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八章弒魔
一踏入流云山,齊佑就感受到了濃烈的血腥氣息,那是御劍『門』內(nèi)傳來的。
齊佑迅的上了流云山山頂,雖然是夏日酷熱天氣,卻絲毫感受不到寒冷。
映入眼簾的是海一樣的墓碑樹立在廣場上,而墓碑上刻著熟悉的名字。
齊佑驚訝,片刻變得欣喜無比,凝霜師姐,凝霜師姐……齊佑急促的喊道,沿著御劍『門』開始找凝霜。
可是凝霜已經(jīng)走了,齊佑終于認(rèn)定了這個事實。凝霜師姐走了,這世界空曠的只剩下一個人。
風(fēng)起,卷過樹梢動『蕩』的樹葉,卷在齊佑身上。
齊佑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此時的他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修為尚未成,又該怎么再這世上生存下去呢?
就這樣疼苦的躺在墓前,墓上刻著齊天之墓。齊佑心一酸,爺爺,我該怎么辦?
無人言,只有夏蟬嘶鳴。
……
風(fēng)清清拂過齊佑冰冷的臉,一個粗獷的聲音猛然響起:小子,你在這里!讓老子找的好苦??!
齊佑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黑『色』衣衫的中年漢子惡狠狠的看著自己,惡汗『操』一把寒光閃閃的白骨劍,劍身蜿蜒,就如人的脊梁骨。而在漢子身邊還跟著一個相貌姣好的『女』子,一襲紅衣長裙,眉目顧盼間可看到絲絲邪魅之氣。
御劍『門』并無兩個這樣的弟子,這兩個人肯定是魔教弟子,齊佑現(xiàn)在明顯的恨自己大意了。魔教不可能那么快就放棄繼續(xù)追殺自己的,現(xiàn)在倒是自己自投羅網(wǎng)了。
惡漢一口森森白牙:天魔大人真是有眼光,竟然猜到了你墜崖后可能并沒有死去,于是讓我們在這里等你。沒想到你這小子真是命大,那么高的懸崖摔下去,你竟然沒死。
那『女』子眼中『露』出鄙視,顯示出她和男子的關(guān)系并不好。你不是剛才還說天魔大人沒事找事嗎?你等著吧!看我回去不把這件是告訴天魔大人?
那『女』子聽惡寒這么說,頓時勃然大怒,從裙袖間『抽』出一根軟鞭,我看你有沒有這種本事。
惡漢頓時不服,手中白骨劍瞬間變長,閃電般刺向紅袖。
紅袖長鞭一甩,半空中『抽』的白骨劍刺空了方向。
兩個魔人一擁而上,打在了一起……
齊佑看魔人戰(zhàn)斗正酣,好像沒人看到自己,于是站了起來,打算悄悄的溜走。
這兩個魔人的修為明顯的都已經(jīng)過了筑基后期,到了驅(qū)物期。以齊佑一個小小的筑基中期的修為肯定不是魔人的對手。
紅袖眼尖,看到了齊佑打算溜走,急切的喊道:朱狗,別打了,那小子要是跑了??刺炷Т笕瞬荒媚銇砑懒腥眲Α?br/>
惡漢朱狗虎軀一顫,被紅袖一句祭劍嚇到了。他知道,天魔大人的列缺劍有噬人魂魄的功能,葬生在劍下的生靈都被列缺劍懾住了魂魄,不能再入輪回,從此永無翻天之日。而且隨著噬入魂魄越來越多,列缺劍的威力也越強。據(jù)說,到最后,列缺劍能成長為傳說中的神器。
朱狗想到這些,忙道:紅袖,我們的帳以后再算,現(xiàn)在我們先把這小子拿下。天魔大人說過斬草除根。
好。
兩個魔人閃電般沖了過來,擋住了齊佑的路,朱狗笑道:小子想去那??!
