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頭一看,當(dāng)下步悔就樂了。
喲呵,這不是上次被自己教訓(xùn)的那個小子么?看來他對郭亞媛賊心未死啊。
“這是怎么回事?”郭鐵面色不善的盯著走過來的男生,問道。
步悔簡單的把兩個月前發(fā)生的事情給郭鐵說了一下。
“我草,敢這么招搖,這小子有種!”郭鐵擼著袖子說道,看樣子是等著男生過來給他個驚喜。
步悔趕緊攔住郭鐵道:“別沖動,先看看他怎么說?!?br/>
“媽的,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上去干他了,干欺負(fù)我妹妹?!惫F掙扎了幾下沒掙脫,也就停了下來。
一臉不善的看著男生。
要說刨除郭亞媛的因素外,步悔還是挺佩服這男生的,至少在兩個人高馬大的男生前,敢一個人獨自走過來。
“就是你小子經(jīng)常欺負(fù)媛媛的?”郭鐵向前一步惡聲道。
“你算哪根蔥?”這男生斜著眼看著郭鐵,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隨即又看向步悔,打量了兩下,突然說道:“我好想哪里見過你?!?br/>
步悔笑了笑,沒說話,自己換了一個發(fā)型,頭發(fā)長的蓋住了眉毛,不認(rèn)的也是正常的。、況且,自己好歹是一個主播,除非這男生不玩《坦克世界》。
否則,他看自己眼熟也是正常的。
“我算哪根蔥?”郭鐵笑著說道,別誤會,郭鐵是被氣笑了。
“張浩,你別跟著我了,行不?”一旁不做聲的郭亞媛突然說道。
“咳咳,媛媛,我這不是怕你被人騙了么。”名叫張浩的男生尷尬道,“再說,之前不是說好了要陪我一起去玩么,怎么又不去了?!?br/>
“你能別不要臉么,我可沒答應(yīng)?!惫鶃嗘缕财沧斓?。
“你~”張浩一聽,就著急了,不管步悔和郭鐵兩人在一旁,直接伸手要去抓郭亞媛的胳膊。
步悔眼疾手快,一把就把張浩的咸豬手撥拉開。
“你小子找死是吧?”郭鐵推了張浩一把,“要是缺女人,回家摸你媽去!”
“你他媽的!~”張浩面色低沉,好似要動手。
不過,步悔和郭鐵倆人誰都不在乎,就憑張浩這體格,倆人隨便誰都能干過他。、
當(dāng)然,目前主要的問題就是,對面不止張浩一個人啊。
看著圍上來的一群學(xué)生,步悔面色抽了抽,看來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學(xué)生,否則不可能身邊一招呼一群人。
“怎么滴,要打架?”張浩囂張道。
步悔和郭鐵兩人保護(hù)著郭亞媛,不停的后退。
“你想怎么著?”郭鐵問道。
“把郭亞媛留下來陪我一晚上,這事情就這么過去了?!睆埡频溃胺駝t,我讓她下半年學(xué)不下去?!?br/>
張浩這話不可不謂狠辣,直接命中步悔和郭鐵兩人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郭亞媛要高考了,下半年就是她最后沖刺的時間。
雖然郭亞媛學(xué)習(xí)一向好,但是最后半學(xué)期學(xué)不好的話,最后考成什么樣,那還真沒準(zhǔn)。
“要不,你們倆就從我褲襠里鉆過去,或者選擇被打一頓?!睆埡埔贿呎f著,一邊岔開腿,指了指下邊。
同時他身邊的狐朋狗友為了配合張浩,故意站在他后面,岔開腿,這樣就形成了一個洞。
看這洞的長度,不走個一兩秒是過不去的。
“現(xiàn)在,是鉆洞還是被我們打一頓,還是……”張浩看向郭亞媛,其意思不言而喻。
“你放我哥走,我跟你去?!惫鶃嗘乱е赖?。
“不行!”
“不行!”
