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祭廟里,祝老迫不及待地拿出了他的龍形玉佩向虎子拋去,虎子也像當初天賜那樣被嚇了一跳就被叼出一滴血液。
突然間,玉牌青綠sè光芒大盛,玉牌中隱隱有龍形在游動,一會光芒散發(fā)出去,玉牌恢復了原狀。
長老們齊聲大叫,都顯出激動之sè:“果然是天陽之體!”
在前幾天廟會,各門派爭奪徒弟的時候,雖然他們確定虎子是天陽之體,但心里還有疑意,這次一經確定,猶如心里的一塊石頭終于撈地了。
鐵定的天陽之體,如假包換!
真是太給力了,天陽之體終于找到了!
長老們一個個熱淚盈眶,仿佛在昏暗的天空中看到了太陽的升起,然后盯著虎子不放,猶如看一個寶貝似的。
“虎子,你果然是天陽之體,太好了”長穹對虎子祝賀道。
“我,嘿嘿……”虎子摸著自己的腦瓜子不知所措。
“快,快去傳承之鼎”一個長老提醒,于是這些長老像被針蟄了一樣紛紛跳起,快步跑向外面。
還是那個儀式,不過這次卻是三個人,長穹、虎子、廟祝,長老們圍成一圈,對他們紛紛施法。
一會,青sè光芒從大鼎涌了出來,圍繞虎子旋轉不停,沒有參加儀式的長老們立刻面帶喜sè:“看來有戲,難道傳承要開啟了嗎?”
但這光芒繞著虎子轉了幾圈,便跑到了長穹身上,最后鉆入鼎內好久不見動靜。
長穹不知道那光芒是什么東西,但他感覺到這光芒好像有意識似的,圍繞著他們轉來轉去,不覺奇怪。
過了好一會,沒有動靜。
長老們單獨換了虎子,還是沒有動靜,大鼎好像沉寂了。
于是一陣沉默,現(xiàn)場像死了人一樣寂靜。
在這寂靜的背后,長穹突然感覺到特別壓抑,就猶如火山爆發(fā)的前兆,隱隱在醞釀著。
果然,一聲蒼老的聲音仿佛死了親人一樣爆發(fā)了:“蒼天啊,你為什么要這樣作弄我們……”
那個叫牛長老的突然仰天大哭,他這一哭,其它長老也悲憤哭出聲來…….
祝老與幾個長老在一旁不斷搖頭嘆息…….
這……不至于這樣吧!長穹與虎子一副驚訝莫名,但看著長老們痛心的樣子,也不由對他們同情起來。
長穹的眼神突然被牛長老撲捉到了,剛好這牛長老哭著抬頭看來,牛長老立刻落下了他的牛臉,也不哭了,向長穹走來。
“你,都是你,都是你搶了天雷,你這個災星…….”牛長老伸出手指指著長穹顫抖地叫道。
“媽呀!這是干什么?不管我事啊!”長穹被嚇得退后一步叫道。
“不管你事?不是你搶了虎子的天雷,這傳承那能不開啟,都是你,都是你……”牛長老臉上肌肉抽搐,悲痛yù絕地指著長穹。
“就是,就是這個小子,這個災星……”
“他應該受到懲罰…….”
“把他燒死祭鼎……..”
“把他的血抽出來,換到虎子身上…….”
長老們猶如找到了宣泄口一樣馬上紛紛面對長穹,長穹被嚇得連連后退,尤其是不知道那位長老提出的要燒死他,或者把他的血抽出來,更是讓他毛骨瞬然。
“要殺人了,報110了!”他說著便向腰間摸去,但手剛碰到腰間便愕然了,原來他下意識地想要摸手機報jǐng,但那有手機,那有jǐng察!
看著向他走來的幾位長老,似乎是要抓住他實施各種酷刑,在這關鍵時候,他莫來由地膽氣一壯,對他們大喊:“住手,你們這些老頑固…….”
果然,他這一聲喊,這幾位長老停下了腳步,看向他。
“是那該死的天雷要劈向老子,老子要沒有讓他劈我,管我什么事?你們這些不問是非的老傻瓜!”長穹又大聲說。
果然這一聲有理有據(jù)的話使這些長老神智一清,但一個長老馬上又說:“你罵我們是傻子,如此不肖子弟,理該燒死!”
這位長老一說,本停下腳步的長老們又群心激憤起來,張牙舞抓地向他撲來。
長穹知道,這些長老不要看年紀都很大,但他們都是練體的高手,可以收拾幾個年輕后生,所以絲毫小瞧不得,他們可不是其他地區(qū)那些年老體弱連走路都搖擺的人,這幾人就如那死后的僵尸,不可小瞧。
看著他們過來,長穹一個激靈,馬上向正在思考猶豫的祝老背后躲去,絲毫不愿意被這些失去理智的長老們抓住,不然這趟算白來了。
“你們這些老王八,雷劈了小爺,不但不給小爺補償,反而還要搭上xìng命,就是你們老祖宗也不會這么做的”長穹邊跑邊說著。
“看你們以后怎么去見你們老祖!”長穹又大聲說。
一個老祖宗,忽然驚醒了正在思考的祝老,他猛然從神游中醒來,看到這種局面,不由一聲大喊:“住手,成何體統(tǒng)?”
