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胡善祥在她身后低聲道:“姐姐,沒關(guān)系我是自愿的。”
那聲音中還帶著幾分羞澀,意思很明顯,她想要跟朱高晟走。
孫若微像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不敢置信的看著胡善祥。
但是胡善祥卻暗暗的瞥了一眼朱高晟,神情中還有些羞澀,做出了一副小女兒模樣,拍了拍孫若微安撫道:“姐姐,不用擔(dān)心我,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個奴婢,主子讓我做什么我就要做什么,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可你這……”
胡善祥說完,也不等孫若微回話,便跟著朱高晟走了出去。
臥室。
回到寢宮的朱高晟帶著胡善祥,徑直的走向他的大床。
掀開被子,轉(zhuǎn)身對一旁的胡善祥直接道:“進(jìn)去吧!”
表情很是理所當(dāng)然,沒有任何的不自在。
胡善祥聞聲則是一愣,這小王爺這么直白的嗎?上來就直奔主題,饒是她心中本就存了心思,也覺得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但下一秒她便在心中輕笑了一下,暗自腹誹道,這么點的小孩子能懂什么,可能認(rèn)為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就行了吧。
不過沒想到這小王爺人不大,說起話來倒是挺霸道的,難道是皇家人與生俱來的氣質(zhì)嗎?
雖然她心中思緒萬千,但是并未表現(xiàn)出來,而是故作羞澀的看著朱高晟,滿足這小大人的心理。
胡善祥沖他微微的俯身頷首輕聲回答道:“是。”
隨后便當(dāng)著朱高晟的面,緩緩地將外衣脫下,放過到了一邊,和著中衣躺了進(jìn)去。
此時她雙頰羞紅,眸中含水,原本就已經(jīng)很嫵媚的眼中更多了幾分勾人的魅惑,躺好后她對朱高晟柔聲道:“王爺,我準(zhǔn)備好了,您進(jìn)來了?!?br/>
但是朱高晟只是背著手,神情莫測的看了她一眼,不輕不淡的說道:“不急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還要在等一等?!?br/>
“是?!?br/>
此時胡善祥躺在朱高晟的榻上,感受身下穿來的柔軟,心里美滋滋的,隨后她便想起了白天在漢王府里朱高晟說的那番話。
說什么他可以幫助她,他們景王府有的是錢。
這句話胡善祥可是牢牢的記在心里了。
這景王雖然還很小,但是作為最受皇上寵愛的王爺,府里簡直是奇珍異寶數(shù)不勝數(shù),據(jù)說景王府的財寶都能堆成一座山了。
他這么有錢即便是不能幫自己坐上太孫妃的位子,做個景王王妃也很不錯嘛!
而且雖然傳說中景王小氣了些,但是若是真的能跟了他,想必吃穿用度身份地位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況且皇上現(xiàn)在年事已高,雖說已經(jīng)立了太子,但是太子本人并不是很討喜,大局尚且未定,最終皇位花落誰家也不好說。
更何況這位小王爺還如此受寵,說不定這皇位……
胡善祥美滋滋的正想著,朱高晟卻突然坐在了床榻邊上。
只見他在胡善祥羞澀的注視下,一把掀開被子,然后小手往榻上摸了摸,隨后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真不錯!”
胡善祥見狀微微一笑,趕忙從榻上坐起來,臉上的滿是嬌羞,隨后便伸手想要為朱高晟寬衣解帶。
哪曾想手還沒有碰上朱高晟的衣領(lǐng)子,朱高晟卻十分靈活的躲開了眼中滿是警惕,奶兇道:“想你要干什么?”
胡善祥看著朱高晟一愣,下意識的解釋道:“奴婢……奴婢想為您寬衣就寢啊?!?br/>
朱高晟聞言點了點頭,“嗯,你說的我確實要睡覺了?!?br/>
“行了,時間也差不多看了,你的任務(wù)也完成了可以走了。”
胡善祥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只見這小孩翻開被子摸了摸床榻點了點頭接著說,“嗯,挺暖和的,本王很滿意。”
“看來我想的沒錯,你很能勝任給我暖床的這個工作。”
說完,便用力一拽,把一臉懵的胡善祥從榻上拽了下來。
胡善祥不敢置信的看著朱高晟,站在原地呆愣了片刻。
什么?我褲子都脫了!
你就跟我說這個!
不行,我人都來了,衣服都脫了,不能就這么走了!
這要是傳出去,被人知道了,我面子要往哪兒擱!
胡善祥咬咬牙十分不甘心,剛想開囗為自己再爭取一下,便看到朱高晟朝她走了過來。
胡善祥剛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看著慢慢向她接近的身影,不禁面上一喜,難道王爺改變主意了。
果然,小孩還是小孩,脾氣和想法都是一陣一陣的,就是沉不住氣!
胡善祥看著朱高晟微微一笑,走了兩步便迎了上去,哪料到還沒碰到朱高晟的手,便看到朱高晟板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開囗了。
“這個床你暖的很不錯,本王很滿意.“?!?br/>
“明日去找林公公領(lǐng)賞錢吧?!?br/>
說完,也不管胡善祥像是被雷劈了僵住的胡善祥,徑直拉著她走到門囗,這時胡善祥才回過神來,但是已經(jīng)晚了,朱高晟在她身后輕輕一推便把她推出了門外。
“砰!”
關(guān)門聲響起,胡善祥頓時懵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后面的門
“王爺……小王爺?”
但是朱高晟此時正歡快的奔向自己的大床,根本就沒有聽到她悲情的呼喚。
胡善祥一臉委屈的抱著雙臂在門外瑟瑟發(fā)抖,紅紅的鼻尖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這時天上突然飄下來了幾朵雪花,像極了她此時的心情。
她憤憤的望了一眼屋內(nèi),咬著牙跺著腳趕緊朝著孫若微住的院子跑了去,一邊跑一邊在心里委屈的腹誹。
大晚上的還下雪了,就這么把人趕走,這是人干的事兒?!
但是她是怎么想的,朱高晟毫不在意,將門插上后就立刻轉(zhuǎn)身跑回了床上,
直接掀開被子鉆了進(jìn)去,此時的被窩還尚有余溫,朱高晟不由得感嘆可真暖和啊。
深了個大大的懶腰后,朱高晟找了一個極為舒適的姿勢躺好,便準(zhǔn)備入睡了,這時他忽然想到剛才胡善祥的表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這女人也太嚇人了點吧,不是說古人在這方面都是羞澀,難以啟齒,放不開的嗎?
他可是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含蓄在哪里,他還這么小,還是個孩子,這人竟然還在打他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