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帳之中,沒有人敢說話,畢竟殷天問是將軍,雖然對于他的命令很是疑惑,但是服從命令是軍人的天職,一切問題都要在完成了命令之后才能進行詢問,他們應(yīng)該做的不是質(zhì)疑,而是如何保證將軍的命令如何行而有效的安排下去。
殷天問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一旁的人都不知道為什么這位將軍,臉色變得如此之快,但是也不敢耽擱。
把殷天問的命令,迅速傳達下去,畢竟大軍挺進不是說,扯嗓子吼一聲就全部都能聽見了。
全軍擺開的陣線很長,就算是傳達也還需要一些時間,尤其是這種原始的軍隊,不像是殷天問在電視,電影里看到的,現(xiàn)代化部隊。
副將他們安排好事情,然后就想聽聽殷天問的解釋。
只不過殷天問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身后的三方軍隊上面,三方軍隊竟然同時的朝殷天問的方向行軍,顯然是要快速的形成一個包圍圈。
看來是根本不給殷天問一點喘息的機會。
而被包圍的自然不用多想,就是他了,前方的是虛生,而后方的這三個到底是誰,為什么這四個人能攪和在一起。
殷天問自問就算是樹敵也不可能這一下子得罪四個吧,況且這四個人就像是聯(lián)系好的一樣,共同對付殷天問。
這一點搞不明白,他到了這里甚至用魂印都聯(lián)系不上呂布,更別提別的什么辦法了,不知道他們幾個彼此之間是如何聯(lián)系的,步調(diào)如此的一致。
想了許久,也想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
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看看該如何破這個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計劃慢慢的完善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只不過不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意外,這就需要他事無巨細的安排下去,并且無時無刻的注意著腦海里那路線圖上的動靜。
“副將,我軍行軍速度,在其余軍團之中是個什么地位?!?br/>
殷天問抬起頭來看著副將問道,這一點很重要,關(guān)乎著他整個計劃的最關(guān)鍵的部分,因為他現(xiàn)在無法靠呂布,靠孔明,這一次只能靠他自己。
其實這么久,也是讓他精神緊繃起來,他不怕事,有人來找事,那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至于最后的獎賞,反正他的就是呂布的,主仆關(guān)系誰拿都一樣,但是對方既然這么煞費苦心的針對他。
他也不能慫,一個字干!
副將心神時刻都在緊繃著,注意著殷天問的一舉一動,滿足著他的需求,所以殷天問剛說出來,他就立刻回答道。
“將軍,我軍在十**隊中也能排上前三,沒有太大的差距,況且我國兵強馬壯,而且此次的兵力遠超他國?!?br/>
殷天問聽見副將說的話,心思放松了一些在眼前的紙上畫了一筆,他也不會用毛筆,就拿著當做普通的筆來用。
他需要這樣一筆一筆的把細節(jié)標注下來,這是他第一次帶兵打仗,他需要縱觀全局。
“軍隊后方的探子全部收回來,呈扇形忘前方鋪出去,重甲兵保護糧草,殿后,輕騎兵和步兵在前方隨時準備全力出發(fā),前方路段情況快速報告,保證他們的行軍速度。”
殷天問一口氣布置了許多任務(wù)或者說命令,下面的手下自然是不敢怠慢,所以都忙活了起來。
只有副將現(xiàn)在軍帳里有些欲言又止,看著殷天問遲遲沒有行動。
“怎么了”殷天問說道,他很信任這位副將,所以示意他無需顧忌。
“將軍,末將有些不理解您這一系列的舉動,后方的探子收回來,等于把我們整個后背全部都暴露在敵人的眼前如果他們突進,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
“而且您讓重甲騎兵全部都護在我們的后勤部隊身上,我們根本無法應(yīng)付前方的敵人,僅僅憑借輕騎兵和步兵恐怕我們會損失慘重。”
“探子如此明目張膽的布下去,基本上和找死無疑,這是兵家大忌啊?!?br/>
殷天問聽見副將說的話,其實心情也并沒有放松了下來,敢說實話的人不多了,他就站了起來看著副將將他帶到了沙盤的面前。
“副將,你看看我剛才的布置,你把他們布置下來。”
副將把剛才殷天問下的一系列命令都以立體的形式放在了沙盤上面,然后等著殷天問的解釋,因為殷天問既然已經(jīng)說了,肯定就會對他解釋。
“你看看我剛才說的這些事情,如果以一個條件為前提,那你看起來會不會合理很多?!?br/>
副將有些摸不到頭腦,等著殷天問的話。
“如果我說我能知道這四方兵馬的實時動向,又該如何呢?”
殷天問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讓副將的心神振動。
如果這四方的動向全部都被殷天問知道,那這一切根本就不是問題了,后方的探子本來就是,偵查后面那三方的動向。
重甲兵保護后勤也毋庸置疑,只是探子全部都在前方,這有點不能理解。
但是他此刻也沒有再多問了,因為先前將軍就是寸步未出,也是知曉了這四個方向的兵力所在,此刻竟然還能知道動向,他知道自己能知道的和不能知道的,所以就就出去迅速安排一切事情。
殷天問看著腦海里的的路線圖看著都在行進的幾方兵團,幾方又達到了一個平衡。
看著最先前行動的那個疑是呂布的軍團此刻已經(jīng)和人戰(zhàn)斗起來,兩方軍團交雜在一起,不知道戰(zhàn)況如何,不過殷天問還是對呂布很有信心的。
現(xiàn)在他就只等著,到達葫蘆口,早一步的到達出口,然后堵死后路,直接把虛生的兵團吞下,然后就能徹底破了這一個局。
只不過不知道這半個時辰的時間差會不會有什么意外發(fā)生,不是他為什么現(xiàn)在依舊保持勻速,而是他擔心打草驚蛇,萬一后面三方軍團也放棄了后勤,直接奔襲作戰(zhàn),他根本無法抵抗。
所以現(xiàn)在只有一條路可走,讓他們掉以輕心,在夾縫中脫身謀求一線生機!
可是事情總不會這么順利,殷天問正在思考著問題,卻被緊急進來稟報問題的副將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