長老們受這一聲大喊,紛紛住手,祝老是這里的頭,也就是天賜一族的族長,所以他們此時都停手了。
長穹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嚇死小爺了,是非之地,的趕緊離開”
虎子在一旁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摸著自己的腦袋此時跑到長穹身邊道:“長穹哥,你沒有什么事吧?我怕,我們離開這里吧!”
“祝老太爺,他們要燒死我,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長穹一副乖巧的樣子對祝老說。
祝老看了看長穹,又看了看他身邊的虎子,“哼……以后不許和虎子玩?!甭冻霾簧频哪抗?,接著示意廟祝送他們離開。
“呃,難道此老也對我產生了惡意?”
“蒼天啊,大地啊,為什么我這么命苦??!”長穹心里感到陣陣憋屈,但只能壓著不讓他發(fā)出來。
他們兩人被廟祝送了出來。
長穹剛回家,一個長老也迅速趕來,對著他爹柳大就是一頓恨猛的訓斥,柳大沒有反抗,只是唯唯諾諾表示認可。
最后長老罰柳大上繳十頭兇獸的獵物以作懲罰,此事才算了解。
這個長老走后,長穹不屈的大叫,問柳大為什么不反抗,明明是他們不對,柳大只是一個勁地搖頭,什么也不說,母親在一旁哭著鼻子。
“娃不要灰心,要好好讀書,有機會的,”沉默了一下又說:
“十頭獵物不算啥,頂多俺再辛苦一個月……”說完便包裹了一些獸肉干糧,扛著鋼叉出去了…….
母親并未阻攔,因為他相信柳大的能力,他的捕獵技巧在各村子里是最棒的,這些獵物不算什么,他們主要關心的是長穹沒有能獲得長老們認可,反而撈的一身怨氣,這是他們也跟著難受的。
長穹在突然之間了解了父母的心情,不由心里陣陣感動。
柳大在出去幾天后,在一天晚上突然歸來,把扛著的一只巨大的獵物扔在院子里便又走了,長穹看著那只巨大的獵物,在它的脖子上留著幾個鮮血已經凝固的血窟窿,不由陣陣震撼,這些窟窿正是那把大鋼叉的痕跡……..
長穹經過了這件事情,心靈深受震動,在這幾天不時地琢磨這傳承之事:
要想獲得傳承,必須是天陽之體經過天雷洗禮后才能完成,
廟里的長老們都認為是長穹無端地剝脫了屬于虎子的天雷,使本來眷顧虎子的天雷沒有找到他的主人,而他沒有經過天雷的洗禮,所以就沒有獲得相應的傳承。
而自己現(xiàn)在成為了天賜之地所謂的賊星,被眾人唾棄!
自此以后的幾天,廟里幾人對長穹的態(tài)度莫名地冷淡起來,同時知道一些內情的村名也對長穹指點指點,態(tài)度十分惡劣。
在這些村名簡單的思維里,族中利益大于一切,不管你是什么人,都沒有傳承重要。
于是他很少出門,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他才意識到這個世界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強者為尊的世界,也是這個世界生存的意識準則,有著這些驅使,不由對那莫名的法訣重新研究起來。
他這部無意獲得的功法叫天地訣,經過幾天的驗證,他的身體有了一絲絲反應,所以他確定這確實是一部真正的功法,這樣,使他莫名欣喜起來。
之前還因為自己不是天陽之體不適合學習煉體訣遺憾半天,如今看來莫非果真是天意?
這部所謂的天地訣的獲得,這也在一方面應了雷選者會得到傳承是真實存在的,看來老天把他劈到這里確實是有使命的,但他得到的卻不是天賜一族傳承的煉體訣。
在這個銅鐘里自己為什么會獲得一部功法,難道這個銅鐘就是天賜一族的傳承之器?但這樣的一個傳承之器為什么會被掛在外面遭受風雨rì曬,想想也不太可能。
進過鑒定,自己獲得的功法與練體法訣有很大的不同,不知道品級也沒有廟里的法訣高?但長穹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更相信這個銅鐘可能是遠古一個修者的法器之類,可能是隨著歲月的流失,這個器物失去了應有的功用,被當做普通廢器處理,而他在機緣巧合下獲得了那人的功法。
這幾天晚上長穹一個人常常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發(fā)呆,他的爹娘以為他經過了銅鐘事件得病了,還找來大夫給他看,但都被他拒絕了。
“我要變強,不管是一部什么樣的功法,只要能增加體能,就要練下去”
有了自己的功法,這幾天他都在默默地修煉著,在心情的極度高興之余默默地被壓制了下去,他要把這部功法練出個樣子來,那樣自己就不會被別人看不起了。
在他默默修煉有了一絲感覺的時候,廟祝來到了他們家里,告訴他廟里安排他們幾個小孩提前進入學堂學習。
長穹知道這是有意安排的,因為他們都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事情,雖然他們小,但是也不能讓他們這樣整天糊害下去了。
進入學堂代表有人管著他們,
于是,學堂生涯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