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王冠身穿緊身紅t休閑白色短褲,頭戴白色棒球帽,黑超遮面。電梯停到2樓,他快步走出。走到熟悉的門前,她不由得深呼一口氣,提醒自己不得有半點松懈,然后才利落的抬手敲門,
“請進……”
王冠推門而入,順手扯下帽子眼鏡。
“我的小可人兒,你怎么又到這里來了,什么事不能床上說……”,褚海峰有些意外,但是話里的猥瑣絲毫不掩飾,與公眾場合下慈眉善目的正經(jīng)判若兩人。
“談重要的事還是辦公室說比較好?!?br/>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胸大又有腦”,褚海峰起身走到王冠面前,一只手已經(jīng)爬上了她胸前的聳立。
“您老還是悠著點吧,不怕您閨女再像上次那樣破門進來!”,王冠甩開他手,做到了沙發(fā)上,熟練的點起一根煙。
“那丫頭一年也不來找我一次,偏偏就這么巧讓她給撞見了,那我先去把門鎖上?”,褚海峰竟然老臉帶笑,仿佛自己不是當事人,竟真的過去反鎖了門!
“您閨女上次慈善晚宴可是給我看了一晚上的臉色!”
“她就是個耍性子的孩子,我行我素慣了,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王冠吐一口煙圈,一陣冷笑,
“笑話,如果她那點臉色我都招架不住,那我也就不用混了。”
褚海峰走到王冠身邊,貼著她身坐下來,手又順溜的樓著美人蜂腰。
“漂亮女人多了,知道為什么一年了我還這么稀罕你嗎?”,褚海峰說著就在王冠的小臉上吧唧一口。
“就因為你夠聰明,有野心有魄力,不是花瓶,是個可以做事的女人?!?br/>
“謝您老抬舉,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聽這些恭維話,我只想問你,你兒子上次跟孔明哲談簽約的事成了嗎?”
褚海峰聽完瞬間掃興的起身坐回來自己的辦公椅,
“我知道你是看上孔明哲那小子了……老子也不稀罕你的心,…對我來說只有身下的肉體是實實在在的?!贿^合約期間你最好還是要有點契約精神…我可不喜歡跟別人共用……”
“這您放心,這點合約精神我還是有的。就算我跟孔明哲怎么樣,也是半年以后了?!?br/>
“你明白就好!上次談的情況思遠跟我說了,他說那小子主意挺大,并沒有直接回復。難不成還嫌條件開的不夠,這小子有點兒意思?!?br/>
“他可能是想玩?zhèn)€欲擒故縱,再等等。他那個破公司要錢沒錢要資源沒資源,只會拖他的后腿。他不會傻到在那里蹉跎自己的黃金歲月吧!”,她相信藝術(shù)家的傲氣終究抵不過資本的煙火氣。
“孔明哲這小子有兩下子,人也拿的出手,確實值幾個錢。我跟思遠說了,中遠娛樂想走的長遠必須要有幾個有真本事的撐場面,不能都是些徒有其表的花花草草!”,褚海峰能成為商界翹楚自然不是泛泛之輩。
“您老是精明人,不會做賠本的買賣,還是孔明哲值這個價,不然我就是在您耳邊吹十級大風,也是沒用的。這一年我也跟您學了不少,很感謝您言而有信,給了我專門的工作室,一年也當真把我捧到了一線。不過,我們倆接下來為期半年的合約,還是要好好說說清楚?!?br/>
“價碼你不是已經(jīng)開了,你再跟我半年,中娛高價簽孔明哲!這事兒我可是破例親自安排思遠的,你還不滿意?”
“這只是附加條件!我知道,您讓您兒子簽他是因為他值那個價,跟我沒多大關(guān)系!”
褚海峰好像并不生氣,甚至有些喜笑顏開。
“哈哈……這才是我熟悉的小妖精。說吧,你真正的條件是什么?”
