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歡在去研究所報道之前就想到她不會受人待見,每個地方都有生存法則,她是被宋雨澤特邀去的,結婚之后成了金絲雀,在醫(yī)藥界沒有做出什么名堂,別人自然看不上她,認為她是裙帶關系進來。
對于這些謠言,程歡壓根沒放在心上,她知道宋雨澤正面臨一個難題,在會議上毫不猶豫地提出自己要參與,她很需要一個能夠證明自己能力的機會。
拋開雜念,程歡沒日沒夜的待在實驗室,和各種瓶瓶罐罐,儀器過日子,除了回家換衣服,就連睡覺都在實驗室,已經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她和同事研究了大半個月的時間后,終于研制出了新藥。
程歡被人激動的抱住,她雙手高舉,不知所措。
“天啊,程歡,你太厲害了!我收回之前說你是草包的話,這段時間要不是你,我們肯定沒這么快研究出新藥!”抱住程歡的是宋雨澤的小師妹。
小師妹是跟著宋雨澤去國外交流,后來宋雨澤回來,她也跟著回來,直接進了研究所。
小師妹宋小花看程歡的眼神從不屑到崇拜,這次跟著程歡一起參加研究新藥的人都成了程歡的崇拜者。
宋小花激動道,“我宣布你是我的大神,以后我要多和你做實驗,跟著你可以學到好多!”
其他人還想跟程歡聊天,她卻被宋小花強行帶走,拉到旁邊為她解答疑惑。宋雨澤站在離她兩米的地方,看著這一幕,滿眼都是高興。
“新藥研究出來了,現在的問題是找人試藥。試藥沒問題的話我們就要上市了,小胖你去聯系醫(yī)院,看有沒有患者愿意試藥。”宋雨澤在旁邊安排下面的工作。
等忙完這一切,他才走到程歡的旁邊,溫柔道,“你總是能出乎我的意料,當時你要加入的時候我還很擔心?!?br/>
“擔心什么?沒把握的事情我都不做的,再說我才來很需要一個表現自己能力的機會,機會在我面前,我不能不珍惜。而且,”她瞇著眼湊到他跟前,“我知道他們都覺得我是靠你來進來的,我總要為你正名?!?br/>
“正名什么?”宋雨澤聞到程歡頭發(fā)上淡淡的香氣,忍不住心猿意馬。
“證明你眼光不錯,讓我加入你的研究所是正確的決定?!?br/>
從研究所到程歡家有些遠,她為了不麻煩宋雨澤每天接送,索性自己貸款了買了一輛代步車,她和宋雨澤分開的時候,正好看見一輛黑色的賓利從她面前開過去。
這輛賓利,程歡永遠都不會認錯。
傅靳琛回來了。
她看了眼手機,沒有未接,她也沒把傅靳琛拉黑,她明明記得提醒過助理,等傅靳琛回來了就讓他把離婚協議交給他,他簽字后就聯系自己去辦理離婚手續(xù)。
現在又算什么事,傅靳琛帶著白月光回來了也不找自己離婚。
她驅車回到家里,隨便弄了點東西應付晚餐,最近沒吃好沒睡好,程歡的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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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腎功能衰竭的新藥在研發(fā)階段就備受媒體關注,如今新藥研發(fā)成功,進入試藥階段,各個媒體也在爭相報道。
傅靳琛看著新聞的報道,耳邊響著白貞慘痛的哀叫。
做完手術去國外療養(yǎng)的時候,白貞的病況并沒有因為手術得到好轉,醫(yī)生開的藥在白貞的身體無法發(fā)揮作用,現在需要換藥。
住院只能減輕白貞的痛苦,卻不能緩解她的現狀。
“琛哥,我不想活了,我太難受了。你讓我死吧?!卑棕懹昧Φ刈プ∩硐碌拇矄?,滿頭大汗。
傅靳琛掰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低頭親吻著,深情道,“會有藥的,我會找到新藥來醫(yī)治你?!?br/>
傅靳琛在醫(yī)院陪著白貞,等她睡著了才離開。
助理將宋雨澤的電話發(fā)送到他的手機,傅靳琛一邊開車一邊撥通電話。
“宋雨澤,我是傅靳琛,有空見一面?”
宋雨澤以為他是要和自己說程歡的事,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約的地方是江邊的咖啡廳,這里人少安靜,也有獨立的包廂,窗外就是夜晚的江景,燈火輝煌。
傅靳琛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研究出了一款針對腎功能衰竭的新藥,正在找試藥的人,我希望你可以把白貞的名字加上去,同理,后期你們研發(fā)這款藥的所有費用都由我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