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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元問道:“十二皇子可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
冰帝搖了搖頭道:“我只知道他身體中潛藏者巨大的潛能,但如何開發(fā)出來,我也毫無頭緒?!?br/>
錢元將手指落在十二皇子的額頭上,一縷溫和的劍意流入了十二皇子的眉心,一道輕微的力量波動從十二皇子的身體內(nèi)一閃即逝,就算是錢元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但劍混天卻被這股力量吸引,蘇醒過來,“咦?真是稀奇,這片世界到底發(fā)生了怎樣的異變,這可是在星空中都無比稀有的體質(zhì)。”
錢元挑了挑眉道:“這種體質(zhì)是隨機誕生的還是某位強者的血脈子嗣?”
劍混天道:“是天地大道隨機蘊養(yǎng)的體質(zhì),浩瀚星空的體質(zhì)層次極為雜亂無章,但這種體質(zhì)絕對列在最強的第二列中?!?br/>
“只比那些帝子和絕世戰(zhàn)體略遜而已,成長起來足以在星空開派做祖,雄霸一方星河?!?br/>
“這種體質(zhì)必須打通一些特別的經(jīng)脈才可以儲存靈氣,轉(zhuǎn)化玄力,然后再輔以專門的修行之法才可以化入仙境。”
“在星空中,這種體質(zhì)被稱為吞天魔體,可以吞噬萬靈,消解星體,全部化為自身力量,無比恐怖。”
“但也正因為這份過于巨大的力量,吞天魔體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實力越強大便越是如此,尤其是在進(jìn)入玄道巔峰之后?!?br/>
“這種體質(zhì)曾經(jīng)因為過于霸道的力量而肆意吞噬生命星體,造成了無邊殺劫,導(dǎo)致大道開始排斥這種體質(zhì)?!?br/>
“這種體質(zhì)不被允許進(jìn)入仙道,那時他會經(jīng)歷無比可怕的天道劫難,這種劫難不是天劫,而是一種可以讓其心理崩潰,化去魔體的心劫?!?br/>
“就算僥幸度過了劫難,最多也只能淪為留跡于星體之間的孤魂野鬼,不被星體的意志接受。最后不是發(fā)瘋,便是化魔?!?br/>
錢元道:“難道就沒有人試圖去拯救他們嗎?”
劍混天搖了搖頭道:“有人試過,但當(dāng)魔體之力爆發(fā)之時,那個人就已經(jīng)失去了自我,靈魂都會被徹底弒滅,失去輪回之機?!?br/>
錢元眸光一閃,道:“絕道劍可斬天地萬道,那么可否斬盡這魔體本源,使之化成另一種純凈些的體質(zhì)?”
劍混天一愣,嘆道:“你這小子,居然要用劍道來救人?”
錢元認(rèn)真道:“劍道本是兵之君子之道,御時可斬天地,斷陰陽,護(hù)得天地安寧,易時可保天地平衡,定鼎江山永安?!?br/>
劍混天哈哈笑道:“好,只要你決定了,我便支持你?!?br/>
錢元由衷道:“謝謝您?!?br/>
劍混天道:“先不用客氣,現(xiàn)在你的修為太淺,劍道領(lǐng)悟有余,可控制發(fā)揮無力,還是先去突破,再回來解決這件事,也多了些把握?!?br/>
錢元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現(xiàn)在他爆發(fā)劍意之時看似風(fēng)光,其實那是無法掌控,劍意外散所致,若是在斬滅魔體之力時露出這么一些,十二皇子可就危險了。
神魂之間的交流無比迅速,只是剎那錢元便完成了與劍混天之間的交流,他抬起頭看向另一個十二皇子,道:“冰帝,我要去合道軒突
破四玄洞天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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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冰帝看了看錢元,道:“你修行不過半年,修為提升速度已經(jīng)舉世罕見,這么著急對你來說到底有何好處?”
“別告訴我你憑現(xiàn)在的修為還拿不了那武試第一?”
