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八一中文 =≠=.≤8=1≤Z≥=.≤COM”在兩個美女的注視下,姜銘想不認(rèn)輸都難,只能老實點頭承認(rèn)。
只是這答案明顯不討喜,慕容蘭心又問一句,“我哪里厲害?”
非要說那么具體嗎?
姜銘終于明白什么叫自食惡果,若他說話稍稍注意一點,也不會陷自己于此種境地。給個答案著實困難,他便求助的看向聞心瀾,希望戰(zhàn)友能善心,救他于危難,解他之倒懸。
只是他剛剛得罪的可不止慕容蘭心一個,聞心瀾也是受害者之一,可沒有以德報怨的打算,便只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只是豎起兩只白嫩瑩潤的耳朵,想聽聽看,他到底怎生回答。
“你看客人這么多,你是不是要去招呼一下?”姜銘就是不想回答,所以想把她調(diào)開,雖然知道多半沒用,可總算有話可說了不是?
慕容蘭心自然不會就此走開,反而稍稍靠近了他一些,“難道你只敢在長輩面前胡說八道嗎?”
雖然激將法有些拙劣,可她還是想用一下。
“嗯?!苯懢尤徊话闯@沓雠疲湍敲春耦仧o恥的承認(rèn)了。
就連慕容蘭心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怎會如此賴皮,接下來還能問他什么?
“為什么在長輩面前就敢胡語妄言?”聞心瀾插口問了一句。
“他們不好意思欺負(fù)我?!苯懙闹巧?,在慕容蘭心面前經(jīng)常掉線,所以一不留神,就又說了蠢話。
聞心瀾冷笑一聲,“呵呵,看來我們不欺負(fù)你一下,就有些太對不起你了,是不是?”
慕容蘭心抿唇看他,看那模樣也有此意,和聞心瀾站到同一陣線。
“你們隨便打,隨便罵,隨便折騰,就是不要再問我問題了好嗎?”她們擺出絕不輕饒的架勢,姜銘便認(rèn)命了,只是他可以任打任罰,就是不想再回答任何問題了。
說多錯多?。?br/>
“你這話真蠢,欺負(fù)人當(dāng)然是對方越怕什么,就越要針對性攻擊,和搏擊、作戰(zhàn)是一個道理——擇其弱點而攻之!”聞心瀾好心的給他分析一下。
慕容蘭心輕輕點頭,很是贊同她的觀點。
姜銘輕舒一口氣,看著她們,放了一個大招,“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一句話不說?!?br/>
說完把嘴巴一閉,無賴模式直接開啟。
“……”兩個大美女目瞪口呆,這般不入流的事情,還做的如此理直氣壯,也真是沒誰了。
“你還有辦法收拾他嗎?”聞心瀾問慕容蘭心。
慕容蘭心輕輕點頭,“有,但是我不想用?!?br/>
“為什么?”聞心瀾不解,這貨如此做派,難道不該好好修理一下?
慕容蘭心輕嘆一聲,“會把自己搭進(jìn)去?!?br/>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事情,智者不為。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聞心瀾貌似不想輕易放過姜銘。
“就看你的了?!蹦饺萏m心期待的看著她。
“如果今天你是他的女伴,我才好出手收拾他,可現(xiàn)在……我只能說無能為力?!痹谶@種場合,以聞心瀾所處的立場而言,并不適合做一些不當(dāng)?shù)氖虑椤?br/>
大門大戶出來,一言一行都需要注意,不然會連累一大家子人被看不起。
慕容蘭心自然懂她的意思,所以只能輕嘆一聲,“好像只能便宜他了?!?br/>
“還是可以小懲大誡一下的,他不是認(rèn)打認(rèn)罰嗎?那你告訴我,這些女賓中,有沒有兇狠暴殘的猛虎?”聞心瀾似乎想到了新主意。
“你想做什么?”慕容蘭心看到她懷好意的眼神,也來了精神。
“有沒有聽過老虎屁股摸不得?”聞心瀾笑的很奸詐。
“……”姜銘開始為自己擔(dān)心,剛剛不該把話說那么滿的,害他現(xiàn)在都沒法開口反對,不然不是自打嘴巴。
“若說誰最惹不得,她算一個?!蹦饺萏m心給她指了一個人。
聞心瀾仔細(xì)打量一下,頻頻點頭,似乎覺得很滿意,然后她一指那個女人,跟姜銘道,“過去摸她屁股兩下,今天的事情就告一段落?!?br/>
姜銘遲疑不前,聞心瀾斜他一眼,“怎么?不敢去?”
慕容蘭心雖然什么都沒說,可那眼神也夠人喝一壺的。
姜銘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緩步向那女人走過去。
周羽裳正跟幾位貴婦聊天,以她這般年紀(jì),自然不可能跟小姑娘混在一處,而且要考慮的事情也多,所接觸的人,大多是生意上的伙伴,或者他們的老婆。
這幾位貴婦系出名門,丈夫也都是一方大牛,她自然要與之交好,拉攏維系。
她聊的起勁,雖然知道身后多了一人,也并未在意,可隨即一只爪子攀上她的翹臀,在她反應(yīng)不及之際,使勁兒抓揉幾下。
是哪個混蛋如此不知死活!
