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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來也俺去也俺來了俺來擼 光天化日的你們想打劫就不

    201“光天化日的你們想打劫,就不怕我報警嗎?”

    “嗯?!?br/>
    凌雨綺起身去了廚房。

    簡煜無聊就將電視打開,一邊看新聞一邊用冰袋敷臉,身上被凌雨綺上藥按摩后,整個人感覺輕松不少,不至于動動胳膊就疼了。

    片刻后,凌雨綺端著兩碗面條出來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男人,突然覺得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填滿了,柔柔的,軟軟的,還甜甜的。

    原來家里多一個男人是這種感覺。

    “吃面了。”

    “好?!焙嗢详P了電視,起身朝著餐廳走去。

    一會兒工夫,簡煜就將一碗面條吃完了。

    凌雨綺覺得這是對她廚藝最大的肯定,心里可開心了,“鍋里還有,我再去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吃飽了?!焙嗢喜粫嬖V她面的味道真不怎么樣,但是他確實餓了,所以將就著吃了一碗。

    “那你再去看會兒電視,我這邊收拾好了就去給你整理房間?!?br/>
    凌雨綺給簡煜整理好床鋪,簡煜就回房洗了個澡,下午的那場架弄得他身上既臟又狼狽,不洗實在難受,沒有睡衣就直接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這時敲門聲響起,簡煜直接去開門了,反正他光著膀子的樣子凌雨綺已經(jīng)看過了,他也沒必要避諱了。

    簡煜剛洗澡,頭發(fā)還沒擦,濕噠噠的搭在額前,凌亂又性感,微腫的臉敷過冰袋后已經(jīng)消下去不少,清俊的輪廓又顯現(xiàn)了出來,臉上那些傷痕更添了一份男人的狂野,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上身青青紫紫的痕跡,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曖昧氣息。

    蕭紫寒的耳根微不可查的紅了,不著痕跡的移開視線,“臟衣服給我?!?br/>
    簡煜微微蹙眉,“我明天還得穿。”沒辦法他只有一套衣服,臟也得穿。

    “我現(xiàn)在就給你洗了,放洗衣機里脫水,曬陽臺上,明天就可以穿?!?br/>
    簡煜回身將衣服拿給她,“今天謝謝你?!?br/>
    “客氣什么?!绷栌昃_拿著衣服轉身走了,沒走兩步又回頭,“床頭柜里有吹風機,睡前將頭發(fā)吹干別感冒了?!?br/>
    “嗯?!?br/>
    簡煜關上門來到窗邊,凌雨綺的家住在28樓,這里可以俯瞰江城的夜色,點點霓虹遍布了他的視野,有種如夢似幻的感覺。

    這里不是他該來的地方,看來明天得離開了。

    翌日

    簡煜因為家住清河灣離上班的地方比較遠,所以他習慣了早起。

    他起來的時候凌雨綺還沒起。

    簡煜洗漱了一下就去廚房做早餐。

    蘇語容因為有心臟病經(jīng)常住院,陶婉白就要去照顧她,所以簡煜也是時常下廚的。

    凌雨綺在睡夢中被一股香味勾醒了,以往她都是洗漱好就直接去公司,早餐秘書會給她準備好,所以都起得比較晚,今天起早了。

    凌雨綺洗漱好出來就聞著香味來到了廚房。

    簡煜將煎好的雞蛋盛到碗里,回頭,“起來了?吃早餐?!?br/>
    很平淡的口吻,很自然的神情,但是凌雨綺卻覺得很窩心,仿佛他們像一對在一起生活很久的夫妻,平靜自然,幸福溫馨。

    夫妻?凌雨綺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簡煜沒察覺她的不自然,端著兩碗面往廚房外走,“冰箱里什么都沒有,只能吃面條?!?br/>
    凌雨綺尷尬的跟著他來到餐廳,“我?guī)缀醪辉诩依镩_火。”

    “看得出來?!?br/>
    凌雨綺沒好意思再接話,一個女人不會做飯并不光榮,她坐下開始吃面,味道爽滑入口,勁道十足,忍不住抬頭看了對面男人一眼,他正低頭在吃面,動作隨意,吃相斯文,挺養(yǎng)眼,“你下的面條真好吃?!?br/>
    簡煜抬眸看了她一眼,“好吃就多吃點?!?br/>
    “嗯?!绷栌昃_吃了幾口面,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里的話,“我昨晚下的面條是不是特別難吃?”

