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陸蕭的問話,看著他瞪著的大眼睛,無不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丹清瑤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并不想去。
看著完全沒有興趣的丹清瑤,陸蕭誘惑道:“萬一里面有什么出去的辦法呢?畢竟這是九月腰宮的陣法,你老祖宗的殘魂想必還存在,你出去不就有望了么!”
“我還是覺得殺了暮秋比較好!”
“你就不想知道你老祖是誰?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難道你剛剛裝我老祖,就是因為想要見見我老祖?”
丹清瑤現(xiàn)在這才反應過來。
陸蕭不貧:“那不然因為什么,那可是老祖吶,主要你也是個文盲,啥也不懂。”
“文盲是什么意思?”看著蠢萌的大眼睛,陸蕭都無語了。
心中有些急切,主要是他想知道,他想要探秘,但是他不想一個人去,多個人分享就很爽,這就跟挖寶游戲一樣。
游戲打通關,卻發(fā)現(xiàn)如今還有個彩蛋,怎么能不興奮。
陸蕭看著丹清瑤急道:“你管那么多呢,痛快點,去不去?”
陸蕭不想殺暮秋,自己也沒辦法單殺,只能跟著去,希望滿足了他,再讓他滿足了自己。
看出了陸蕭的想法,丹清瑤也就不再扭捏,她性格如此,只要能達到目的拐個彎并不是什么難事,很是果斷答應了下來:
“去!”
好嘞...
陸蕭早就準備好了,手掌握拳,緩緩松開形成掌的狀態(tài),整個地面突然坍塌地陷。
丹清瑤腳下一空,整個人都掉了下去。
陸蕭卻依然屹立在空中。
雖然經(jīng)脈堵塞,但是陸蕭的妙手回春,讓丹清瑤的身體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她反應極快,身體陡然制止,和陸蕭如出一轍的屹立在了空中。
兩人一高一低,看著呆滯不動的丹清瑤,陸蕭笑道:“你發(fā)現(xiàn)啥了?”
不予理會~
陸蕭不再猶豫,也趕忙驅身,飄了下去。
映入眼簾!
首先一個字,闊~
四周的寬闊那是一望無際。
腳下是一座城。
古樓宮殿,回聲裊裊,點落塵埃,樓宇化塵。
遠處的高樓瓦礫,近處的城門馬面據(jù)守。
城墻上的箭樓,城門上墻掛著碩大的門樓牌匾。
牌匾上兩個大字——邕城。
城墻高聳,道路鋪設,可以想象它曾經(jīng)的繁榮和昌盛。
遠處那十多米高的城墻角,因為過堂風而緩緩倒塌,揚起的塵土覆蓋四周,不少樓宇也化作成了土泥,堆積成山。
這是一座城池,如同南秦京都一般模樣的巨大城池。
一望無際的寬廣,象征著它曾經(jīng)的輝煌。
它的年代無從估計,遇風化塵,起碼千年、萬年了。
當年那被封印之人沒有挖通隧道,所以沒有過堂風可言,而即將挖通時又將此地從新封埋了起來,所以才能保持內部結構的完整。
如今自己直接破開,反倒是將這一道古老孤城毀了。
心中暗罵自己造孽!
伸手一揮,頭頂破開的大洞瞬間恢復如初。
沒有了過堂風,整個城池也終于不在繼續(xù)風化倒塌,可是即便陸蕭反應迅速,卻也損壞了整座城池的十分之一。
暗吐口氣,陸蕭和丹清瑤同時緩緩落下,腳底貼地,踩踏地面的真實感,讓丹清瑤腳下一軟。
她話音有些悲腔,心中萬千種不好的想法已經(jīng)在心頭盤旋。
這樣一座城池,若是有人,那自己老祖豈不是個萬人屠的魔頭?
看著陸蕭她很是不解,不可置信的環(huán)顧四周,修真本無邪惡,只有對錯。
丹清瑤言語悲涼道:“為何...這里會有如此一座古城?”
一座城池在地底深處,這里蘊藏著驚天秘密,當初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陸蕭坦言道:“我更想知道,你老祖為何與八人聯(lián)手,將如此一座巨大的城池封印在此?!?br/>
這座城與京都無疑甚至更大些,分區(qū)頗大,起碼是百萬人的城池,被封印在此地,若是沒人還好,若是有人,那就是百萬人之身死...