忍著怒火,周羽裳慢慢轉(zhuǎn)身,就看到姜銘一臉委屈的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多大欺負(fù)似得。
臭小子,老娘這吃虧的都還沒這樣呢,你一個占便宜的——有什么資格到老娘這兒賣委屈!
“小銘,找姑姑什么事?”被襲臀的事情不能說,在這種場合,周羽裳是該裝還得裝。
臭小子,你給老娘等著!
“表情不對啊?!边h(yuǎn)處的聞心瀾一下看出了不妥,劇情肯定不會照她想象的上演。
“是不對。”慕容蘭心則要平靜許多。
聞心瀾看她一眼,“他今天說的都是實話,你果然厲害?!?br/>
如果聞心瀾現(xiàn)在都看不出,她讓姜銘過去是別有用意,那聞心瀾真不好意思出來混了。
“是啊,他最近變了好多,好像能看懂許多人和事了。”慕容蘭心算是承認(rèn)姜銘的判斷,然后看著聞心瀾道,“所以,你也一樣厲害?!?br/>
“比不上你。”聞心瀾謙虛一句。
“那只是他以為?!蹦饺萏m心并不認(rèn)可。
只是兩人沒再交談,而是去看戲了。
姜銘討厭周羽裳以“姑姑”自稱,可他剛剛有錯在先,又是在人前,自然要多照顧她的情緒,想了一下才找到借口,“我想請你跳舞?!?br/>
他這么一說,那三個貴婦都好奇的看過來,能來這里的,有哪個不是人精?怕是一個動作眼神不對,就能給她們看出來。
周羽裳頭疼不已,這臭小子還真是不管不顧,在哪兒都敢亂來,抬手在他輕敲兩下,“不陪著女伴跳舞,怎么跑我這兒找罵來了?”
她如此不避嫌的親昵行為,倒真像一個長輩管教晚輩,那三個貴婦探究的眼神便少了一些。
“她腿受傷了,跳不得舞?!苯憣嵲拰嵳f,所以神情不會露半點破綻。
“受傷了?”周羽裳好奇的問。
姜銘老實點頭,“嗯,訓(xùn)練的時候摔傷了?!?br/>
這就是謊話了,可是真話能對這些人說嗎?
“訓(xùn)練?她做什么的?”周羽裳早就打聽過聞心瀾的來歷,這么問當(dāng)然是故作不知。
“軍人?!苯懙共粫[瞞這點。
“我說看她走路怎么怪怪的,原來是軍人,還受了傷,如此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真是給我們女人長了臉?!币粋€貴婦微笑著插了嘴。
周羽裳笑著問姜銘,“這是你秋雅阿姨,你還記得嗎?”
“秋雅阿姨好。”姜銘禮貌的打招呼。
韓秋雅,丈夫是地產(chǎn)大鱷,自己也代理一家奢侈品牌,算是頂級貴婦圈的一員。
“小銘還記得阿姨,可真不錯,回頭到家里來玩,我們家小杉可經(jīng)常念叨你呢?!表n秋雅口中的“小杉”是她的女兒嚴(yán)悅杉,正待字閨中。
姜銘靦腆的笑笑,“有空我會去的?!?br/>
不想他受窘,周羽裳又幫他介紹一下另外兩個貴婦。
一個叫岳秀儀,丈夫是金融圈的大拿,家里錢多的連自己都數(shù)不清。
另一個叫桂素娥,名字略顯俗氣,可是身份卻最高,是明海市長的夫人,這可是部級高官,再進(jìn)一步,就是進(jìn)入中樞也不是不可能。
讓姜銘輕松的是,她們家里可沒有待嫁的女兒。
幾人寒暄客套兩句,話題又回到了跳舞上。
“周圍那么多漂亮女孩子呢,你隨便找人陪你跳舞就是了,別妨礙我們聊天?!毕铀K眼,周羽裳開始趕人。
“我跳的不好,怕踩了人家姑娘的腳?!苯懢褪窍攵嗪退囈粫海〉幕厝ケ荒莾蓚€厲害女人聯(lián)手修理。
“難道姑姑的腳就能踩了?”周羽裳有點郁悶的問。
這臭小子怎么就是不開竅?偏要和她纏夾不清,是不是該想個辦法,好好收拾他一頓?
“你不會罵我?!苯戇€是覺得長輩好欺負(fù)。
“我是不會罵你,可我會揍你。”周羽裳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兇殘。
“我不怕挨揍。”姜銘覺得,以自己皮糙肉厚的程度,承受物理攻擊的能力,可比承受精神攻擊的能力強太多了。
“……”你氣死我算了!要不是這里人太多,周羽裳肯定要抓他個山花爛漫,可現(xiàn)在她卻要想個穩(wěn)妥、不易被人察覺的方法,將這個小冤家打走。
“如果你不嫌棄阿姨,阿姨倒是愿意教教你的?!边@時候韓秋雅卻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
“……”姜銘有點傻眼。
哧!
周羽裳卻在心里偷笑不已,叫你作,這下把自己作死了吧!
她不想幫他解圍,反而推波助瀾,“小銘,好好跟秋雅阿姨學(xué)?!?br/>
長輩主動開口,哪個小輩敢推辭?姜銘再是不愿,可是自己惹上的麻煩,也只能自己硬著頭皮上。
自作自受,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