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靳淵淡然一笑,眸中透出一抹桀驁,“放心,一定如你所愿,我和星染會手牽手走入婚姻的殿堂,共度余生,相伴到老。染染,你說是嗎?”
余星染一愣,溫馨的笑了,“嗯,我們會一直走下去的?!?br/>
權(quán)天鶴:“……”
所以兩人是在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而且還是專門秀給他看!
這感覺就好像是兩夫妻聯(lián)手在一起抵御外敵一樣。
權(quán)天鶴臉色越來越掛不住,索性選擇無視這一幕,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墨總,今天竟然是你的生日,我作為賓客,也給你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還請笑納。”
說完,對身后的助理一伸手。
路德恭恭敬敬的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權(quán)天鶴。
他默默心想,老板這是要放大招了呀!
墨靳淵冷靜的看著權(quán)天鶴,也不知道他想搞什么鬼,直接一口回絕,“權(quán)總,你能來參加這場宴會就足夠,禮物就不用了?!?br/>
權(quán)天鶴卻不答應。
“那可不行,咱們好歹也算是初識,沒有點見面禮怎么能行呢?”
說著,將手中文件遞給墨靳淵,“墨總,你先別急著推掉,還是先看看是什么再說吧。”
墨靳淵:“……”
他微微皺起濃眉,也不知道權(quán)天鶴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不過還是伸手接過文件,仔仔細細的上下看了一眼。
結(jié)果,他的臉色在看到這份文件的時候,明顯發(fā)生了一些微妙的異變。
“怎么了?”
余星染觀察到他的微表情,連忙擔憂的詢問。
墨靳淵沒回答余星染,而是抬起深邃的眸,直勾勾的指向權(quán)天鶴,“你這是幾個意思?”
權(quán)天鶴給他的文件,是一份房地產(chǎn)契約。
準確來說,這份房地產(chǎn)契約上所標注的那一塊地皮,是墨靳淵之前一直都沒有收購下來的。
倒也不是墨靳淵不想收購,而是那塊地皮的主人非常固執(zhí),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將這一塊地皮售出去,這也讓墨靳淵拿他沒有什么辦法,只好將收購這塊地皮的事情暫時擱置。
而墨靳淵怎么都沒想到,權(quán)天鶴送給自己的禮物,竟然就是這一塊地皮。
他幾個意思?
難道是想用一份地皮,來表示自己的無能?
權(quán)天鶴當然也不傻,他一眼便看出來了墨靳淵的不悅,內(nèi)心卻是感到了一種莫大的歡愉。
他得意的翹起嘴角,笑容像個小孩,“沒幾個意思呀,墨總,只是之前看您收購這塊地皮一直很辛苦,所以我想幫你一個忙而已,今天剛好是你的生日,送這么一份禮物給你,你應該還滿意吧?”
話音剛落,旁邊有不少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忍不住給權(quán)天鶴點贊。
“權(quán)總果然是權(quán)總,好大方!”
“我們送禮物都是一些小玩意,權(quán)總一來,就直接送了一塊地,真是闊綽啊?!?br/>
“難怪權(quán)總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和風集團發(fā)展起來,看他做事這么果決,這么爽快,不愧是個人才!”
稱贊的聲音絡繹不絕。
所有人都覺得權(quán)天鶴直接送地皮,簡直豪氣的不行。
而沒人知道的是,這不過是權(quán)天鶴的挑釁罷了。
他就是想告訴墨靳淵,你做得到的事情,我也做得到,你做不到的事情,我還是可以做得到。
就像這塊地皮,就像是余星染……
只要是你能拿下的,我通通可以拿下!
墨靳淵又怎會不懂他的意圖?
當場,墨靳淵冷笑了一聲,“權(quán)總還真是別有用心,不過既然這塊地皮你都送了,那我就收下了,多謝?!?br/>
“嗯,不客氣?!?br/>
權(quán)天鶴心滿意足的笑笑,覺得自己贏了。
余星染在旁邊默默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大。
她雖然不懂這塊地皮有什么恩怨,但她就是單純的覺得,權(quán)天鶴做人太夸張了!
只是過一個生日而已,雙方又是陌生人,就算是送禮物的話,送一些不那么貴重的就可以了,結(jié)果權(quán)天鶴一來就送了人一塊地皮?
這是瘋了嗎?
難道他的錢是大風吹來的?
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余星染無奈的搖頭,懶得再多說,直接轉(zhuǎn)身,“靳淵,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先去旁邊休息一會兒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