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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懲罰老婆的文章 周若成打量著面前這個帶著

    周若成打量著面前這個帶著狗皮帽子的青年,對方雖然風塵仆仆但是也算的上是面容俊秀。

    “你說你是誰?”少年的發(fā)言,也是周若成現(xiàn)在最不想聽到的話。

    “我是江浩?!蹦侨嘶卮?。

    這下確定了,周若成頓時覺得和吞了口泥土一樣難受,而且還是那種淤泥。

    “好了吧?我能進去不?冷死我了已經(jīng)?!睂Ψ秸f。

    周若成沒有說話,對方也不等他回復了,一臉無所謂的走進了內(nèi)廳,然后找了個位置坐下“誒呀,有些日子沒有回來了,感覺這家都變了樣子了嘛?!?br/>
    可不,你是多久沒有回家連家翻修了一次都不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采薇走了過來“少爺,可以吃飯了?!?br/>
    然后就看見了坐在一邊張望的江浩和一臉凝重的周若成。

    “少爺,這位是?”采薇問。

    “???這么快就可以吃飯了啊,哈哈,走著走著?!苯普f著就走了進去。

    “這位先生,您從哪來的?”采薇問。

    “采薇,這位是洲長大人?!敝苋舫烧f。

    采薇也是愣了愣,識相的讓開道路。

    晚飯很簡單,是慧姨留下來的飯菜和饅頭,不過江浩看起來好像不挑,和餓了好幾天似的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除了江浩,兩個姑娘也是大眼瞪小眼,看著這個好像哪里放出來似的家伙。

    唐韻霖拉了拉周若成的衣角,小聲問“這是誰?”

    周若成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最后還是回答了“這就是江浩。”

    唐韻霖自然是知道江浩是什么人,也是愣了愣,然后看向還在往肚子里塞食物的江浩。

    “好吃好吃好吃!”江浩一手拿著筷子一手拿著饅頭,胡亂的塞著,間隙看向周若成給出了自己的評價“你們這里飯菜不錯嘛,誰做的?”

    周若成也是尷尬的笑笑“你喜歡就好。”

    唐韻霖越看面前這個家伙就越不對,再一次的問道“這真的是江浩么?”

    “我不知道,這名字也是他告訴我的。”周若成回答。

    唐韻霖想了一會兒“要是他是借著江浩的名字來這里騙吃騙喝的呢?”

    “我借你個膽子敢去冒充龍子?”周若成問。

    “凡是都有萬一,要知道江浩作為龍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現(xiàn)身了,要是有人就是借著這個關系來這里招搖撞騙,難道我們還要蒙在鼓里不成?”唐韻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周若成再一次看向不成體統(tǒng)的江浩,皺著眉頭,其實要他說的話,自己也不確定這個渺無音訊這么久的上司到底是什么樣子的,哪怕是給一張照片也好啊,但是現(xiàn)在上哪里找資料去呢?要知道之前的江洲府就是一片廢墟,也沒有什么資料可以取證。

    “話說你們怎么不吃???”江浩嘴里還沒有吞下,嚼吧著問道。

    “嗯?嗯,吃吃吃?!敝苋舫山o兩個姑娘使了個眼色,也拿起一個饅頭來。

    把面前的幾個盤子里的食物都消滅干凈,江浩這才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很久沒有吃的這么舒坦了?!?br/>
    “敢問江洲長大人這些日子都在什么地方???”唐韻霖問道。

    “我?我就到處逛逛,你知道,大華這么大,每過個三十幾年一個地方就大變樣了,就有舊地重游的必要了,所以這些日子都在把之前去過的地方再瀏覽一遍?!苯普f著從邊上的蛇皮袋子里掏出些東西來“來來來,看看,這是云州的白茶,這是藏洲的雪水。。也不知道有沒有過期。。還有這個。?!币粋€個古樸的袋子或者瓶子里放著何種稀奇古怪的東西,因為一直在外奔波的緣故,很多東西一看就是帶了很久但是沒有再使用了,所以顯得有那么一絲的發(fā)霉,就好像一個下鄉(xiāng)來的農(nóng)民工在整理自己的行禮似的。

    “你去的地方還真的多?!敝苋舫煽粗@一堆瓶瓶罐罐。

    “嘿嘿,人生就是要走在路上,隨時都有快樂的回憶。”江浩笑。

    “洲長大人這么一路奔波應該累了吧?”坐在一邊的采薇問。

    “嗯,前兩天走在路上看見家家都在為過年做準備,頓時有感而發(fā)啊,想到這周若成周大人在江洲搞得風生水起,所以就不免好奇的想回來看看。”江浩說。

    “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厲害,都是一群人在那邊胡吹。”周若成說道。

    “誒,哪能呢,我這可不是在客套你,你的事跡在各種地方被那些說書的先生給說的我耳朵都起繭了,你想全江洲甚至大半個大華都知道的人,就我一個江洲洲長不知道,你不覺得太突兀了么?”江浩聳聳肩。

    “沒想到我現(xiàn)在這么厲害了?。俊敝苋舫尚π?,但是心里卻有些發(fā)悶,總覺得對方這這些話別有深意。

    “洲長大人,熱水已經(jīng)燒好了,您要不要去洗個澡?”采薇走過來問。

    “哦~熱乎乎的熱水澡?這是多久沒有享受過的待遇了?”江浩一臉賤兮兮的說。

    接著江浩就隨著采薇離開了屋子。

    “你怎么看?”唐韻霖問。

    “什么怎么看?”周若成反問道。

    “這個江浩是不是真的?”唐韻霖回答。

    “那么你見過?”周若成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沒見過,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碧祈嵙匕欀碱^說。

    “江浩最近要回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敝苋舫烧f。

    “什么?”唐韻霖有些驚訝的看著周若成“你怎么知道的?”

