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聶甜甜揉了揉鼻子想說話的時候,眾人卻聽到不遠(yuǎn)處突然出現(xiàn)一個聲音。
“誰!”
僅僅一個字,卻讓她倍感熟悉,是即墨辰?
想都沒想,她直接朝著聲音的源頭跑去,帝雍和云錦凌連忙跟上,卻看到聶甜甜突然收住了腳步。
眼前的人并不是即墨辰,可是聲音太像了。
回頭看了一眼云錦凌和帝雍二人,她卻看到他們也搖搖頭,表示不認(rèn)識這樣的人。
“錦凌兄真是貴人多忘事,連本公子都忘了不成?”
被點名,云錦凌頓時有些懵了。
“我認(rèn)識你?”
之前跟著師父治病救人無數(shù),他怎么可能記得住所有的病人,何況眼前這人看著很是面生,根本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到過。
“呵,錦凌兄果然忘了,之前我與你約定在你離開回春谷后就找個機會比試比試,看來你并沒有放在心上?!?br/>
“啊?”
云錦凌更懵了,他什么時候還做過這樣一個約定,難道是他健忘了?
“哥,你認(rèn)識他?”
“額……可能吧。”
聽到他不確定的回答,帝雍立刻護在了聶甜甜的面前,眼神中多了一絲戒備。
眼前的男子并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淡笑著將視線落在了聶甜甜的身上。
“這位就是凌兄的妹妹吧,曾經(jīng)在回春谷聽凌兄提到過一次,在下何昊霖,曾得錦凌兄及時救助,僥幸撿回了一條命,當(dāng)時本想和錦凌兄結(jié)拜為兄弟,奈何錦凌兄當(dāng)時似乎并沒有這個意向?!?br/>
人家都自報家門了,可是云錦凌依舊沒什么印象,對上聶甜甜鄙視的眼神,他只好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
“妹妹,你聽我說,我認(rèn)識那么多一面之緣的曾經(jīng)的病人,要是每個都跟我拜把子,那……”
對于他的話,其實聶甜甜還是挺能理解的,畢竟醫(yī)者么,妙回春又名聲在外,吸引的求藥的病人肯定不會少,而云錦凌作為妙回春唯一的一個徒弟,自然是各勢力爭相巴結(jié)的對象。
想到這,聶甜甜不禁有些咂舌,看來哥哥潛在的人脈倒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多,況且哥哥的名聲也隨著妙回春的名聲而上漲,有一些人即使沒有被他救過,可能也會自稱有過一面之緣。
但是眼前這個人,既然說曾經(jīng)和云錦凌有約定,難道真有此事?
“噢,我想起來你是誰了!哎喲,何兄,真是對不住,這段時間在家里養(yǎng)的太悠閑了,不小心把跟你的約定給忘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就現(xiàn)在陪你過幾招。”
正想著這個何昊霖到底是哪一類人,卻沒想到自家老哥突然大叫一聲,嚇得她一個哆嗦,差點栽倒,好在帝雍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對上聶甜甜不善的眼神,云錦凌更是訕訕的笑了笑,慘了,把妹妹惹生氣了,他命休矣。
“咳,妹妹,哥錯了,你就原諒哥吧?!?br/>
聶甜甜冷哼一聲從帝雍的懷里鉆出來,帝雍頓時感覺懷里一空,一股失落感從心底傳出來。
“甜甜,我……不是故意的。”
“謝謝?!?br/>
聽了聶甜甜的回答,帝雍這才輕輕地松了口氣。
他知道她的心里可能已經(jīng)住進即墨辰了,不過如果要是皇叔不要,他必定會抓住這個機會。
就在三人相互交談的時候,沒想到何昊霖突然出招,從腰間拔出佩劍,朝著云錦凌刺了過來。
這一幕太過突然,聶甜甜正想本能的擋在他的面前,卻被帝雍攬住腰,幾步將她帶離了打架的范圍。
只見云錦凌居然解開束著腰的腰帶,放在手上一甩,變成了一柄軟劍,靈活的纏在了何昊霖的劍上。
“你這家伙,沒看到我哄我妹呢,一會兒她生氣了,你替我擋?”
