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錚聽到一聲熟悉的驚呼,下意識的就抱住了跌倒的人。
只是,蘇阮軟會為何出現在他的浴室!還是在他洗澡的時候!
拽緊了腰上的浴巾,他想要將懷里的人推開卻束手無策。
阮軟雙手勾著他的脖子,白花花的長腿也纏在他的身上,“大帥,要抱”
嬌聲的氣息碰灑在他的耳邊,身上的人滑溜溜的,手掌心還不斷的在他身上撫摸,他緊繃著身體,想要克制住下流的欲念,可卻鬼使神差的伸手托住了她白皙的大腿。
呼吸近在咫尺,相互交纏,曖昧在空氣中回蕩。
阮軟感到男人的皮膚漸漸發(fā)熱,喘息聲也粗重了起來。努力的向他的身上攀爬,卻又一點點滑落,動作間不慎撞到……
“嗯?大帥怎的洗澡還戴著木倉呢?”
她說著似是不舒服的扭了扭……
天真無邪的話讓男人表情一怔,鮮紅的耳垂嬌艷欲滴,雙唇蠕動著不知該如何出聲。
然而柔軟的小手已經探到了浴巾邊緣,
“要不要我?guī)汀?br/>
“??!”
一聲短促的驚呼,男人突然間將她抵到了墻壁上,冰涼的觸感刺激的她一陣顫栗,腰后的手卻將她緊緊扣在懷中,隔著衣物……
“唔…”
“蘇阮軟,這是你自找的!”
男人近乎咆哮著,眼眸猩紅,幽黯的瞳孔中是化為實質的欲。
緊緊掐住的大腿帶著微微疼痛的快意,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名攻城掠地,征戰(zhàn)四方的軍閥……
浴巾與衣物凌亂的散落一地,嬌嫩在手掌中變化著形狀,哪怕是求饒的話也沒有得到憐惜…
朦朧的鏡子中,是女人不斷搖晃的嬌艷妖媚的臉龐以及男人爆起青筋的手臂,
從浴室到臥室,
起初生澀的技巧在不斷的實踐中愈發(fā)嫻熟,學習之快和領悟能力之強,讓她到后來毫無招架之力,嗚咽和抽泣聲也化為了加速的催化劑……
一夜貪歡……
阮軟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揉了揉酸痛的腰,
被關了一夜小黑屋的66終于被放了出來,
“宿主你看起來好虛啊,要不要一顆恢復丹啊,很便宜的?!?br/>
“快,給我一顆,腰都要斷了?!彼膊挥嬢^系統(tǒng)的調侃了,實在是昨夜的運動太生猛了些。
一股清涼滑入咽喉,火辣的疼痛和酸脹立刻就緩解了,丹藥的效果立竿見影。
“66,為什么夢中的感受會出現在現實身體中?”
“宿主,道具是沉浸式體驗,還原真實性的感受也是它貴的原因?!?6還記得她之前說道具太貴的話呢。
“那這么說,榮錚那邊也是嘍?!彼袅颂裘?。
“嗯嗯是的,入夢之人的感受都是同夢境一般?!?br/>
66的肯定,讓她有些期待榮錚起床時的反應了,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戰(zhàn)績……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那……是真實存在的嗎?
或許是察覺到她心情的起伏,66安慰道,
“宿主不用擔憂,夢境是有一些虛構的成分的?!?br/>
“而且現實中可以使用其他道具,比如’金風玉露’以及等等哦?!?br/>
阮軟聽見這個道具名,非常自然的就想歪了……
她的疑問還沒問出口,66就已經學會搶答了,
“宿主,就是你想的那樣,嘿嘿嘿,會帶給你奇妙的體驗哦~”
66的笑,讓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一個光球也可以用猥瑣來形容,
該不會它還看了些不該看的吧?
“66,你最近在看什么電視???”
“?。课以诳础兑烫宄犭y逃》,男主角也是軍閥,我看電視劇可都是在學習的!”
宿主這么問,難不成也想看嗎?
阮軟:……怎么一股子強制愛的味兒。
“你不會偷看了一些成年人的內容吧?例如你的宿主,我?”
察覺到宿主微微瞇起的危險眼神,66急切的解釋,“當然不可能了!當限制級的畫面出現時,我都是被迫關在小黑屋的!”
原來還有小黑屋,66的話讓她松了一口氣。
之前是她沒注意到,如果真被66看到她,這樣那樣,醬醬釀釀,怎么說呢,多少有點社死。
還在委屈的66沒有察覺到她的想法,阮軟只好又安慰起氣鼓鼓的小光球。
另一邊,榮錚醒得比平日要早,一下子就發(fā)現了身體的異樣,冰涼濡濕的觸感緊貼著皮膚,讓他窘迫的同時卻又不可避免的回味起昨晚的夢,
夢里的他不僅……而且竟然會對蘇小姐…如此孟浪……
院子里,李管事惶恐的看著大帥竟然蹲在地上,正洗著床單被套,木盆里還放著換洗的衣褲。
“大帥,這些事情交給下人來做吧?!彼孪胫y不成是下人們哪一點做得大帥不滿意?
悶頭搓衣服的男人察覺到李管家的靠近,立刻冷聲道:“別靠近,你先退下,我自己來就行?!?br/>
察覺到大帥的不快,李管事只好應聲退下。
離開的路上卻漸漸回過味兒來,木盆里分明還沒有倒水,可是那團布料上卻有明顯的深色痕跡,難不成是……
李管事兇巴巴的臉上難掩驚訝之色,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快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此刻還是離大帥越遠越好。
榮錚掩人耳目的將洗凈的里衣掛在了房間內,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不許其他人進出他的房間。
阮軟本來打算今日在家休息,沒想到她親愛的母上大人卻興致勃勃的領著幾個女裁縫來了凌閣,將她從床上硬生生拽了起來,一定要給她量體裁衣。
還拿了許多做好的成衣過來,中式西式應有盡有,準備都改成她的尺碼。
阮軟像一個精美的布娃娃,配合著幾位裁縫的動作。
徐蘭品著茶水,看著不施粉黛的女兒怎么看怎么美。
突然又想起女兒歸家時帶來的幾箱子行李,徐蘭建議道,
“軟軟,你行李中的衣服要不要也拿出來改一改,西洋人高大,做出的衣服也不合身吧?!?br/>
她周到的讓阮軟有些害怕,還好那些對蘇母而言堪稱放浪形骸的衣服都已經被66收了起來。
委婉的拒絕道,“娘,那些衣服在國外就已經找人改過的。”
徐蘭聽聞一時有些感慨,
女兒養(yǎng)在身邊的時候,都是她打理好一切,何時注意過這些細節(jié),出國幾年倒真的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