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葉龍手中的那把黑色軍刀,葉凱完全沒有放在眼里。
“傻逼。”
說完,葉龍側(cè)身,蓄力,然后看準時機,以極快的速度,猛地發(fā)力,直接一腳往葉凱的腹部踢了上去。只聽見“砰”的一聲,葉凱的身體瞬間化作了一顆炮彈,飛了出去。
不知道是葉凱的運氣比較差,還是葉龍故意的。
葉凱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飛了出去,一眨眼的功夫,直接砸在了一面承重墻上,一朵鮮紅的血花,在墻上瞬間綻放。
葉凱在墻上貼了一秒鐘左右,然后緩緩的滑到了地板上面,暈死了過去。
葉墨看著這情況,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
打人如掛畫。
面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高手。
不只是葉墨,就連周圍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們,都用佩服的眼光,看著葉龍。
敢在天海市經(jīng)濟峰會上面鬧事,這些人真心佩服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膽量。
另外,這家伙屬牛的吧,力氣這么大,一腳把人踹飛這么遠,這他媽都有十幾米了。這家伙是怎么辦到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生神力?
華夏人,都有一個十分不好的壞習慣,那就是喜歡湊熱鬧,無論是普通老百姓,還是所謂的社會精英,都有這個通病。
所以,沒有一會,這里就被看熱鬧的群眾,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此外,還有一些奇葩一點的吃瓜群眾,直接把手機拿了出來,開啟了錄像功能,對著葉龍,跟那幾個保鏢,就是一陣猛拍,把葉龍眼睛都快閃瞎了。
天海市的經(jīng)濟峰會,舉辦了三十幾屆。
這還是第一次,在天海市經(jīng)濟峰會上面,出現(xiàn)聚眾打架的奇觀,這要是不記錄下來留作紀念,說不定以后都沒機會了。
對于這些看熱鬧的,葉龍直接無視掉了,反正葉龍從不怎么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葉龍只要自己為心無愧,就行。
葉龍現(xiàn)在只想,快點把剩下幾個保鏢,干掉。
這六個保鏢,如果一起上的話,以他們的戰(zhàn)斗力,葉龍要干掉他們,絕對會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是,這些保鏢,如果一個一個上的話,葉龍能把這些家伙,秒殺。
葉龍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掉隊的,所以剛才那一腳,葉龍直接用了十成的力量,就是為了讓這家伙站不起。這樣葉龍對付剩下幾個人的壓力,又少了幾分。
看見自己隊長,被這個年輕人打成一灘爛泥,癱在地上。剩下的五個保鏢,終于按捺不住了,留了兩個之前被撞傷的扶著葉天。
另外五個,齊刷刷的掏出了懷里的三棱軍刺,準備上去為葉凱報仇,同時也為了那五百萬。
“你們都給我住手?!本驮谇рx一發(fā)之際,葉墨再次發(fā)話,葉墨的話很有威嚴。
一瞬間,就把自己家的五個保鏢,全部叫住了。
“我剛才說的話,你們是不是沒有聽到?!比~墨看著這五個保鏢,眼睛里面閃過了一絲凌厲寒光。
葉墨剛才已經(jīng)他們不要出手,現(xiàn)在這些小兔崽子,竟然公開違背自己的命令,這讓葉墨很生氣。
這些人貌似很怕葉墨的樣子,在葉墨大喝一聲之后,這些人很不甘心的,再次收起了手中的武器。
其實葉墨這么做,也是為了他們好,不想讓他們犧牲。
只不過這些人貌似有點不領(lǐng)情,光從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他們心里對葉墨很是埋怨。
這些保鏢,把手中冰冷的軍刺收了起來,就退了回去。
“這位小兄弟,不知道如何稱呼?!比~墨看了看面前的葉龍,淡淡的說道。
從剛才那一腳,葉墨就看得出來,面前這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絕對是個高手。就算是自己,葉墨都沒有十足的把握,戰(zhàn)勝面前這個年輕人,更何況這個人手里,還有那把不祥之刀。
而且,葉墨從這個年輕人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極強的殺氣,葉墨看得出來,面前這個年輕人絕對殺過人,而且還殺了很多。
葉墨真的很好奇,這個年輕人到底什么來頭,居然敢襲擊自己家少爺,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家少爺來自首都葉家嗎?
在其他地方,只要自己少爺把首都葉家的身份亮出來,那些人沒有一個不巴結(jié)自己家少爺?shù)摹?br/>
現(xiàn)在這個年輕人倒好,不巴結(jié)自己家少爺也就算了,還把自己家少爺打成這個樣子。
能干出這種事情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傻子,做出這種事情,純屬找死。
而另外一種,則是天才,或許他根本就沒有把首都的葉家,放在眼里。
葉墨看得出來,面前這個年輕人屬于后者。所以,葉墨對面前這個年輕人十分好奇。
“老人家,看在你幫我叫住那幾個保鏢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名字告訴你。我姓葉名龍?!比~龍看著面前這個老人,一臉霸氣的說道。
這個老頭好歹也幫過自己兩次,把自己名字告訴他,這下自己跟他就兩清了。待會動起手來,自己也沒有什么顧慮。
“葉龍小友,不知道我們家少主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把我們家少主打成這個樣子。”葉墨看著葉龍,然后又看了看暈死過去的葉天,語氣平淡的說道。
葉墨可不是那種不分是非黑白,一言不和就上的老糊涂。
葉墨能夠在京都擁有今天的地位,除了他武學修為比較高之外,葉墨的為人處事,也十分讓人欽佩。
葉墨以前小時候,也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只不過他的機緣比較好,再加上葉墨十分善良。
在葉墨七歲的時候,他遇到了當時身受重傷的大內(nèi)高手,也就是他后來的師傅,虛云。
葉墨看當時的虛云深受重傷,出于好心,就把虛云帶回了自己的住處調(diào)養(yǎng),葉墨的父母也是一對善良的夫妻,他們看虛云受了重傷,就把虛云安頓了下來,養(yǎng)傷。
等虛云傷好之后,為了報恩,虛云就把葉墨收為了徒弟,教會了葉墨跟他老爹很多功夫,讓他在那個動蕩的年代里,有一技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