    簡煜看向她期待的眼神微微勾了一下唇角,“還行。”

    凌雨綺知道他是在給她留面子,和他做的面條一對比,她那哪是人吃的。

    簡煜一邊吃一邊問:“一會兒你是不是要去上班?”

    “嗯?!?br/>
    過了幾秒,“你......能不能借點錢給我?”簡煜說得很別扭。

    凌雨綺順口問道:“干什么?”

    “我身上的現(xiàn)金被那伙人都拿走了,工作也因為這事丟了,現(xiàn)在我這個樣子還不能回家,所以......”

    “你就住我這里,等你傷好了再走。”

    “不用了,不太方便,我去住賓館?!焙嗢线@次回答得很快。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們在醫(yī)院的時候還住在一間房里呢?!?br/>
    “那不一樣。過幾天我傷好了回家了錢就還你。”

    凌雨綺看出來他態(tài)度很堅定,“好吧,隨你?!?br/>
    吃了飯,凌雨綺去上班,簡煜就離開去了賓館,傍晚的時候,仍舊給陶婉白打電話,說公司忙這幾天都不回家了。

    陶婉白這兩天本來就一直提心吊膽,見簡煜說幾天都不回家,心里隱隱就有些不安,以前簡煜雖然偶爾也會在公司宿舍過夜,可從來沒有連續(xù)幾天不回家的。

    翌日,陶婉白將家里收拾干凈,買了菜,將中飯做好熱在鍋里,和蘇語容說去城里買點東西就出門了。

    陶婉白直接來到簡煜的公司才知道昨天簡煜被人打了,還被公司辭退了,當下就打電話給簡煜。

    簡煜見已經(jīng)瞞不住了,只好將賓館的地址告訴了陶婉白。

    陶婉白火急火燎的來到簡煜所在的賓館,看見他滿臉的傷,心像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血肉模糊的痛,眼淚成串的往下落。

    簡煜連忙安慰陶婉白,“媽,你別哭,已經(jīng)不疼了?!?br/>
    陶婉白舉起顫抖的手,卻不敢撫在他的臉上,怕弄疼了他,只是一個勁的流淚,“煜兒......你受苦了......媽對不起你......”

    “媽,你別這么說,這不是你的錯?!?br/>
    陶婉白哭著搖頭,哽咽得說不出話來,是她的錯,都是她的錯,若不是她找了這么個混賬男人,一家人何至于將生活過到這個地步。

    清水灣

    蘇語容吃了午飯打算去午休,突然,房門被人敲得砰砰作響,仿佛發(fā)地震般。

    蘇語容年紀大了腿腳沒那么方便,一邊往門口走一邊問:“誰呀?”

    屋外沒有人應,只是那敲門聲愈發(fā)的急促,也更加的用力。

    “來了,來了,別敲了。”

    蘇語容剛將門把按開,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然后四五個陌生男人闖了進來。

    男人們在房里搜尋了一圈,有人說:“看樣子那小子還沒回來,難道還在醫(yī)院?”

    蘇語容不知道他們是干什么的,急忙問道:“你們是誰?來我家干什么?”

    有一個男人走到蘇語容面前,兇巴巴的說:“裝什么裝?趕緊的拿錢來?!?br/>
    蘇語容的心咯噔一下,難道他們是......“光天化日的你們想打劫,就不怕我報警嗎?”

    “打劫?”有人嗤笑了一聲,“老太婆,你這想象力還真豐富,你該不會有老年癡呆吧?”

    霎時幾個男人哄堂大笑起來。

    蘇語容看他們一副流里流氣的模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沉著臉說道:“你們趕緊出去,不然我可喊人了?!?br/>
    “還喊人?喊神仙都沒用,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簡鵬輝借了我們兩百萬,你以為將他送進牢房就能了事嗎?看來前天的教訓還不夠是吧?”

    蘇語容思緒稍稍一轉,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老臉霎時一陣蒼白,難怪這幾天陶婉白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還有簡鵬輝,那么懶的人怎么可能去上班呢?她當時就有些不相信,可是簡煜也那么說,她就想著或許他真的變好了,不曾想事情竟然是這個樣子。

    蘇語容只覺得胸口一陣發(fā)緊,腦袋一陣眩暈,身子顫顫巍巍的晃了晃,手扶住旁邊的墻壁,急促的吸了幾口氣,沉聲道:“誰找你們借的錢你們就找誰去要,那混蛋的事和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