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個個清晰的腳步聲慢慢地走進,阿青緊張的縮了縮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小球,這樣一來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剛才的時候阿青早就已經(jīng)在整個屋子里挪動了好幾個位置,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此處到底有什么東西。
想來應(yīng)該是一個空曠的房間。
“嘿嘿,沒想到這妞長得倒是水靈的很,老婆子,趕緊的,瞧瞧這妞值多少錢?”
阿青聽到這樣的話便已經(jīng)猜出幾分,想來這個人是想把自己賣到青樓里頭去。
臉色一下子鐵青。
“你們不能動我!我可是宮里頭的人,若是不想被抄家的話,那就趕緊放手!”
阿青其實也是胡言亂語,并不保證這宮里頭的人真的能夠上前營救。
“這姑娘倒是不錯,只不過這腦子似乎不好使……”
這人一說剛才的那男子定是知曉,這是要準(zhǔn)備壓價了,臉上頓時有些不滿。
“老婆子,你可瞧仔細了,這丫頭腦子靈活的很,剛才也只不過是為了逃跑而所撒的謊罷了!”這男子為了不讓眼前的這老婆子壓下,故意這么說。
老婆子將信將疑的又再次瞧了一眼眼前的姑娘,確實長得水靈很,一下子扯去了,他臉上戴著的那黑布。
“老婆子的你就是做什么?”那男子似乎非常的害怕,伸手遮著自己的顏面,而一手便是抓著這老婆子一番呵斥。
老婆子也屬實無辜:“我來這里挑人,那不得先看看他的眼睛長得如何,若是瞎了殘了,我買回去可不是虧了?”
這男子轉(zhuǎn)過身去,不愿給阿青瞧見他的真面目。
似乎也是默許了剛才那老婆子的做法。
“嘖嘖嘖,這姑娘長得屬實水靈的很,瞧瞧這眸子又大又亮的,真是漂亮。行了,既然如此,那就按著你說的價吧!”
這老婆子瞧著,眼前的阿青長得屬實的漂亮也并沒有壓價。
這男子也瞬時高興的很,讓老婆子掏了錢之后便趕緊把人給帶走,同時又讓這老婆子臨走前把這姑娘的臉給蒙上。
老婆子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并沒有多言,將著阿青的臉遮掩了嚴(yán)實之后,便帶著匆匆離開了。
這男子滿懷高興的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銀子,轉(zhuǎn)而便下了山出去買酒喝。
先前受了某人的旨意,一直在這個地方將這女子看管著,但是一直也沒有什么下落,便也沒有去管轄。
但是想著就這么一直僵著如此美艷的姑娘,放著屬實有些不同,下山尋酒之際,剛巧就瞧見了一家青樓,轉(zhuǎn)而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果然沒想到這個姑娘長得漂亮,而且還賣了一手好價格,對此非常的高興。
“這位老婆婆,我肚子有些許的難受,不如能否放我去解手一下?”
阿青這個時候雖然被蒙著臉,但是也能夠隱約的感覺到她們此時正在下山,但是這周邊安靜的很,似乎空無一人,這正是逃跑的最佳時機。
“你這小姑娘就別在我老婆子面前耍心機了。我告訴你即便是真的不舒服,哪怕拉兜里了,我也不會把你放走的!”
這老婆子真不愧是在青樓里面專門去挑人的,在這地方摸打滾爬這么多年,果然早就已經(jīng)摸清了這些姑娘們的心思。
阿青頓時閉上了嘴,不再吭聲,但是心里頭仍然在想著,計劃著該如何逃離。
“老婆婆我不打算走,我家中十分的貧困,只是想知道這到底是何處?我家中還有一個姐姐,我姐姐長得屬實漂亮……”
阿青知曉這個老婆子早就已經(jīng)鬼迷了心竅,但凡只要在他面前提上一句漂亮的姑娘,那自然會立馬動了歪心思。
“少在這里胡言亂語,先前那男子可說的好好的,你根本就沒有家人,怎么可能轉(zhuǎn)眼之間就有了家人,還有一個莫須有的姐姐?”
阿青萬般沒有想到這老婆子竟如此的沉穩(wěn),而且絲毫不上當(dāng)。
阿青一邊走著,一邊思索著,過了好久之后才緩緩的再次開口:“老婆婆若是不信的話,能否幫我個忙,若是真的在我的家鄉(xiāng),那勞煩婆婆上門給我姐姐捎一封信去?!?br/>
老婆婆一聽這感情好到時候能將這漂亮的姐姐也一并一抓來豈不是美哉!
“這個地方叫錦繡鎮(zhèn),你的家到底是在何處?”
錦繡鎮(zhèn)?
阿青仔細的想了想,這錦繡鎮(zhèn)與京城相隔不遠處,而且只是就在一旁。
……
此時阿齊已經(jīng)得知了一些消息,匆匆的趕來,把打聽到的事情告知給龍承吟。
“你說什么?阿青被人給賣到青樓里了?到底在何處?我要將其贖回來好好的收拾一下那人!”
元阿玉不巧在一旁路過,聽得清清楚楚,這種事情哪里受得了?頓時推開門發(fā)了一陣?yán)悟},甚至拉著阿齊匆匆的趕往那個地方。
阿齊被這個舉動頓時嚇了一跳,回頭卻看見龍承吟臉上布滿了憤怒。
這才趕緊趕忙的抽回了手。
“怎么了這是?難不成還沒有查到那人身在何處?”元阿玉見此頓時著急壞了。
阿齊連忙搖了搖頭:“不不不不是這樣的,確實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地方就在京城的附近一個鎮(zhèn)子上,好像是錦繡鎮(zhèn)?!?br/>
錦繡鎮(zhèn)遠近聞名,而且是個旅游勝地,并不是因為那處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而是有一個青樓非常的有名。
甚至還有一些達官貴人也會去那處一同享樂。
想到此處元阿玉,哪里還坐得住,二話不說便往外頭沖了去。
“阿玉!等等!”龍承吟見此皺眉也一下子跟在那人的身后路過阿齊身側(cè)時,憤恨的瞪了一眼。
阿齊反而有一些委屈,明明這件事情,怪不得自己沒想到龍承吟仍舊因此而吃醋發(fā)怒。
幾人匆匆的跑了出去,元瑾林在背后也頓時疑惑不解,這好不容易聽說了一些事情,也正準(zhǔn)備把此事告知未曾想,這三人突然之間沖來沖去不知所蹤。
“這到底發(fā)生了何事?為什么她們幾人如此著急忙慌的?”秋水剛剛哄睡寶寶,出來瞧瞧情況,未曾想這些人一溜煙的跑的無影無蹤。
見此心里頭,不知怎的也有一些不舒服。
“我也不知曉,你怎么突然出來了,趕緊回屋歇著,阿玉說了,你此時的身子還有些虛弱,還得再補補!”
其實這句話并不是元阿玉的原話,只不過是元瑾林擔(dān)心他,因為照顧孩子太過忙碌了,因此才讓他好好歇著,不舍得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