如若真是這樣,那陸蕭,將沒有了挖寶的爽快,而是人命草芥的悲涼。
神識?
陸蕭不敢用,他怕自己被嚇到,還是眼見為實比較好一些。
陸蕭看著丹清瑤安慰道:“也許不是想象的那樣,咱們進去看看再做定奪!”
聲音空曠,回音徐徐,四周的悲涼讓兩人不想多說一句話。
丹清瑤點頭,兩人并身,朝著邕城內走去。
四周空無一物,年代的久遠,也只有房屋還能存留個形狀罷了。
只是這些房屋,兩人也不好進去,這些屋子隨時都可能風化,若是動靜大了被這些灰塵積壓,到時候也是個麻煩。
兩人都沒有停留,直接朝著皇宮走去。
想必哪里應該能找到一些線索,但是也并不抱太大希望。
這些屋子都風化成這樣了,皇宮怕是也夠嗆。
皇宮的天門,寶珠利氣非凡,奢華無比,四周的裝飾點綴,給人有種暴發(fā)戶卻又顯得本該就是如此的感覺,這奇妙的反差感,讓人心中有點異樣的壓迫。
來自于鈔能力的壓迫,給人一種不想進去的厭惡感。
陸蕭伸手輕輕敲打門扉,也不知道天門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回響起來的金屬回音,顯然它還沒有想要化風而去的打算。
陸蕭有些驚訝,雙手撐在天門上,用力一推,大門應聲緩緩打開。
金屬悲鳴的呲咧鳴叫,讓人耳朵分外難受。
天門敞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塊巨大的石碑,擋在了整個城門面前,石碑上的刻字,每字都深入石碑之中,棱角分明,自帶劍意三分。
只見上面深深刻著:
眾臣皆畏,為小人圖。
萬方皆來,護我郭諸。
我雖不為人世,是于人猶如人。
諸君雖為世人,汝如狗為得人。
濃烈的悲憤從石碑之中透出,一股委屈和不甘,還有滔天的恨意。
這是劍碑,是用劍刻字雕成的碑文。
這個用劍之人相當了得,否則不可能將此等劍意融入石碑之中,這么久都不會消散。
從石碑上的意思來看,這應該是被陰謀套路了,被人坑害的不淺。
陸蕭和丹清瑤繞過石碑,卻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懾。
無數(shù)整齊劃一的甲胄,他們之間站立的距離不過一拳,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里面哪還有人,不過都是白骨罷了。
這比起秦始皇皇陵更有震懾性,這些甲胄上透漏著的滄桑,讓人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悲壯。
陸蕭皺著眉頭,他對石碑上的話又有了新的理解。
數(shù)不清有多少將士,要知道這些曾經(jīng)都是人,而他們卻在這里化為了白骨。
順著道路上行,陸蕭伸手推開了皇宮大殿的大門,四周的灰色瞬間揚起。
“殺——”
這一聲濃烈的嘶吼,絕無后路的吶喊。
陸蕭只是微微皺眉。
而旁邊的丹清瑤在這一嗓子下直接暈厥了過去,還好陸蕭眼疾手快將她接住。
這是?
怨靈?
觀察丹清瑤發(fā)現(xiàn)她只是神魂震懾,除了自然蘇醒別無辦法,若是強行弄醒她,反倒是對靈魂有害,將她撐在了大廳的門口倚著,陸蕭跨步朝著大殿內走去。
臨進去,陸蕭還不忘給丹清瑤身上套一個玻璃殼,那怨靈的怒嘯是一陣一陣的,持久下去她的神魂怕是會受傷。
大殿內的正座就是龍椅,上面并非空無一物,而是有一道紅色幽魂在來回漫無目的的飄蕩。
只是每次剛剛飄到龍椅附近,就會被一道藍色的鴻文攻擊折回,只能在緩緩飄回去。
如此反復。
一聲聲的肅殺怒嘯,就是從它的口中發(fā)出。
龍椅的上方掛著一個牌匾——道炁長存。
‘呼~’
一道烈風在陸蕭身后形成濃烈的漩渦,而他本人卻直接站到了龍椅面前。
陸蕭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道紅色的幽魂,暴吼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