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步凡停止了嬉笑,看她這笑的把自己笑出汗流的模樣真也不知是誰比較滑稽。
“是呢,你也是一點都沒有變啊...
那你是趕著要去上班?也在圖書館是嗎?”
陳步凡說道,我其實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本來我是可以去上班的,結(jié)果跑到圖書館來借書也完全不是我的意愿稍微思考后我便回應她說:沒,沒有,今天我請假了。
在稍作思考后我還是決定告訴她實話,否則我就算是說謊也會被她看出來,這個家伙在以前就不止一次拆穿我的謊言就像是有魔力一樣能夠看出我有沒有在說謊。
“請假?為什么...”
陳步凡持續(xù)好奇的追問著我,天曉得這個女人現(xiàn)在還站在走道上要干什么,她為什么不用去上班還在這里追問我。
“你,是不是應該去做你該做的事了,我們待在樓道這起碼有五分鐘了?!?br/>
我下意識的拿出手機,除非陳步凡她今天什么事都沒有,可她剛才說了自己是被調(diào)過來的那么如果這個時間還在摸魚的話她是不是會有些麻煩。
“害,瞧我把這個事都給忘了?!标惒椒裁X袋,臉上的表情又是一幅笑著的模樣,我覺得她不應該是忘了而是單純的想找個借口摸魚,她從前就是這樣的在我們一起去補習班的時候有一次我生病,她就和老師講的自己因為安慰我耽擱了一些時間,要不是第二天那名教師問我有沒有這么一回事,我現(xiàn)在還蒙在鼓里,因為那天她根本沒有來看我,而是不知道自己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先走了,有空電話信息聯(lián)系?!?br/>
我轉(zhuǎn)過身準備回家,該死的等等要是到了公司我一定會被那個老家伙給單獨叫到辦公室談談的。
“等等...”
“什么事?”
“我的電話號碼換了?!?br/>
我剛走下樓梯,陳步凡就叫住了我,真是見了鬼了她的電話號碼換了的話也絲毫不妨礙她有我的號碼。
“我的沒換,你打給我?!?br/>
我更加確信了這個女人只是想多拖些時間摸魚,但我只想趕緊回家睡一覺,明明社交軟件上都有她的名片,就算怎么樣什么時候都能聯(lián)系吧。
陳步凡連拿手機的速度都像是在磨著時間,我應該是明白為什么她會被調(diào)過來了,這被她消磨的時間都快有十分鐘了不過我這會也沒什么事zero的消息暫時沒有傳達給我。
“你快一點...我的腿有點酸。”
“……”
盡管我不太明白為什么她不肯下樓和我講非要在這樓道上,直到我走出圖書館大門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樓道下左側(cè)就是陳步凡的辦公室...
“真是摸魚摸出了境界阿...”
我不由得感嘆著,陳步凡這個人說實話是個挺大咧的女生,這和她的外表幾乎不符,我想大概率是因為她有個同樣大咧到連穿衣服都能忘記撕價格標的老媽吧...
還記得小時候和她還有她媽媽有次出門逛商場,這個家伙的老媽連錢包都能忘記,甚至連我是男是女都不曉得,那個時候居然還是是天天都可以碰的到面的鄰居。
雖然是這么想的,現(xiàn)在每每想起來還是有些后怕這一家子,可惜的是我的大腦開始犯懶,如果說zero的任務都是這么簡單的話,那么我應該還能應付的過來。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家樓下,這個時候的電話卻響了起來,屏幕上的后尾數(shù)是公司的。
“奇怪,我不是讓保羅幫忙請假了嗎...這個家伙在搞什么啊...”
“喂...”
“嘟”的一聲過后我接起了電話,接著一個極為熟悉的聲音帶著怒氣沖沖對著電話喊來,“你小子在搞什么??!你已經(jīng)遲到一個多小時了還沒有過來!還有保羅那個小子呢!他的電話怎么打不通!你趕緊去聯(lián)系然后都給我滾過來!你們要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早點滾!”
“……”
這一聲電話掛斷后,我被嚇的直整個身體都瞬顫了,毫無疑問是帕托這個混球打來的,保羅的電話打不通,這個家伙不會還在睡覺吧,那這樣的話我的信息他是根本就沒有看見的啊。
拼死拼活才能拿著月薪4000還要遭這種罪真的是別樣的不爽啊。
我轉(zhuǎn)過身朝著在我家另一棟的保羅的那一棟樓走去,這會我是完全沒有心思上班了,干脆到了中午和保羅集體請個假好了,帕托那個老東西他愛怎樣怎樣吧,底薪只有2000的鬼工作誰愛干誰干。
“叮~”電梯上的樓層已經(jīng)顯示到達17樓,我這會要看看保羅這個混球是不是真的還沒有醒,畢竟這被帕托罵一頓,他這個家伙卻睡著了沒有被罵是真的不爽啊。
果然這個家伙還在睡覺,在門外地毯上的那坨嘔吐物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處理,那塊污漬聞著都快發(fā)酵了。
“來了...”
我連續(xù)按了保羅的門鈴2次,這個家伙才打開門,結(jié)果他還是迷迷瞪瞪的還在揉著眼睛穿著睡衣。
“哈欠~我說~你這么早來是要干什么...”
保羅打著哈欠還在睡意朦朧,這會已經(jīng)是九點了,他居然還這。一幅模樣。
“先別說話,我先到你家躲躲...”