王冠悠悠的夾起香煙,
“給要中娛10%的股份?!?br/>
“你這小蹄子還真敢漫天要價啊?!?,
“我還沒說完呢。還有,要讓我的經(jīng)紀人楚良宇擔任中娛的財務(wù)總監(jiān)。”
“你可真是獅子大開口啊?!?br/>
“沒辦法,說不定您老哪天就玩膩了,那我便什么都不是了,我可不得為自己打算嗎。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金錢和權(quán)力才讓人踏實?!?br/>
“我就喜歡你這個聰明勁兒,不過你為什么覺得你值這個價呢?
“我敢這么說自然覺得自己值這個價,理由有兩點。第一嘛,我知道您心里唯一在乎的就是您的兒子楮思遠。他從小順水順風,錢堆里長大,張揚跋扈慣了,哪里懂得槍打出頭鳥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您老悶聲發(fā)財了一輩子,他可是完全反著來,每天花式上熱搜,藝人炒作無可厚非,他一個大有來頭的老板這么高調(diào),那就是在玩火,現(xiàn)在誰不知道帝都首富褚海峰的兒子就是個紈绔子弟花花公子,這完全是幫您敗壞路人緣呢。最要命的是他還口無遮攔目中無人,不知道得給您罪了多少大人物,說不定哪天就給您老捅個大樓子。他身邊需要有個心思縝密的人時不時的提醒著,我就再合適不過了,我就是你在他身邊安放的一個眼線,有我盯著他就不至于任性妄為?!?br/>
不得不說王冠的話是觸動了褚海峰的,他最知道這個兒子成在跋扈張揚,哪天敗恐怕也是敗于此。但他仍不動聲色道,
“那第二條呢!”
“第二條就更有說服力了。您如此支持楮思遠開娛樂公司,背后的深意別人不知道但我明白,不僅僅是因為當下娛樂公司有錢途,更重要的是沒有比娛樂公司更能吸熱錢了,是最便捷安全的洗錢路子了?!?br/>
褚海峰已經(jīng)不茍言笑,
“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王冠緊忙賠笑道,
“這不是您老給我臉嗎?”
褚海峰面色略有轉(zhuǎn)晴,王冠知道他聽進去了,又緊忙接著說道,
“您兒子有些時候不太聽話,經(jīng)常跟您唱反調(diào),可我聽話啊,財務(wù)權(quán)在我經(jīng)紀人手里那便是在您老手里,有些事做起來豈不更方便。我可什么時候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 ?br/>
褚海峰不再說話,腦子已經(jīng)在飛速轉(zhuǎn)動,良久才笑瞇瞇的說道,
“你這小蹄子可真是能言善辯啊,處處替自己打算,居然還被你說的合情合理?!?br/>
“我這可都是開誠布公直言不諱,在您面前我可不敢耍小心思?!?br/>
“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我同意你的條件,思遠也容不下你。一來是因為咱倆的關(guān)系,思遠本來就看不上你,二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在他面前指手畫腳,我這個老子他都陰奉陽違,何況是你?。 ?br/>
“這點您老放心,您兒子的性子我太清楚了。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我不會傻乎乎的往他槍口上撞,我是什么位置我還是拎得清的,我是他的下屬,自然會好好聽話,他喜歡聽話的人。就是覺得他做的不合適了,我也會舒舒服服的哄著他接受?!?br/>
“話就到這兒吧,咱們今天就先不聊這個了!”,褚海峰突然終止了談話,王冠知道他這是已經(jīng)默認了這筆交易,會意的起身走到褚海峰面前,低下身來,半伏在褚海峰的身上,兩個滾圓已經(jīng)若即若離的貼在褚海峰的胸前,眼神迷離的朝褚海峰臉上吐了一個大大的煙圈。
褚海峰早就受不了這個小妖精的挑釁,一把將他按在自己身上,
“你這個小禍害,你存心要我把持不住是吧!”,說著便要故技重演,上手扒下了王冠的衣服。
王冠笑著迎合著老東西,得把他伺候舒服了,反正早已被他糟蹋無數(shù)遍了,多幾回又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