你管不找。
紅袖美目輪轉(zhuǎn):小哥,你還是跟姐姐我走吧!姐姐會好好照顧你哦!邊說,邊『挺』自己的酥『胸』。這是『女』子的狐媚之術(shù),對男子特別有用。
可是紅袖這『女』子絕對是『胸』大無腦,她忘了狐媚術(shù)對三種人是無用的?!号蝗恕⑻O(jiān)和小孩。
『女』子惱羞成怒,長鞭頓時揚向齊佑,邊喊道:朱狗,還不一起上。
朱狗嘴角一瞥,卻持著白骨劍也加入了戰(zhàn)斗。
齊佑的局面一下顯得非常緊張。這兩個魔教弟子到給齊佑的壓力遠(yuǎn)過了靈蛇,靈蛇是靈修,修煉方式大都是吸收自然『精』華,間或造成殺戮,再加上沒有法寶,所以本身給齊佑的壓力只相當(dāng)于一個驅(qū)物中期的修真者。
而這兩個魔人都是從萬千殺戮中走出來的,給齊佑帶來了非常大的麻煩。
或許,自己的命就要『交』代在這了吧,齊佑心想。也不錯,至少爺爺?shù)哪咕驮谏砬啊?br/>
長鞭,白骨劍臨體,齊佑猛然『抽』出了九尺劍。乾坤鑒和穹廬劍這兩把九天神兵齊佑是不敢用的,懷璧其過,齊佑可不想這兩件神器在自己身上的消息被別人知道了。
當(dāng)當(dāng)兩聲巨響,齊佑總算是狼狽不堪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朱狗勃然大怒,白骨劍綻放出噬人的的蒼白光芒??茨阍趺炊氵^我這一擊。朱狗狂笑道。
齊佑后退兩步,白骨劍上的血腥之氣,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
這一刻,齊佑神情嚴(yán)肅,手中法訣連捏,喝道:御劍九訣第二式,冷月訣。
紅袖聽到喝聲,一愣:不是說你小子是個修補了仙,習(xí)不了劍訣的廢材嗎?不過,就算你能使出御劍九訣第二決又怎么樣,修為的巨大差異必定會讓你葬生此地的,哈哈哈。這『女』子,顯然是為了齊佑不被自己『迷』『惑』而心理扭曲了。
九尺劍和白骨劍在半空中碰撞在一起,仙器的神圣氣息和魔兵的邪魅氣息相互碰撞、抵消、在半空中綻放出一道道的光芒。
最后,齊佑被狼狽的壓在了地上,九尺劍青光暗淡。在這一次的『交』鋒中,修為不足的齊佑明顯的落入了下風(fēng)。
朱狗狂妄的走了過來,臉上表情得意萬分,小子,嘗到老子的厲害了吧!現(xiàn)在老子就送你去見你的爺爺和哥哥。
朱狗的白骨劍夾雜著巨大威力緩緩落下。
齊佑心一寒,難道非得要使用穹廬嗎?可是,這樣穹廬在身上的消息又可能就會被傳出去。一件乾坤鑒就引來三大魔宗圍攻御劍『門』,給御劍『門』帶來了滅頂之災(zāi)。如過他們還知道有一把代表著天道至霸的穹廬劍也在我身上,引起的轟動絕對是巨大的。
齊佑的手不自覺的『摸』到布包里,穹廬劍散著冰寒氣息,齊佑的手又不自覺的碰到了『玉』匣。齊佑猛然想到了匣內(nèi)的妖丹,哥哥也說過妖丹能增長修為。如果自己修為增長了,再加上神劍穹廬,齊佑就有可能殺掉這兩個魔人。只要殺掉這兩個魔人,消息不就不會泄『露』了嗎。
齊佑猛然打開匣子,將妖丹連同穹廬劍一起拿了出來。
紅袖一怔,驚訝道:這是,藍(lán)『色』長劍,莫不是傳說中的穹廬劍!天霸至道之劍。
齊佑邪魅一笑:有見識,不過已經(jīng)晚了!
