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華回到家里后,感覺有一絲怪怪的感覺,他日思夜想的兒子石巖好像不怎么親近自己了。更怪的是他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很陌生,或者稍微還有些恐懼的感覺。
李秀峰看見石天華平安回來,只是問了幾句病情恢復的事情之后就回書房了,保姆翠蓮和張浩將其攙扶進臥室后,翠蓮將石巖領進石天華的臥室,石巖沒有天華想象中的那樣撲到他的懷里,而是呆呆的看著自己,偶爾還歪著小腦袋觀察著自己,完全看不出自己就是他最親爸爸,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初次來他家做的陌生人。
翠蓮引導著石巖趕快叫爸爸,石巖非但不叫,反而轉身跑開了,他徑直跑回自己的臥室關上房門。
翠蓮了一句,“小少爺最近很怪”然后就跑著追石巖去了。
房間里只留下石天華望著天花板發(fā)呆,他有些不理解,幾天不見,不至于六歲的兒子就不認識自己了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
張浩把石天華安頓好后就進了李老秀的書房,他簡單匯報了一下石天華的身體情況,另外把一個叫徐杰的護士也提了一下,她叫石天華大哥,還是自己的父親叮囑自己好好照顧石天華的。
李秀峰老人聽后笑了,聽這廝介紹的估計**不離十就是徐萬川的女兒,小杰了。
徐萬川是老秀多年的伙計了,相當年他們還是地下工作者的時候就認識了,兩個人工作配合相當默契,盡管兩個人年齡差了將近二十歲,用句流行的話他們彼此卻沒有一絲代溝。后來老秀接到上級命令后南下了,而徐萬川卻留在本地繼續(xù)革命事業(yè),而老秀臨走的時候將托付徐萬川暗中保護李云。
后來徐萬川被叛徒出賣后差點被抓,這樣就失去了和老秀的聯(lián)系,因為上級也考慮到老秀的安全,讓他斷絕一切與外界的聯(lián)系。
徐萬川出事后不敢連累李云,就沒再敢接近,慢慢的就失去了聯(lián)系,當時李秀峰將自己的家業(yè)多奉獻給愛國抗戰(zhàn)之舉在當?shù)匾苍破鸩恍★L波,本來地下活動的聯(lián)絡點因為這個事情曝光后也不得以轉移,這也就是李秀峰被上級調走的真正原因。
不過分布在全國各大城市的醫(yī)藥公司并沒有此地的風波而引起多大的波瀾,仍舊被同志們按部就班的繼續(xù)著工作,直到解放后,新中國成立后,各大醫(yī)藥公司宣布為國家所有,那么李老秀的一切家財就是從他拱手奉獻給革命的時候化為了日后國有的企業(yè)。
建國后,徐萬川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xiàn)在人群里了,黨的工作也光明正大了,他成了凌風市的副市長,兼副市委書記。
自從他恢復身份后就一直打探李云的消息,可是時隔多年,無疑大海撈針,等他查到的時候,才知道李云因為難產去世了。在接到上街命令李秀峰要回來的消息后,他輾轉難眠,幾天沒有合眼。
興奮的是當年的老伙計現(xiàn)在可以團聚一敘,可是又擔心李云的事情對老人是個打擊,他無法服自己可以坦然的面對昔日的同志,好在自己有個乖巧孝順的女兒,經常寬慰自己,那就是徐杰。
那幾天徐杰看到了老爸心事重重,就追問徐萬川原因,迫于無奈他將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女兒。女兒聽出了父親對老同志的愧疚,然而一切已經發(fā)生了,再難過也沒辦法了就想出了個辦法,跟老爸她要認李秀峰為干爹,這樣不是兩個人又都有女兒了嘛!
徐萬川沒有想到女兒這么開通,竟然這么輕松幫自己解決了。
事實并沒有徐萬川想的那么復雜,當李秀峰知道女兒的死因后絲毫沒有怪罪自己的同志,孩子已經長大了,一切是她的命吧,不過對這個女婿卻頗有微詞,卻看在孫子的面子上也不了了之了。
當徐萬川把女兒的青春靚麗的照片放在老秀老爺子的手上時,“老哥,你愿意不愿意再多個女兒??!”
于是徐萬川把自己的想法了出來,并介紹自己女兒在市醫(yī)院做護士的一系列事情。盡管李秀峰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干女兒,卻因為徐萬川的仔細推薦,有了一些了解,感覺到這個是個桀驁不馴,活波可愛的小女孩。
要徐杰是個聰明的女兒,他的辦法不但解決了父親的困擾,還解決了老人的寄托。
現(xiàn)在最抑郁的就是石天華,無緣無故的兒子就像不認識自己一樣了,當他把這個情況告訴給老岳父的時候,老秀深吸了一口氣,“也許那個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br/>
聽了李秀峰的話,石天華嚇了一跳,看著岳父也沒有到糊涂的地步啊,明明是自己的兒子怎么就不是了呢!
于是老秀就叫張浩把這一個月石巖的表現(xiàn)講述了一遍。
原來老秀在石巖的臥室里接連住了幾個晚上,每個晚上,石巖睡眠中都會掙扎的精疲力竭,每天都喊著,“你不是我,我是我,我要回去,我想爸爸,外公!”而當老秀拍拍石巖的時候,石巖便立刻睜開眼睛,看著自己,愣楞的顯得很陌生,開始老秀以為孩子小睡呆了吧,時間長了感覺孩子看事物的神情都不對。
其實在石天華出事的那天晚上,石巖的表現(xiàn)就很古怪,可是孩子當時是比較清醒的,還知道告訴外公去救爸爸,第二天早上還給保姆翠蓮講自己的怪夢。然而當天晚上這個孩子就開始夢囈,慢慢的孩子看見別人的眼神都不對了。
石天華聽到巖巖那天晚上做夢救自己的事情,一下陷入了沉思,他在大腦里仔細搜索,他恍惚記得,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好像有人在拉自己,使勁的拉自己,而且當時還不是一個孩子,是兩個人,一大一小。
他閉上雙眼認真的回想著,將思維拉回出事的那一刻,幾個工人和自己在搶救快塌方的橋梁的時候,沒有注意,從山上滾落下來的巖石,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在自己意識模糊的時候,好像聽見有人喊,“爸爸,你快起來”難道當時石巖真的在現(xiàn)場可是旁邊的人是誰呢,感覺那個人身穿盔甲,不像現(xiàn)代人,是演戲,還是自己糊涂了。
石天華將自己的回憶出來的一幕幕了出來,老秀聽了之后嘆了口氣只了句,“那天晚上石巖一直躺在床上,然后就走開了?!?br/>
石天華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的痕跡,又想了想,不是石巖又是誰有那么大的力氣把自己拉了出來呢,感覺那個人就是石巖邊上的人,他是誰,到底為什么救自己呢!石巖到底得了什么怪病,他為啥不認識自己了呢!
疑問很多,石天華有些頭暈,當天晚上,他老早的就躺下睡了。
人生似一束鮮花,仔細觀賞,才能看到它的美麗;人生似一杯清茶,細細品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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