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包廂的周游,目不轉(zhuǎn)睛盯著幾個(gè)人打牌。
陳潤之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氣得另外幾個(gè)人牙癢癢。
倒不是輸不起,只是輸給弟弟,心有不甘。
“不玩了。”顏揚(yáng)推倒了牌。
另外兩個(gè)人跟著附和,也推了牌。
“干什么玩不起呀,今天弟弟請客。”陳潤之得意地推著面前的籌碼。
“餓了,吃東西去呀弟弟?!?br/>
顏揚(yáng)趕緊說。
“吃人還是吃東西,你說清楚?!?br/>
陳潤之笑。
周游一直坐在那,一言不發(fā)。
即便是聽到他們的戲謔,也并沒有開口。
一旁的明浩打斷男人之間的話,“注意說話的分寸?!?br/>
幾個(gè)人面面相覷,看到了坐著的周游這才恍然大悟。
有外人在呢。
其中一個(gè)人和陽朔也是熟知,借著燈光看向周游,瞬間拿起手機(jī),拍照發(fā)給陽朔。
他起身說:“你不盯著陽朔,跑這來干什么?”
這語氣,儼然周游是一個(gè)玩咖。
周游清澈的眼睛看著說話的男人,腦海里快速思考。
倏然一笑,“趙哥哥,陽朔能玩,我為什么不能玩呢,況且我和他沒結(jié)婚呢?”
趙斌臉色未沉,這才注意到自己剛才管得有點(diǎn)多了。
明浩走過來,帶著一陣雪松的味道,干凈清冽,“她是如寒的朋友,趙斌?!?br/>
趙斌摸著鼻子笑而不語。
周游在他們這個(gè)圈子是什么風(fēng)評,自然輪不上他說話。
幸如寒也順勢站起來,“周游是我很好的朋友,今天是她第一次來呢?!?br/>
周游長相清純干凈,站在那不動,默不作聲的模樣,倒是引起了陳潤之的注意。
“好了,弟弟請客,吃東西去!”
尷尬輕描淡寫帶了過去。
一群人走出包廂,周游走得很慢,陳潤之在最后面。
他站著,等著周游道謝。
但周游并沒有回頭。
周游沒有吃宵夜的習(xí)慣,她在酒吧門口等幸如寒。
“我回去了?!?br/>
周游掏出手機(jī)打車。
幸如寒回頭看著不遠(yuǎn)處等她的明浩,心揉成了一團(tuán)。
她不甘心的問周游:“你不會拖我下水對嗎?”
周游笑,“如寒,你已經(jīng)在水里了?!?br/>
幸如寒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她不允許周游破壞她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
“你拖我下水,我就毀了你?!?br/>
周游嗯了一聲,笑容燦爛,“如寒,我已經(jīng)自毀了?!?br/>
自毀的人,孑然一身,輕輕松松,什么都不會害怕。
大概是覺得耽擱的太久,顏揚(yáng)按著喇叭。
周游掃了一眼面色蒼白的幸如寒,“別怕?!?br/>
如姐妹般親密,卻不知道,她看著清純無害,說出來的話,卻如此尖銳冰冷。
幸如寒腳步飛快的朝明浩的車跑去,不敢回頭看一眼周游。
周游打的車還沒到,她無聊等著。
沒曾想,一雙皮鞋映入她的眼簾。
她微抬頭,清澈的雙眸撞進(jìn)陳景之慵懶的目光里。
“走吧,我送你?!?br/>
陳景之無意瞟到了她的屏幕。
“謝謝啦!”
陳景之走在前面,人長腳長,周游一路小跑才跟上。
一陣風(fēng)吹過來,周游身上淡淡的香味飄向了陳景之鼻息間。
男香,卻不是他身上的味道。
陳景之皺眉,眼底藏著一絲不悅,他看著周游拉開后座的車門,沉悶越發(fā)明顯,上前一步,扯過周游的胳膊。
“當(dāng)我是司機(jī)嗎?”
周游不解:“陳先生,陳大爺,是你要送我的!”
她憤恨眼神里全是委屈。
砰地一下,她摔了車門,往后退了一步,拂掉陳景之的手。
“抱歉,我自己回去!”
周游僅存一點(diǎn)理智,也不敢說太重的話,樣子不耐煩又拘謹(jǐn)。
陳景之氣笑了,彎腰一把將周游扛在肩膀上。
周游錯(cuò)愕,不一會便開始掙扎,“你放開……”
筆直的雙腿在那亂動,陳景之拍了一下周游的屁股,“別動!”
酥酥麻麻的感覺,惹得周游的臉通紅。
她老實(shí)了一下,陳景之拉開副駕駛的門,毫不客氣地將她塞進(jìn)去。
“別動!”他警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