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歌聲是從百合花中傳出來的,李大力連忙返回貨架,抱起一盆百合花說道:
“再加一個這個?!?br/>
“好的,一共2705積分?!睏钏霘q接過百合花,輕巧地放進購物袋。
李大力快速拿出積分卡輕觸掃描儀,屏幕上立即顯示出卡內的余額:2295積分。他提著沉甸甸的購物袋,一路小跑,心跳如鼓,直到院子門口。
“老大,東西我都買好了?!崩畲罅σ种撇蛔⌒闹械募?,高聲喊道。
但夏彥那靠在角落的身影時,他的心臟不由得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夏彥聽到他的聲音,慢慢地抬起頭,那雙深邃如淵的暗紅色瞳孔在陽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似乎對著他透露出一絲詭異的笑意。
李大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
“老大...”李大力聲音低沉,幾乎是在耳語,他的手微微顫抖著,小心翼翼地將購物袋遞入門內。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夏彥失去控制時的場景,他擔心一旦夏彥有任何異動,會將所有東西毀于一旦。好在他記得夏彥無法越過花店院子的門檻。
夏彥猛地起身,他的步伐堅定而急促,朝著李大力所在的方位跨去。他伸出顫抖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李大力的衣領,雙眼赤紅,聲音嘶啞而狂亂地責問道: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是不是也要害我?”
“老大,你聽我解釋,我沒有?!崩畲罅o張地回答,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夏彥的情緒愈發(fā)激動,他繼續(xù)追問:
“我們難道不是血濃于水的親人嗎?我們流的是同樣的血液,為何你卻要害我…”
他的聲音逐漸低沉,變得扭曲而痛苦,好似被什么深不可測的陰影籠罩。
“臟,好臟...”
夏彥緊緊地抱住自己的頭,仿佛在回憶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的身體開始顫抖,接著,他痛苦地仰天長嘯,那聲音穿破云層,令人心驚。
就在此時,夏彥的十個手指突然間長出了鋒利的金剛爪子,一瞬間,他便將自己的粉色西裝外套撕成了碎片。
“不好?!崩畲罅泵ι锨?,試圖控制住夏彥,但他的動作終究慢了一拍,未能阻止夏彥的自殘行為。
仔細觀察,你會發(fā)現夏彥穿著背心,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道道傷痕,新舊交織,訴說著他飽受折磨的心路歷程。
鮮血從他的身體上滴落,猶如鮮艷的梅花在空中綻放,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息。
聽到動靜的楊穗歲,走出院子便看到這樣的場景,就連在南瓜屋里休息的程厚和溫靜,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喧鬧所驚擾,紛紛從屋內走出,面帶憂色。
“出了什么事?”溫靜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憂慮。
程厚觀察了一下情況,怕她被誤傷,將她攔在了南瓜屋門口:
“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幫忙?!?br/>
有了程厚的加入,李大力很快就控制住了夏彥,他感激的對程厚說道:
“謝謝?!?br/>
程厚搖了搖頭,淡然回應:“不客氣,但是這樣也不是辦法?!?br/>
楊穗歲目光深遠,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你們還有2分鐘的時間,要么逃離,要么戰(zhàn)斗?!?br/>
李大力一臉困惑:“什么?”
程厚則不同,他看著地上滴落的血液,聯想到剛才的動靜,立刻理解了楊穗歲的意思。
他瞥了一眼南瓜屋門口的溫靜,對李大力低聲說道:“兄弟,我只能幫你一分鐘,喪尸很快就會被他吸引過來。”
李大力瞬間明白了一切,他雖然此刻有些不知所措,但一想到夏彥的戰(zhàn)斗力,他很快做出了決定。
他對程厚說:“那就麻煩你再堅持一分鐘,一分鐘后,放開他,讓他發(fā)泄一下就好了?!?br/>
程厚點了點頭:“行?!?br/>
他知道,這一分鐘至關重要,他在心里開始默數。
與此同時,楊穗歲悠閑地站在院子門口,靜靜地等待著,很快一分鐘就到了,程厚一回頭,果不其然,一大批喪尸正在靠近,有些步伐緩慢,有些速度敏捷,估摸著是三級喪尸。
他低聲說道:
“對不住了,一分鐘到了,我得跑!”
“好?!崩畲罅ψ龊脺蕚洹?br/>
程厚快速松開,百分沖刺的速度跑回南瓜屋,將溫靜摟腰抱起,嘭的一聲關上南瓜屋的門,雖說南瓜屋一米內的地方沒有喪尸,但他畢竟還未曾親自確認過,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拿出拳擊手套,守在了門口。
“10...9...8...7...6...5..”
楊穗歲淡定的倒計時,在楊穗歲數到了5的時候,他松開夏彥大聲喊道:
“老大,他們就是欺負你的人!殺了他們!”
本來自殘的夏彥突然更瘋狂了,在一個只三級喪尸快要靠近他的時候,他直接利爪一揮,三級喪尸一下子從中間分開兩瓣,一顆綠色的晶核掉落在地。
李大力眼睛一亮,一腳踹開朝他襲擊而來的喪尸,迅速撿起地上的晶核,他的異能刮起一到勁風,將許多喪尸卷起,絞殺。
兩人的戰(zhàn)斗力杠杠的,看得楊穗歲都有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程南瓜屋里,程厚正密切關注著外面的情況。他確信,喪尸們無法靠近南瓜屋一米的范圍內。
剛才有一只喪尸被勁風吹到了南瓜屋這里,但在距離南瓜屋一米的地方,它似乎撞上了一道無形的墻壁,被阻擋在外。
發(fā)現這一情況后,程厚轉頭對溫靜說:
“這里很安全,現在是個不錯的賺取積分的機會,你等我。”
那你小心點?!睖仂o無法幫助他,只能用語言表達關心。反正,如果程厚出了什么事,她也必然不會留下。
程厚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走出南瓜屋,準備去執(zhí)行他的計劃。
他精確地把握著距離,站在南瓜屋外一米外的地方,輕輕吹了一個口哨,那哨聲如同一只狡猾的誘餌,巧妙地吸引了喪尸的注意力。喪尸們被這哨聲所迷惑,機械地邁開腳步,向他緩慢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