    “一個神棍告訴我的,但是他沒有告訴我確切的時間,沒想到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周若成嘆了口氣。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和我說?”唐韻霖質(zhì)問“要是和我說的話那我多少還有些準備。”

    “準備什么?有什么好準備的?本來就是要回來的人,只是這來的太突然了我不知道怎么說。。只能說在我么最原形畢露的時候?!敝苋舫蓴倲偸帧?br/>
    “好吧,那么我也說這就是江浩本人好了,你打算如何招待他?要知道這些日子里你干的事情,可沒有把他的立場放在眼里?!碧祈嵙卣f。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問題,不要說他的立場了,就連他的房間我也一開始就沒有準備?!敝苋舫煽嘈?。

    “現(xiàn)在是笑的時候么?”唐韻霖有些鄙夷的問道。

    周若成收回了笑容。

    唐韻霖看了周若成一會兒“現(xiàn)在府上什么人都沒有,我們得怎么招待他呢?”

    “這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們平時什么樣那就什么樣好了呀?!敝苋舫蔁o所謂的說“要是刻意的去討好他就顯得有些作了。”

    “你覺得就靠著你伙房的半蒸籠饅頭就能搞定江洲的洲長?”唐韻霖有些挖苦的問道。

    龍子作為洲長可謂是這片土地的最高執(zhí)政權利,也是真真正正的實權,說一句話那就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換一種話說,如果說他今天宣布裸奔不算犯法,那么第二天這大街上指不定還真有人不穿衣服了,就是這么的封建。

    “實在不行就帶他出去逛逛唄,哪里好玩去哪里,把人伺候舒服了那也就沒有什么事情了?!敝苋舫商嶙h道。

    “你還想把他帶出去?”唐韻霖問。

    “要不然呢?我想花街過年的時候應該也有不放假的店面的吧?!敝苋舫烧f。

    “周若成,有些時候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聰明還是笨了?!碧祈嵙匾荒橂y以置信的看著周若成。

    “干嘛啊?”周若成顯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要是帶他出去那還不被別人看見?”唐韻霖問道。

    “這被人看見當然很正常啦,又不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了?!敝苋舫刹灰詾槿坏恼f“再說了,這家伙都多少年不見人影了,難道這不問世事的家伙還有人認識不成?”

    “一般人認不認識我無所謂,但是你要知道,有個人是絕對認識江浩的!”唐韻霖說道。

    “誰???”周若成問。

    “楊老狗?!碧祈嵙鼗卮?。

    周若成也是愣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來。

    “楊老狗的官職是江浩任命的,之前有幾次回來也是住在楊老狗家里,楊老狗對江浩的交情可謂是不一般了,這么想想,要是被楊老狗知道了將號回來了,以他的性子,會放著這么大一塊肥肉不來搶么?”唐韻霖問。

    唐韻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以說還得慶幸江浩回來第一時間來找的死自己而不是楊老狗,要不然被那家伙巴結(jié)下去,自己這個位置和小命怕是都沒有了。

    想到這里,周若成吞了口唾沫“為什么你每次和我說的都是這種異常艱巨的事情?”

    唐韻霖苦笑了一下“誰叫你是這江洲府的主子呢?這件事你還得幸苦一下,我們會全力幫你的,現(xiàn)在要做的氣勢很簡單,首先是要讓你給江浩留下好印象,其次就是千萬不能讓江浩離開江洲府!”

    這話說的簡單,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就好像大象裝冰箱,周若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又要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去打遍天下無敵手了么?

    這么想著周若成上了樓,然后就看見采薇迎面的走了來。

    “少爺?!辈赊鄙锨皝?。

    “江浩呢?”周若成問。

    “洲長大人現(xiàn)在在沐浴,我給他準備了上好的香波?!辈赊闭f。

    “嗯,干得好,采薇你要知道,這江浩現(xiàn)在可是我們江洲府的命根,也是你少爺?shù)拿?,我們得把他伺候好了,萬一他哪天不高興,那么你少爺我。。咔。?!敝苋舫勺隽艘粋€抹脖子的手勢,一臉糾結(jié)的吐了吐舌頭“就得搬家,真的,不是在騙你。”

    采薇點了點頭“嗯,我一定伺候好洲長大人?!?br/>
    告別了采薇,周若成一臉疲倦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里“誒呀,也是難搞,沒想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回來了?!?br/>
    在自己房間里周若成就比較放的開了,把用來保暖的外套放在一邊,然后靠在那張平時用來舒緩疲勞用的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打開了電視,順帶還瞟了一眼一邊擦拭自己身子到一半的江浩。

    周若成咧嘴笑了一下,轉(zhuǎn)過頭去,然后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神情轉(zhuǎn)了回來。

    面前的江浩現(xiàn)在身上什么衣服都沒穿,頭發(fā)也是濕漉漉的,正拿著手里的浴巾擦拭著,其實這些都還好,關鍵是江浩摘掉了那頂巨丑的狗皮帽子,放下了她飄逸的長發(fā),遠大的棉襖現(xiàn)在無法包裹住她2那好看的曲線,還有那因為事發(fā)突然而沒來得及做出反應的身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哦~完美~

    這些也都不是終點,重要的是江浩那一臉呆滯的眼神,那對漂亮的眼睛現(xiàn)在看著周若成。

    “那個。。我現(xiàn)在出去還來得及么?”周若成問。

    江浩這才反應過來似的,也是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然后發(fā)出了應該有的,那長達十幾秒的尖叫。

    周若成沉浸在這高分貝的尖叫里,心里卻是異常的平靜,要不然怎么辦,現(xiàn)在做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