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紛飛,白茫茫一片。
某國登山隊處于海拔8800的高度,正向珠穆朗瑪峰作著最后的沖擊。
“嘿,朋友們,我們再加把勁,過了這道關(guān)口,就是珠峰了!”這支隊伍的隊長小心地喘息,通過對講機為隊員們打氣,生怕浪費了儲量不多的氧氣。透過護目鏡,他淡藍色的眼眸里,也掩飾不了那一份熾熱。
珠穆朗瑪峰,世界之巔,近在咫尺!
“噢!那真是太棒了!以后可以給我的孩子說,你的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高大的人,比珠穆朗瑪峰還高!哈哈!”隊伍中一個極不顯眼的隊員激動著說。其他人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向他。
嗯,他只有一米六,穿著厚厚的防寒服,顯得是那么的矮胖。不過,有夢想終歸是好的嘛!
“不,菲利普。你的小菲利只會認為你是世界第十三高大的人,因為我們這還有十二個人?!币粋€思維活躍的金發(fā)青年打趣道。
“哈哈!”
“哈哈!”
一陣休整后,隊員們也是逐漸恢復(fù)了體力和斗志,目光灼灼地望向那朦朧中的一點白。
“繼續(xù)前進!”隊長的聲音從每位隊員的耳麥中傳出。
“好的,麥克。說不定……這次之后,你的稱號將會改變呢?!?br/>
“就是就是,不然以后可沒人愿意讓你帶隊了?!?br/>
這位叫做麥克的隊長一愣,尷尬的笑笑。
“哈哈,這次絕對能成功!”
轟!
山體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隊長的臉色一下就變了。隊員們皆是嚎叫,帶著滿滿的遺憾。
成功立下零延遲flag!
“果然,成為世界最好的人是不可能了?!狈评論u頭嘆氣。
“唉,麥克這名號果真不是吹的?!?br/>
“這是第三次了吧。麥克。”
之前兩次麥克帶隊的的登山活動,大概是一年前和兩年前。也是在最后關(guān)頭,兩支隊伍都遭遇了幾年難得發(fā)生一回的雪崩。
參與的人倒是安全無恙,不過眼看著就要登頂了,卻無可奈何,這是很不爽的。
登山愛好者發(fā)現(xiàn)了,兩次出現(xiàn)罕見的雪崩時,這兩只遇險隊伍都是麥克在帶隊,而他本人也從未成功登頂過。
自那以后,麥克就被賦予了“登頂終結(jié)者”的“光榮”稱號。
如今,這是第三次了,看這跡象,應(yīng)該又是雪崩了。
麥克心如死灰,滿臉的絕望與不甘心。只有遇上了他,談到雪崩才會加上個“又”字。
“聘請領(lǐng)隊果然不能圖便宜啊。”
眾隊員心照不宣,此刻已經(jīng)在心里達成了共識。
奇怪的是,一分鐘過去了,轟鳴仍未停止,但這雪崩還不見蹤影。
“你們快看!哪里發(fā)生了什么?天哪!”突然,一個隊員叫出聲來!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
沿著這個隊員的視線望去,只見那朦朧中的一點白,竟是在逐漸地下沉!
世界之巔珠穆朗瑪峰在下沉!不可思議!匪夷所思!驚世駭俗!
“??!我們這里也在塌陷!”金發(fā)青年敏銳的發(fā)覺了這一變故。
“完了,雪崩倒還有一線生機。雪山就這樣沉底了,到哪兒去挖我們??!歐!我可愛的小菲利?!狈评胀纯嗟拈]上了眼睛。
……
一把火紅色大刀在天際飛馳,劉老立于刀尖,昏迷的蘇潛被安置在中間最寬的刀身部位。
“這個上冥夜的洞府倒是真大,陣法一破,整座山脈都要塌陷了。嘖嘖,可惜了洞府里的寶貝?!?br/>
剛剛洞府突然坍塌,劉老急忙將蘇潛帶出來,卻來不及去搜刮一番。
劉老正惋惜的想著,忽而視線一轉(zhuǎn)。
他注意到了下方一處正在塌陷的山腰上,有一群手足無措,說著奇怪的語言,哭爹喊娘的人類。
“這些凡人為何不顧生命的珍貴,偏偏執(zhí)著于一個小小的山峰,不就是高了些嗎?”劉老不能理解現(xiàn)代凡人的思想與什么情懷。
整天想東想西,想突破極限。來修仙??!挑戰(zhàn)多的是。
如果蘇潛聽到這話,定會狂噴一口鮮血。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相信修士的存在?
現(xiàn)在這世道,如果你對著一個凡人說:來修仙??!
那么他不會表現(xiàn)很吃驚,說“你是神仙?”“我也能當(dāng)神仙嗎?”之類的話,而是淡淡的接一句:
誰怕誰?我才是嗨到最晚的男人!
大刀懸停在空中,劉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群人采取各種求生的辦法。在他眼里,這都是徒勞,面對山體塌陷,這些凡人躲不掉的。如果劉老不出手相救的話,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唉,回想之前太白仙君莫名其妙給大家推薦了一本凡人寫的書,叫什么《新中國首位飛升者》。
上面講到了,若欲修仙問道,有二者缺一不可。一為勤奮,二為淡泊。
二者得兼,便可白日飛升。
對于這種思想,劉老當(dāng)然只是笑笑而已。作為真正的修仙之人,他們的路豈是凡人能得知?
固然有獨立于世,有心態(tài)蒼生,或是有變態(tài)一點的殺妹證道等等,這些都只是每個修士自己的仙途而已。
所以,這人,劉老當(dāng)然是要救的。
“嘿嘿,不若就借此機會,再打造出一個最高峰罷,這樣你們就直接登頂了,也算是圓了夢想?!眲⒗衔⑿χ氲健`?,這樣挺不錯。
……
“愛麗絲,你還有什么辦法嗎?”麥克詢問隊伍里唯一一位地質(zhì)學(xué)博士。
隨著不斷的轟鳴,山體塌陷越來越快。他們已經(jīng)想盡了各種求生的辦法,但都最終發(fā)現(xiàn)根本不可行。此刻已然是窮途末路了。
“對不起,我也沒有主意了。”愛麗絲畢竟是女性,禁不住這種突如其來死亡的沖擊,略帶著哭腔抱歉道。
“唉,都怪我這個倒霉的家伙,連累了各位?!丙溈艘彩窍嘈帕俗约旱摹氨臼隆保载?zé)道。
“都這時候了,說這些也沒用。嗯?失重的感覺消失了?”金發(fā)青年敏銳的察覺到了變化。他們所在的這山腰,貌似停止了塌陷。只見周圍的景象一直在不斷地向下方移去。
“咦?真的??!沒有下降了!我們有救了,感謝上帝!我親愛的小菲利,我就知道我不會離開你?!狈评沾魷诵?,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令人喜出望外的事實,如同從鬼門關(guān)里又回來了讓人慶幸與興奮,不禁顫抖著聲音感謝上帝。
高空中的劉老皺眉。
什么狗屁上帝?老夫是刀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