由于這一招太過突然,云錦凌毫無形象的嗷嗷大叫。
“錦凌兄還真是寵你這個妹妹,不過既然決定履行約定,那就別婆婆媽媽了,若是令妹怪罪,本公子就幫你擔(dān)下來?!?br/>
二人邊打邊聊,一旁的聶甜甜卻打量著這個何昊霖,他面容堅韌,卻有一種書生氣質(zhì),感覺有點像帝雍,卻比帝雍多了一些英氣。
這種文武雙全的人,自家老哥居然能忘了,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聶甜甜對自家老哥的鄙視更多了幾分,而云錦凌和何昊霖也越打越起勁,鐺鐺的兵器相交的聲音不斷傳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再加上這個大陸上的武功并不是全部都需要內(nèi)力加持,普通人拿到兵器之后也能簡單地比劃比劃。
一念之間,她卻突然聽到何昊霖輕喝一聲,劍尖直指云錦凌的脖子。
“錦凌兄果然懈怠了,你輸了?!?br/>
云錦凌沒好氣的撥開他的劍,當(dāng)著眾人的面翻了個大白眼。
“也是,聽說錦凌兄十幾年沒有回家了,這一年恐怕只跟家人待在一起了?!?br/>
“何兄這嘴還是一如既往的不饒人,這次來皇城有什么事?你別給我說你這樣一位逍遙公子要入朝為官哈。”
聽到他的話,何昊霖突然爽朗的笑了笑,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旁邊。
“行了,這山里可是有不少野味,正好令妹也在,不如我們?nèi)ゴ騺韼字?,我也好嘗嘗你的手藝?!?br/>
一聽到這話,聶甜甜頓時悄悄地咽了咽口水,卻還是讓帝雍聽到了。
聽到他低笑,她連忙偷偷地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畢竟還有外人在,她可不想丟了面子。
“也好,甜甜早上就沒怎么吃,我們比比,一盞茶的功夫,看誰捕獵的更多?!?br/>
話音剛落,云錦凌和何昊霖同時沖了出去,只留下聶甜甜和帝雍兩人。
她們還是第一次在外面獨處,聶甜甜尷尬的笑了笑,被帝雍帶著找了個大樹下坐下來。
“來吧,坐在衣服上能干凈點,渴不渴,我去給你拿水?”
“嗯,不用了,你也來坐啊?!?br/>
畢竟帝雍體內(nèi)的余毒還沒全排出,她還真不敢讓他累著。
將手按在了帝雍的手腕上,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正好幫他把個脈好了。
眼看著這里群山繚繞,聶甜甜還真想去采一些藥材,說不定能湊齊給帝雍解毒的藥材呢。
“給你解毒的藥材,云家還在找,其中一個倒是好說,現(xiàn)在還差四味珍稀藥材了,其中一個還要十年才能成熟,哎,要是能找到代替那味藥材的就好了,或者有辦法將那味藥材催熟?!?br/>
其實她心里更偏向催熟這個選擇,畢竟想找到替代品更難。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到底是誰給你下的毒?!?br/>
聽了聶甜甜的話,帝雍沉默的低下了頭。
就在她想說如果他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卻聽到他悲愴的笑了笑。
“甜甜若想聽,我就給你講講。”
隨后,他便簡單的講了他母妃被陷害,然后他也主動提出離開皇宮,隨后便發(fā)現(xiàn)他中毒了的事實。
然而,他主要說的卻不是皇宮中的紛爭,卻是當(dāng)年他的老師。
“當(dāng)時,我的老師洪子虛,也是當(dāng)年的太傅,陪我去的回春谷,經(jīng)過妙回春之手,其實已經(jīng)壓制住了毒性,直到被你醫(yī)治之前發(fā)病,皇宮中的勢力為了怕我體內(nèi)的毒被解,派出殺手想要暗殺我,老師為了護住我……犧牲了?!?br/>
似乎提到了不想說的部分,帝雍躊躇了一下,卻還是說出了后邊的三個字。
“我們回來了!”
就在他說完,云錦凌和何昊霖同時拖著兩個由樹枝編成的繩子回來,繩子上還掛著一個個野味。
聶甜甜掃了一眼,獵物以野兔為多,偶爾還有蛇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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