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努力的晃了晃腦袋,想把那些畫面從自己的腦海當(dāng)中驅(qū)趕出去。好不容易平復(fù)了下心神,整了整凌亂的衣服,安笙擠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這才走到了時楠和江少宇所在的包廂門前。
剛要伸手推門,門就從里面打開了。
“少宇,你怎么?”安笙有些疑惑。
“安笙,你可算回來了,我看你這么長時間不回來,還以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苯儆钜豢吹桨搀匣貋?,憂慮的神情瞬間消散,急忙把安笙讓了進來。
安笙笑笑,一看包間內(nèi)空蕩蕩的,便問道,“時楠不是跟你在一起嗎?她人呢?”
“噢,她去洗手間找你去了?!苯儆畈缓靡馑嫉臄]了一把頭發(fā),“剛才你出去那么長時間,我放心不下要去找你,時楠說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狀況不適合拋頭露面,她就出去找你了。”
“哦,是這樣啊?!卑搀纤闪丝跉?,幸好是時楠出去找的她,不然江少宇出去被陸南軒看到,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呢。
但安笙轉(zhuǎn)念一想,今晚這頓飯不就是時楠拜托自己約的江少宇嗎,她只不過就是一個中間人而已。
“少宇,這樣,我去把時楠找回來,她還有話要跟你說呢?!?br/>
安笙轉(zhuǎn)身剛要走,就被江少宇一把拉住手腕按在在墻上。
“江少宇,你這是做什么?”安笙大驚,她故意忽略江少宇眼中對她的滿滿情意,想掙脫掉他的束縛,可是剛剛在反抗朱旭的時候就消耗掉了身體的大半體力,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使不出什么力氣來了。
江少宇把她環(huán)在自己的臂彎里,一抬手為安笙擦去了尚且掛在她眼角的一滴淚,“安笙,你應(yīng)該知道你騙不了我的,你剛剛出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還是見到了什么人,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啊。”
安笙偏過頭去,躲開江少宇的視線,不說一句話。
“安笙,你說話啊,你到底怎么了......”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陸南軒走了進來。
“哼,看來我進來的不死時候,好像壞了某些人的好事。”
“陸南軒?你怎么在這?”江少宇把安笙護在了自己身后,與陸南軒四目相對。
陸南軒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沙發(fā)上,身后竟然還跟著幾個保鏢,“這個地方你江少宇能來,為什么我陸南軒就不能來?”
安笙有些警惕的望著站在陸南軒身后的保鏢,大聲質(zhì)問他,“陸南軒,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br/>
“警告我?”陸南軒抬了眼眸射出一道冷光,“要是我真的像亂來的話,就憑你,也攔不住我的。”
說完,陸南軒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保鏢們立刻會意,一個個上前靠近了江少宇。
“陸南軒!你不能這么做!”安笙跨步到江少宇面前護住他,可是江少宇怎么會忍心她為了自己受傷害,奮力把安笙推了出去。
一個保鏢見狀拉過安笙,防止她再次接近江少宇。
“怎么,我這還沒開始呢,你就心疼上他了?”陸南軒眸中冷光更勝,一擺手,保鏢們就圍住了江少宇。
“啪?!卑搀细儆钸€沒反應(yīng)過來,江少宇就被保鏢甩了一耳光,緊接著,所有人一擁而上對江少宇拳打腳踢。
剛開始,江少宇還能應(yīng)付那幾個保鏢,可是時間一長,雙拳難敵四手,何況是那么多人打他一個人。
漸漸的,江少宇落了下風(fēng),而陸南軒只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出戲。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制住江少宇,其他人則是對江少宇拳打腳踢,江少宇癱倒在地上,身上,臉上全是血跡。
“陸南軒,你卑鄙!”安笙努力掙脫掉那個保鏢的束縛,一個箭步?jīng)_到了江少宇身邊,棲身護在了他身上。
陸南軒大驚,趕緊讓保鏢們住手,可是他的話還是晚了一步,其中兩個保鏢來不及收回手腳,重重的一拳硬是生生砸到了安笙的后背上,腰腹間又挨了一腳。
劇烈的疼痛從后背和腰腹間傳來,安笙痛的蜷縮起身子,不過幾秒,安笙就痛昏了過去。
“我不是讓你們住手了嗎?給我滾!”路南軒氣急敗壞的把那兩個保鏢踹倒在地。
兩個保鏢自知做錯了事情,不敢多言,從地上爬了起來往門外走去。
“哎呦,你們干嘛呢,走路也不看著點。”程之遙晃動著身體嫵媚的走了進來,“陸總,您看您出來也不跟我說一聲,讓我這一通好找啊,原來您在這兒啊?!?br/>
程之遙視線下移,這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安笙和江少宇,抬手捂住了嘴巴,心里卻是產(chǎn)生了一百種猜測。
這是怎么一回事?是安笙和江少宇在此地私會,被陸南軒發(fā)現(xiàn)了,所以他帶著人過來清理門戶嗎?不過這陸南軒對安笙還真是心狠啊,居然就這樣下得去手。
程之遙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戰(zhàn),但是看到安笙昏迷的樣子,她心底還是暗暗的高興。
陸南軒根本不去理會程之遙,彎腰抱起安笙就出了門,現(xiàn)在他腦中就一個念頭,就是趕緊把安笙送到醫(yī)院,她一定一定不能出事。
程之遙怎么會甘心錯過這場好戲,屁顛屁顛的跟在陸南軒身后,想要跟上去看看。
恰巧這時許林處理完了朱旭的事情,走進大堂看到陸南軒懷里的人,安笙額頭上滿是血跡,即使昏迷中她還是緊蹙這一雙眉,許林微微有些心痛,“少爺,安笙小姐怎么會受傷?”
“這件事說來話長,你先去把車子開到門口,我要送安笙去醫(yī)院檢查?!标懩宪帍娮苑€(wěn)住心神,用自己平日里的一貫語氣說道,可是他自己沒有察覺出來,他的聲音中已然帶了顫意。
“是,少爺?!痹S林得了命令,沒有絲毫遲疑,長腿一邁就跑了出去。
一大群人瞬間就走的干干凈凈,只剩下昏倒在原地的江少宇。
時楠從在這間會所里轉(zhuǎn)了半天也沒找到洗手間,只好找到一個服務(wù)員問了她才知道,要怪就怪這間會所的設(shè)計布局太奇特了。
根據(jù)服務(wù)員的說法,時楠沿著長廊往前走,周圍都是金碧輝煌的雕梁畫棟,就連地板也是日本的原木地板,只能說這家酒店太奢華了,時楠走了好久,終于在一個回廊處看到了洗手間。
她趕緊進去,可是?
時楠感覺到身后有個高大的身影,她一回頭就看到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男士正詫異的看著她,他看上去也就三十歲的樣子,五官不算驚艷,但拼在一起卻意外蘇讓人舒服,料是看慣了各種帥哥的時楠,也覺得他要是進演藝圈的話,也一定會是能紅起來的小鮮肉。
這樣想著,也不知怎么的,她的目光往下看,居然看到了……男人的那個部位!
這什么人啊,居然公然在女廁所脫褲子,這不是耍流氓嗎?
時楠正要發(fā)作,問問他為什么不顧形象要在女衛(wèi)生間脫褲子,就聽到男人的大喊,“?。 ?br/>
她看著男人匆忙提上褲子,心里有點疑惑,既然故意來女衛(wèi)生間干這事,為什么又這樣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