兩個魔人兩眼齊齊光,在他們眼里,這把九天神器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武器。一個筑基修為的小子,怎么可能是驅(qū)物后期修為的對手呢。
兩個貪心的人齊齊沖向了齊佑。
齊佑看這情形,絲毫不慌,將掌心內(nèi)的妖丹扔進(jìn)了嘴里,片刻就進(jìn)入了肚子里。
妖丹碰碎,內(nèi)含的無盡靈氣真元一股腦的沖進(jìn)了齊佑的丹田。其中隱藏著絲絲的邪魅紅『色』氣息,只是沒有人現(xiàn)罷了。
齊佑身上的氣息猛然變強,片刻就突破了極限,齊佑再這一刻終于突破了筑基的極限,到達(dá)了驅(qū)物初期的修為。
看著迎面而來的兩個人,齊佑嘴角不覺的掛著神秘的笑。
冷月斬只見比剛才大上數(shù)十倍的彎月從穹廬劍掙脫了出來,飛向了兩個魔人。光芒大盛,頓時晃的人睜不開眼。
……
光芒消散,紅袖站在一丈外,周身的衣服破碎,落出了一塊塊雪白的肌膚。再最后一刻,她現(xiàn)齊佑的笑有問題,于是馬上逃離,也救了自己一命。
而朱狗那個大個已經(jīng)在穹廬出的冷月斬下喪了命。紅袖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剛才還像魚『肉』一樣仁人宰割的少年此刻竟然變的這么厲害?難道這就是神劍之威。
齊佑提著穹廬劍,緩緩的走向了紅袖。必須殺掉這個『女』子,自己的秘密才不會泄『露』出去。齊佑在心里說道??墒遣恢罏槭裁?,齊佑突然覺得自己渾身熱,腦中也開始出現(xiàn)了幻像。
砰齊佑猛然倒在了地上,雙手緊緊的抓著頭。哇,好熱,好難受。此時,齊佑的臉一半藍(lán),一半紅,整個人疼的在地上打滾,完全沒有一絲力氣去殺紅袖。
紅袖本來以準(zhǔn)備好狐媚之術(shù),打算拼力『迷』『惑』住齊佑好自己脫身。此時看到此良機,怎么會放過擊殺齊佑的機會。她現(xiàn)在倒不想把齊佑帶回去了。
突的,一聲震天喝傳來:魔教妖人還不伏誅,竟敢傷人。
一道青『色』光芒從東方飛來,片刻落地,原來是一個青衫著身的中年人。中年人儒生打扮,面容儒雅,風(fēng)度非凡,只是大概已經(jīng)到了中年,身材微有些福走樣。但也同樣可以看出此人年輕時必定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子。
紅袖驚恐,畏懼的問道:你是易天『門』四圣之一的周凡?
周凡聲如洪鐘:正是老夫。
紅袖猛然使出仙訣,沖天而起,此時只恨自己修為低微,飛行的度太慢。這周凡『性』格火暴,最記恨的就是魔教之人。兇名在魔教傳的那可是響當(dāng)當(dāng)。
周凡不動,右手一指,長劍飛出,直接就把紅袖連同長鞭一起斬成了兩半。
周凡看向齊佑,由衷的驚嘆了一句:此子天賦驚人,實在是千年難得一見。只是看這小子的樣子,難道是中毒了!
周凡疑『惑』,抱起了齊佑。我是易天『門』周凡,你可是御劍『門』齊家子弟?
齊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聲音,忍著身上的巨痛睜開了眼睛。『迷』糊中覺得眼前的似是爺爺,似是從未見過的父親。齊佑點了點頭。
周凡喜悅的道:原來齊家并沒有被滅『門』,你們御劍『門』還剩下了別人嗎?還有你身上火熱,是不是中了什么毒了。
一下兩個個問題,齊佑疼痛,也只聽到了最后一個。于是將靈蛇和前時的遭遇告訴了周凡。不知道為什么,齊佑對周凡有種莫名的情切感,所以絲毫不想保留什么。
周凡聽完,一拍腦袋。我知道了,你是中了騰蛇之毒,這騰蛇劇毒,中者七日內(nèi)并定會斃命。也還好你碰到了我,我這就到你回去。
說完,右手將齊佑拍暈,好減輕齊佑的疼苦。再一揚,青『色』長劍自動飛回,載著周凡的身影往東方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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