“你為什么要到我家躲啊,躲什么?”
我將鞋子脫掉便竄進了客廳保羅順手便關(guān)上了門,保羅接著走了過來持續(xù)迷糊的說著,“你要躲什么???”我沒有多說話,他便閉上了嘴又自顧自的走向了臥室。
“等等!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我叫住了站在門口的保羅,他這會才逐漸緩過神來,迷迷瞪瞪的轉(zhuǎn)過頭說道,“幾點...現(xiàn)在不是六點嗎...”
聽到保羅的話,我難以置信這個家伙現(xiàn)在迷糊到連鬧鐘都不看了,接著我便走到了落地窗前將窗簾一瞬拉過,強烈的陽光直射在客廳之中。
“!?。 ?br/>
“臥槽!現(xiàn)在幾點!幾點??!
幾點??!臥槽!”
保羅看到窗戶外刺眼的太陽光慌忙的沖向臥室并不斷的說著重復一句話。
過了幾分鐘保羅便拿著手機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我看著他的模樣,就像是被雷劈過了一般,可謂精神抖擻。
“德蘭,辭職吧!”
“?。?!”
這小子總是這么語出驚人,我還來不及反應,他便很自然的說出了口,本來我只是想和他一起和帕托那個老賊請假,結(jié)果他來的更狠。
“別,還是和帕托請假會好一點?!?br/>
“你怎么那么沒骨氣啊,這這破工作我早看不順眼了,tmd天天加班加到死一個月才那么點錢。還tmd發(fā)短信問老子想不想干!
你看我現(xiàn)在一通電話就炒了他?!?br/>
保羅邊說著邊拿起電話,我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家伙鐵定是要打給帕托的,他的確有這個資本去辭職,畢竟他的老爸很有錢連他的日常開銷里也有一大半是家里給著他的。
但我就不一樣了,如果沒了工作那我的父母是絕對會把我轟出去的。
“嘟~”
“喂?”
保羅不知是何原因特別把手機調(diào)成了揚聲器模式,那外放的聲音還很大。
“老板!”保羅的語氣有些生氣,他的聲音很大盡管我不知道帕托給他發(fā)了什么信息,但一般都是臟話連篇的。
“你小點聲....”
我站在茶幾后的沙發(fā)上躺著,他的聲音讓我有些不太舒服。
“保羅!你小子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做什么?還不滾過來上班!不想干了是嗎?”
毫無疑問,帕托的聲音比他更大,這會我已經(jīng)不能想象在辦公室的其他人會不會被他影響到了,但管他呢,反正我明天再過去。
“你說話小聲一點,我耳朵不太好!”保羅的氣明顯沒有消,他回應過去的話也帶著戾氣。
“你那是什么態(tài)度!就這么和我說話的嗎?”
“我都說了你說話小聲一點,我耳朵不好,你再大聲我把電話掛了短信聯(lián)系。”
“行啊你!翅膀硬了!”
“嘟~”
保羅毅然決然的掛斷了電話,我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走到他的身旁,湊了上去,這個家伙轉(zhuǎn)成發(fā)短信了。
“你發(fā)的什么?”
“自己看...”
“不是吧老兄!今天才11號!你就辭職這樣連工資都拿不到吧?!?br/>
“放心,他要是敢不發(fā)那就法院見,早看他不爽了我也不差錢,虧本都能把他告死?!?br/>
保羅的話說的極為認真,他真的能夠讓帕托付他的工資我不確定,但是帕托如果知道了他家有多有錢一般是不會去惹他的,因為帕托的公司還真沒有保羅他爸那家公司比帕托的公司大不少,公司規(guī)模起碼要大上十幾倍。
只是他單純的就是想這么做的話,我如果是他爸應該會罵死他吧。
“你看,這家伙的口氣氣不氣人!”
“讓我看看你說了什么?”
保羅將手機遞給了我,接著在信息上的那一欄我清晰的看見了帕托和他的對話。
“老板,我不干了,下個月你把工資結(jié)一下就行?!?br/>
“你說不干就不干了!行你小子翅膀硬了!滾!”
“還有,德蘭也不干了!”
“都給我滾!”
“火氣別那么大,容易早死的萬一哪天得了中風就不好了,現(xiàn)在天氣怪潮濕的,還有你年齡也大了,和我們這些年輕人計較什么呢是吧?祝生意興隆??!”
“以后再招員工不能發(fā)火啊,會生病的——(您還不是對方的好友,請?zhí)砑訉Ψ綔贤ǎ?br/>
當我看到這些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咯噔了一下,保羅這個家伙到底在說什么,什么叫我也不干了。
“你這家伙在搞什么鬼!什么叫我也不干了!這家伙還欠我四百塊啊!”
我顫抖著身體,這么被保羅搞一出那我的經(jīng)濟來源等同于是斷了線。
“別這么悲觀嘛,四百塊而已?。 ?br/>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又不是你的錢...”
“嘟嘟嘟~”
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接著在上面出現(xiàn)了一行署名,這是帕托的私人電話。
“噓!別說話!”我暗示著保羅不要多說一句話,接著便接通了。
“喂!”
“老板,什么事?”
“你不用來了!”
“滴嘟~滴嘟~”
“臥槽!我的四百塊!”
電話一瞬間被掛斷了,帕托這個老陰比沒有多說任何關(guān)于欠我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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