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漠沉欲要上去揪起她的動作,被一通短信震動阻止。
低頭,瞄了一眼屏幕上彈出的短信內(nèi)容,俊臉烏云密布。
:許大哥,悠悠自殺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
:其實,一直以來我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
: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我,就像我不會接受你妹妹一樣。
……短信一封一封,瘋了一樣的彈在他的屏幕上,許漠沉握著手機的指節(jié),泛著無血的白色。
最后,長臂一揮,手機飛出了窗外。
——
許漠沉帶著一身怒氣離開后沒多久,病房的房門被人敲響。
“叩叩?!?br/>
唐歲唯托著無力的身子半坐了起來。
“請進?!?br/>
“請問,許先生在嗎?”來人是她的妹妹,唐歲瑤。
唐歲唯的眼底劃過一抹詫異,她找許漠沉干什么。
“他不在。”
唐歲瑤乖巧點頭:“那他今天還會來嗎?”
會來嗎?應該會來吧。
“你找他有事?”
唐歲瑤踩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看了一下,最后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
“是的,是關于我姐姐的事情……”
視線在唐歲唯滿臉雀斑的臉上打量,早就聽說許家有一位相貌很丑的千金,今天一看,果真和傳聞一樣。
“這次要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我姐姐,我們家里人,只以為她還在回國的路上,唉,不知道是誰這么狠心,居然對我姐姐下這樣的毒手。”唐歲瑤難過的說著,眼淚從眼眶滾落了下來。
唐歲唯不動聲色的看著,心里更是復雜。
為什么,她會從她的哭聲里,感覺不到一點的難過?
甩了甩腦袋,她一定是腦子瘋了才會這樣想。
“許小姐,你是身體不舒服嗎?”
許悠悠自殺的事件被發(fā)現(xiàn)的及時,許漠沉借用刑警的身份,暫時對外界壓了下來。
可是,這些對重生在她身上的唐歲唯來說,什么都不清楚。
一時,不知該要怎么回答。
唐歲瑤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眼神一閃,說了一句抱歉:“我過來,主要是想找一下你哥哥,我們一家人真的很感謝他?!?br/>
唐歲唯捏了捏床單:“我能問幾個關于你姐姐的問題嗎?”
“可以,只要我知道的?!?br/>
“你姐姐是在哪里被發(fā)現(xiàn)的?”
——
晚上,許漠沉來接她出院回家,她這具身體只是凍著了,有些小高燒,其余,沒什么大問題。
唐歲唯兩手一縮,抄在上衣口袋里。
“很冷?”許漠沉突然轉(zhuǎn)身,拉回了她神游的思緒。
“心冷算嗎?”
他撇了她一眼,快步去開了車門,像是,懶得和她說話。
“上車?!?br/>
“這是要帶我去哪?”
“回家?!彼麑λ难b瘋賣傻有點不耐煩。
“我都說了我不是許悠悠,你帶我回你的家干什么?!?br/>
話落,胳膊被一張有力的大手拽了住,唐歲唯瞪大眼:“怎,怎么,你想對我動武?。课腋嬖V你,這里都是人,只要我喊一聲,你就會被抓局里去!”
許漠沉黑線:“許悠悠,我數(shù)到三,自己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