力的攻擊,讓楊晨體會到了它的可怕,那可怕的穿透之勁,仿佛把楊晨的心臟都穿透了般,而氣血便是劇烈的翻滾,啉啉啉,楊晨連續(xù)噴了幾口鮮血。
這么利害?楊晨擦了擦嘴邊的血跡,抬起頭來,無比凝重的看著石長老,要是剛才沒釋放石氣護體,楊晨就要受重傷了,不過,現(xiàn)在傷上加傷的他,也差不多是重傷了。
“晨兒,你怎么樣?”見楊晨連吐了幾口血,蕭敏趕緊走了過來,驚嚇的問道。
“娘,我沒事,我還撐的住,你先到一邊去,這里由我來解決,”楊晨對蕭敏安慰道。
“晨兒,要不,我們認個錯吧?”看到楊晨受傷的樣子,蕭敏心痛不已,但奈何又幫不上忙,唯有想要用委屈求全的辦法。
“娘,沒用的,對方不會那么容易放過我們的,相信我,我能處理好的,”楊晨堅定的說道。
“好吧!那你小心點,”蕭敏心痛的說道,隨后回到楊雪,楊武的身邊。
“臭小子,嘗到利害了吧?”一招得手后的石長老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盯著楊晨冷笑道。
“哼,別得意太早,免得樂極生悲,”楊晨同樣冷笑道。
“牙尖嘴利的家伙,這張嘴吹的倒是挺利害的,不知是否真的有那么利害,就讓本長老來考核一下?!?br/>
話一說完,整個人便朝楊晨暴沖過來,當沖到楊晨一米來遠的時候,右手再次輕飄飄的朝楊晨胸膛穿插而來,手掌所過之處,掌影,掌風隨之而生。
“哼,以為我真的有那么好欺負嗎?”看著近在之尺的模糊手掌,楊晨不由的低哼道。
接著便是一聲低吼,“青峰巖骨,”隨著聲音落下,楊晨的身上,無論里外,都凝結了一層堅硬的石質,隨著石質凝結完成,楊晨又是一聲低吼,“青峰壓頂,”頓時,沉重的拳風聲響起,青峰拳爐火純青般施展而開,隨后,狠狠的轟在石長老的手上。
而這時,石長老再次奇異的一抖,把楊晨的手震開了些。
“又是故技重施,給我壓,”楊晨丹田的原素急速的朝拳頭涌去,“砰,”楊晨的拳頭狠狠的轟在了石長老的手臂上。
石長老不由的一個踉蹌,手臂之上,更是傳來劇烈的疼痛,骨頭都差點斷了般,幸好用穿花手的柔勁化解了大部分的攻擊。
“臭小子,竟然小看了你,”石長老有些凝重的陰冷道。
“是嗎?再吃我一拳,”楊晨冷笑道,隨即,一拳朝石長老面門轟去。
“臭小子,找死,”石長老怒喝一聲,隨即右手急速的朝楊晨的拳頭穿插而來。
我才不跟你硬碰,楊晨的拳頭微微的側了側,想要閃開石長老的攻擊,但石長老的手卻如影隨形般,無論如何,都閃不掉。
“臭小子,閃累了沒有,再接我一招,”石長老陰笑道,隨即,右手的速度突然變快了許多,讓楊晨一下子無法適應。
“砰,”石長老的手狠狠的插在了楊晨的拳頭之上,在碰撞的一瞬間,雙方都被震退了好幾步。
好利害的穿花手,楊晨甩了甩那鉆心般疼痛的拳頭,拳頭上的石質,被子插的爆裂而開,一條見骨的傷口血淋淋的顯現(xiàn)而出。
而此時,那位石長老也不好受,“這可惡的臭小子,才通脈四部,竟這么難纏,”似乎,他修煉的武學有古怪,自己的手跟他相碰的時候,就好像碰在石頭般,堅硬的拳頭,差點把自己的手指都有震斷。
“臭小子,不錯,難怪敢在青花宮鬧事,”石長老極為陰沉的說道。
“你也不錯呀!竟然能傷的了我,”楊晨陰笑的戲謔道。而內(nèi)心卻顯得非常沉重,此時,自己的狀態(tài)極為不佳,本來就受傷未愈,現(xiàn)在又傷上加傷,要是意志力不夠堅強的話,恐怕早就倒下去了。
“臭小子,既然你那么頑固不化,那就先把你的親人抓起來,來人,把楊家的幾個人抓起來,”那石長老陰險道。
“死三八,竟敢動我親人,那么令天,我就大開殺戒,”隨即就要解開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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