步悔和郭鐵異口同聲道,郭亞媛絕對是不能跟他去的,萬一發(fā)生點什么事情,那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要是被郭叔知道,他們倆為了不挨打,把郭亞媛推出去。非得打斷他倆的腿不行。
就算不打斷,估計步悔因這事情羞愧都能修虧死。
寧愿男人流血流汗,也不能讓女人去抗事情。
什么婦女能頂半邊天,那都是廢話,在步悔這里不適用。
“來吧,單挑還是群毆?”郭鐵舔了舔舌頭,對張浩說道。
步悔阻止郭亞媛說話,對她說道:“你現(xiàn)在趕緊回去,我們給你攔著他們,只要你安全了,我們也就沒擔(dān)心得了??烊?!”
說完,步悔就對張浩解釋郭鐵說的話:“單挑就是我倆挑你們一群,群毆就是你們一群打我倆,敢不敢?”
“傻叉,上!”張浩罵了一句,大手一揮道。
“我看誰敢動?”
就在兩撥人馬要打起來的時候,突然身后傳來一聲厲喝,剛開始步悔以為是被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發(fā)現(xiàn)了。
待到步悔定睛一看,原來是個學(xué)生。
看到這個學(xué)生,步悔就安下心來了,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步悔和郭鐵的好朋友,老南。
老南是步悔對他的叫法,郭鐵管他叫處南,其他第一級的人都管他叫南哥。
這南哥屬于年級大哥大的級別,往上一屆,往下一屆都挺有名的。
步悔認(rèn)識他也是趕巧,那是高一下半學(xué)期,有外校的痞子溜進(jìn)來,找到郭鐵的班,要打南哥和他的朋友,步悔當(dāng)時找郭鐵去聊天。
被誤認(rèn)為是南哥的朋友,一塊打起來了,郭鐵隨之也加入了,和南哥并肩作戰(zhàn),這才結(jié)下兄弟之情。
不過南哥上完高中就不上了,在縣城里混著。
“老南!”
“處男!”
郭鐵和步悔兩人驚喜的叫道,隨即倆人一人一個擁抱。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兄弟!”南哥分別抱了兩人一下,嘴里說道,“你小子再說我是處男,我可讓你變成處男了??!”
打完招呼,南哥就看向張浩。
“南哥好!”張浩有些緊張道,不緊張不行啊,面前這人可是清中一霸,往上兩屆,往下兩屆,統(tǒng)治級的霸主。
就算是不上學(xué)了,那威懾力還是有的。
“咋地,耗子,我不在了你就翹尾巴了?我兄弟你都敢欺負(fù)?”南哥站在張浩面前,說道。
“不是,他倆搶我女朋友,我這才~”張浩狡辯道。
“你別不要臉,誰是你女朋友了?”郭亞媛插嘴道。
“聽見沒,人家都不搭理你,你還這么賤,上趕著讓人罵?!蹦细缯f道。
這話就有點誅心了,當(dāng)著張浩手下的面如此諷刺,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李南,管你叫聲南哥,那是看得起你,看不起你你就是孫子,知道嗎?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睆埡埔彩潜徽f起火來了,當(dāng)下罵回去。
“怎么,罵你不行了?想打我?來試試、”李南說道。
“你~”張浩還真不敢打,因為李南有人,除非是他不想上學(xué)了,否則天天在學(xué)校門口堵著,怎么都難受。
“我也不欺負(fù)你,你罵我兄弟,我兄弟也罵了你,這算扯平了,其他的事情,咱們不動手解決,那打起來沒準(zhǔn)。”李南道。
人越長大就會越感覺當(dāng)初打架是多么的幼稚,這也是大學(xué)生一般不怎么打架的原因,除了學(xué)校對打群架出處罰嚴(yán)重外。
更重要的是,大學(xué)生們都知道,打架是解決不了事情的。
“你們不是都喜歡玩《坦克世界》嗎。這么著,去我的網(wǎng)吧,讓你們pk一把,輸了我讓我兄弟道歉,贏了你們保證被騷擾我妹妹了行不?”李南說道。
他知道郭鐵有個妹妹的,兄弟的妹妹,那就是他的妹妹,這思維沒毛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