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初一怔,有些心虛的回頭看著沈月初。
“你瞎說什么呢,我就是你姐姐??!”
這個妹妹雖然丑,可這腦袋,是一點不笨。
“以前的姐姐沒有你這么厲害的,雖然也對月初很好,可是姐姐連自己也護不住?!?br/>
瞧著沈月初傷神的模樣,沈云初也說不出話來。
“沒事,姐姐以后一定會護著你的!”
她說的堅定,陳月初也沒有過多的糾結(jié),重重的點點頭。
“嗯,以前的姐姐和現(xiàn)在的姐姐,月初都喜歡!”
倆人相視而笑,沒有浪費過多的時間,待沈云初恢復了一下,直奔城門。
馬上就要關城門了,一定要在最后一刻逃出去!
倆人拿著地圖,一路上避開了侍衛(wèi)官兵的地方,幸虧跑的快,才在最后一刻,出了門。
“月初,我們要自由了?!?br/>
出了城門的一瞬間,沈云初松了口氣,但是逃跑的腳步卻沒有松懈。
府里盯著她的人很多,說不準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她們不見了。
走了一會兒,離城門也有了一段距離,沈云初才放慢腳步。
突然,身旁的樹林里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在那邊!”
緊接著,一群黑衣人涌出,抓住了一個剛跑出來的男人。
沈云初還來不及反應,吸了口氣,趕緊拉過沈月初,躲在了路旁一棵粗壯的大樹后面。
不會這么倒霉吧,剛出門,這就遇上土匪了?
“出來吧,別躲了?!?br/>
一個冰冷的男聲響起,沈云初一抬頭,剛剛那群人押著一個男人,正站在她面前。
他們中間空開了一個位置,一陣木質(zhì)輪子滾動的聲音響起,那里出現(xiàn)了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紅衣墨發(fā),薄唇鳳眸,沈云初對上他的眼神時猛地打了個寒戰(zhàn),像是突然掉進了萬年寒潭一樣。
眸光微冷,把沈月初往身后藏了藏,“我與小妹無意撞見閣下所做之事,還請閣下放行。”
這群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侍衛(wèi),硬來她必輸。
“我怎知你不是故意躲藏在這……”
男人盯著她,陰惻惻的目光讓沈云初腳底生寒。
“主子不好了,他服毒了!”
沒等輪椅上的男人說完話,他身旁的侍衛(wèi)便驚呼出聲。
沈云初順著聲音望去,被侍衛(wèi)架住的男人唇角流血,面色烏青,一看便是中毒了。
“帶回府,必須救活他拿到口供!”
白聽夜狠狠握住輪椅上的扶手,聲音低沉陰冷。
“至于你……”
斜眼瞥向沈云初,眸光暗了下來。
沈云初感受到了一絲殺意,抿抿唇,喊道:“把他帶回去只有死,我可以救他。”
“什么?”
“我可以救活他?!?br/>
“條件?!?br/>
“我救活他,你放我們走?!?br/>
“主子……今夜的行動極為隱蔽,這兩個丫頭的出現(xiàn)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貿(mào)然放走,恐怕……”
白聽夜身邊的侍衛(wèi)湊到他身邊,正想阻止他,白聽夜卻先開口了。
“可以,救活你們走,救不活,給他陪葬?!?br/>
修長的手指輕輕叩著扶手,敲擊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極為滲人,沈月初在身后揪住了她的衣服,不讓她走。
沈云初拍拍她,徑直走到了那個男人面前。
這段日子準備的一套針具這時候倒是派上了用場。
很快,男人嘴角涌出一股黑血,緊接著恢復了呼吸。
白聽夜看著眼前的人,黑眸微沉,眼里泛著晦暗不明的光。
“帶走。”
沈云初收拾好東西,拉住跑過來的沈月初,轉(zhuǎn)頭看著白聽夜。
“人救活了,我們可以走了吧?!?br/>
白聽夜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只是盯著她。
沈云初避開他的眼神,轉(zhuǎn)身欲走,突然想起了什么,指指白聽夜的腿。
“你的腿,我也可以救?!?br/>
白聽夜眉梢輕挑,面上無動于衷,只是眼底的冷漠像一面鏡子一樣被打碎,眸光微漾。
沈云初彎彎唇,挑起一抹肆意的笑容,擺擺手,“以后有緣再見,說不定到時候我能幫你治治腿?!?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白聽夜勾起一抹邪笑,長指敲敲扶手,瞬間涌上幾人把沈云初二人圍了起來。
沈云初把沈月初護在懷里,怒瞪著白聽夜,喊道:“虧你長得人模人樣,竟如此不講信用!”
該死……她竟然覺得這種厲害的人物不會出爾反爾。
“沈大小姐夜晚出行可不安全,不如由在下護送你們回府,也算是為了感謝沈小姐?!?br/>
白聽夜淺笑道,唇角的笑意和眼里的神色讓沈云初更是警惕。
這人究竟是誰?竟然知道她的身份?
明明原主長期在府里,也不曾與外人有過往來啊。
當沈云初看見沈府時,恨不得撲上去撕了眼前的男人。
長得好看是好看,心怎么能這么黑?
白聽夜抬了抬手,沈云初被抓著胳膊強制的帶到了他面前。
伸手一拽,沈云初整個人便傾向了他,二人距離極近,近的沈云初都能從他眼里看見憤怒的自己。
白聽夜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與那雙明亮卻又充滿怒意的黑眸對視著,輕聲道,“沈家庶女,本侯要定了。”
本來母親和他說,同沈家定了婚,讓沈家的庶女來給自己做續(xù)弦,他還不太愿意。
覺得自己是個殘廢,委屈了人家,如今看來,這個庶女,倒是蠻符合自己口味的!
沈云初心里一驚,猛地甩開他。
“你那香囊著實明顯了,下次就不僅是本侯認出你了?!?br/>
沈云初低頭,腰上的香囊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不停。
沈家。
聽聞那庶女帶著沈月初跑了。
府里已經(jīng)亂作一團,眾人找遍了都沒找到,正準備出城。
可這個時候,侯爺卻突然到訪,老爺和大夫人連忙迎了上去。
“侯爺,您怎么來了?”
白聽夜手中把玩著一塊玉佩,“本侯來給大夫人送人?!?br/>
大夫人一愣,緊接著便看見了從白聽夜身后一眾侍衛(wèi)中走出來的二人,正是她找了一晚上的人。
臉色瞬間白了下來,庶女半夜逃婚,居然被新郎官抓了回來,奇恥大辱!
“這個女人,麻煩夫人給我看好了,我就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