錢元想到還在昏迷中的楚湘靈,和將要去西域時要面對的困境,堅決道:“我有一些一定要去做的事情,突破了才會有一些把握?!?br/>
冰帝冰藍(lán)色的眸子流過一絲異彩,點頭道:“好,我答應(yīng)你?!?br/>
她的身體忽然化為冰色,不,是直接化為了寒冰,散發(fā)出了淡淡的寒意。
下一刻,這座冰雕轟然破碎,飛出的冰渣卻又在瞬間蒸發(fā)。
錢元錯愕,回頭看了十二皇子一眼。
十二皇子道:“這只是姐姐的化身之法,并非實體,但這具化身解除后,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會回到姐姐的本體內(nèi)。”
錢元驚嘆道:“真是好厲害的化身之術(shù)?!?br/>
話音剛落,一襲藍(lán)衣的冰帝便飄然而落,一道燙金的令牌也落入了錢元手中,“這是進(jìn)入合道軒的令牌,再加上柳殘月的令牌便可以順利進(jìn)入?!?br/>
錢元接住令牌,道了一聲謝,忽然道:“我有個朋友想見見你。”
錢元之所以答應(yīng)楚月嵐的要求,除了無法拒絕之外,還想看看這兩個總是神秘兮兮的女子到底能碰出怎樣的火花。
空間波動一閃,楚月嵐瞬間出現(xiàn)在錢元身前。
只見她雙膝盤起,聚精會神,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玄而又玄的境界之中。
一道道細(xì)微的劍道符文閃耀在她的身體旁邊,然后漸漸收歸體內(nèi)。
冰帝目光一凝,冰色的眸子中露出些許疑惑之色,以她的閱歷居然沒能一下認(rèn)出此女的情況,似乎有一種力量屏蔽了她的感知。
下一刻,楚月嵐睜開眼睛,飛身而起,撲在錢元的身上,興奮地對錢元道:“你得到的東西真的好厲害哦,你要好好珍惜,千萬不要辜負(fù)了它的名頭?!?br/>
“只要你真正發(fā)揮出了它的力量,那一切都不是夢了。今后就算是打上我們家,把我從里面搶出來也不是問題。”
錢元趕忙從楚月嵐的懷里鉆了出來,一張俊臉再次羞得通紅。
冰帝臉色一寒,冷聲道:“毫無廉恥?!?br/>
楚月嵐看著冰帝撇了撇嘴,道:“毫無廉恥?不知道是誰打男人的屁股打上了癮?!?br/>
冰帝目光更加冰寒,錢元甚至感覺到了周圍的溫度一下子降低了幾度。
錢元心頭一顫,帶著瑟瑟發(fā)抖的十二皇子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來到了結(jié)界外的皇子府客廳。
兩個人坐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喝了一杯熱茶,這是十二皇子府上的茶葉,由錢元納出的無根之水和道火弄出的熱茶。
雖然沒有了水的味道,但茶的味道卻更為濃郁了。
兩人同時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十二皇子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的,錢元道:“我有解決你身體問題的方法,但過程有些危險。”
“稍有不慎便會對你的身體產(chǎn)生永久性的傷害,讓你成為真正的廢體,
再無轉(zhuǎn)折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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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皇子表情不變,依然是那幅可愛的模樣,“無所謂,要是成功了便是我的幸運,若是沒有成功,結(jié)果也不會比現(xiàn)在差不是嗎?”
錢元點了點頭,再抿一小口,道:“等我成功突破,會馬上為你解決這個問題。”
片刻間,楚月嵐和冰帝走進(jìn)了房間,只見冰帝臉色難看,而楚月嵐則依然歡快如常。
不知為何,錢元似乎從冰帝的眼中察覺了一絲忌憚。
楚月嵐來到錢元身邊,催促道:“快,讓我進(jìn)去,讓我再參悟一段時間?!?br/>
錢元看著楚月嵐的神情,嚴(yán)重懷疑她已經(jīng)猜到了這柄天劍就是混沌仙寶,但楚月嵐對他絕無惡意,錢元倒也沒有什么其他想法。
楚月嵐再次去到了天劍空間,這一次錢元沒有將劍意完全壓制,而是釋放了一部分,任由楚月嵐參悟。
楚月嵐嘴角掛起一絲笑意,明顯對錢元對她表現(xiàn)出來的信任很是開心。
錢元對臉色有些不對的冰帝道:“怎么了?她到底和你說什么了?”
冰帝冷哼道:“你自己去問她不就好了?!?br/>
錢元摸了摸鼻子,不再自討沒趣,轉(zhuǎn)身就要離開這里。
冰帝銀牙一咬,近乎超越道王的力量瞬間爆發(fā),錢元一下子動彈不得。
冰帝豪氣地坐在錢元原本坐在的位置上,一只筆直的長腿架起,將錢元推了上去,一場打屁股大戰(zhàn)再次打響。
十二皇子小嘴微張,一臉懵然,不知所措,原來……是這么回事?原來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嗎?
……
錢元狼狽地離開了皇子府,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出了皇城。
剛剛走到街里,一個消息便傳進(jìn)了他的耳朵里。
錢元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下,但一聲沉重的嘆息出現(xiàn),程敏三人已經(jīng)被免除了死刑,但前途卻再也回不來了。
據(jù)說程敏出了牢獄之后,心如死灰,曾要自解與天地,將自己的一切歸還大道。
要不是孫承文及時阻止,程敏恐怕已經(jīng)兵解。
唐成智、徐建兩人則被發(fā)配回了家鄉(xiāng),被勒令禁止當(dāng)官,永遠(yuǎn)失去了穿上官服的機會。
而禮部尚書孫承文重新出山,接手了禮部,也讓某些人的算盤落了一個空。
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沒有人因此被冤枉,也沒有人因此而死亡。
在錢元轉(zhuǎn)入了下一個路口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不知何時開始,行人的聲息已經(jīng)漸漸遠(yuǎn)去,原本盡在耳邊的言語也都如夢幻泡影般消散。
周圍的事物并沒有變,但因為沒有人的聲息而顯得異常沉寂而詭異。
錢元的眉頭驟起,解道眼開啟,視線中,無數(shù)匕首順著黑暗的紋路貼著虛空穿行而來,近乎封死了錢元的所有躲避路線。
秋雨豎起,斜斜插入了這些致命的匕首間,伴隨著燦爛的火星,一條縫隙頓時被開辟出來。
但一綹黑發(fā)也隨著那些忽然隱去的寒光散落而下,落到了地面上卻毫無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