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能在技能發(fā)動的瞬間,讓她的視覺敏銳不少,在她的視線中,時(shí)間都變慢了。
眼前一眾拿著菜刀的賭徒,已經(jīng)不是威脅。
二十眼睜睜的看著不遠(yuǎn)處這個清秀小哥,在眾人的菜刀圍攻之下,竟然跳出了重圍,衣服都沒刮傷,眼里有著不可思議。
“你……你不是說不會功夫么?”他疑惑的問道。
唐欣懶得理他,拽起了他的手,拖著人就跑:“我命大!先不說了,三十六計(jì)走為上計(jì),沒聽過嗎!”
二十晃了晃手里的刀:“你怕什么?那一群烏合之眾,打不過我的。”
唐欣接受的是二十一世紀(jì)的教育,不到萬不得已不想鬧出人命,張口胡說道:“這些人雖然都不怎么會武,但手里都拿著家伙,你看萬一打起來,你要是有哪里傷著了,公子豈不是要把我耳朵給揪下來?”
“但我不可能傷著……”二十還想為自己的戰(zhàn)斗力辯解兩句。
兩人在小巷子里被追著跑了一會兒,唐欣的體力有點(diǎn)吃不消,路上踢到了一塊小石子,突然絆倒,摔了下去。
“哎呀,兄弟,你怎么了?”二十腳步一頓,回頭問道。
這時(shí)后面已經(jīng)有一個賭徒追了上來,見唐欣仰面朝上摔倒在地,一菜刀剁了下去。
二十一驚,想要去救,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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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叮”地一聲,那菜刀像是砸在了什么堅(jiān)硬的物質(zhì)上面,發(fā)出一聲脆響。
好像……是鐵疙瘩?
唐欣只覺得胸腔一震,好在,身體沒有半點(diǎn)損傷。她一腳踹向那個又高又壯的大漢,發(fā)現(xiàn)沒踹動,便順勢一個打滾,爬了起來。
“小兄弟,你沒事吧?”二十這才趕來。
唐欣嘴角一撇:“沒事?!?br/>
在對面那個壯漢瞠目結(jié)舌的注視下,她緩緩從衣服里拿出了一塊凹下的鐵板,對他豎起了拇指:“哥們兒,勁兒真大。”
“哐啷”一聲,鐵板掉在了地上,霎時(shí)間,空氣似乎安靜了不少。
咦?
其他人呢?
唐欣這才注意到,跟上他們倆的,只有跑在前面的這個壯漢,其他的賭徒,都沒有半點(diǎn)聲音。
她望向拐角處的黑暗,那里安靜得詭異。
壯漢也意識到了些許不妥,原本,身后那么多的同伴……為何在這一刻,背后突然安靜得落針可聞?
他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去,臉上驚疑不定的神情轉(zhuǎn)至震驚,遂即,便倒了下去。
沒了壯漢的遮擋,唐欣的視線里,一道如同幽魂般的白影忽然從拐角處的黑暗中走出,一步一步,悄無聲息,顯然是有十分高明的內(nèi)息。
他的手里,提著一把長劍,劍尖滴著暗紅的血跡。每走一步,都帶給人一種緊張的窒閉感,冰冷的氣勢,蔓延開來。
“二十?!饼R天佑緩緩抬起深邃黑眸,“還磨蹭什么?”
二十怎么也想不到,世子竟然會紆尊降貴,去喧鬧的賭場找他們兩個:“剛才解決那幾個人,花費(fèi)了不少時(shí)間,這才回去晚了,望公子莫要責(zé)怪!”
齊天佑的目光又緩緩轉(zhuǎn)向了唐欣,眸光薄涼無情得可怕:“你,有什么要解釋的么。”
唐欣看了看地上的鐵板,輕咳了一聲:“這個……”
一柄雪白鋒利的劍,還沾著些血跡,唰地一聲破空,抵在了她的脖頸。
齊天佑根本容不得她猶豫,黑眸定定的看著她的臉,透出一分狠厲無情:“你果然有很多事瞞我,滿嘴吐不出實(shí)話。摘了面具!”
平常人,若不是怕被官府、仇家追緝,哪里用得上如此厚的鐵板護(hù)住心脈?
他倒要看看,這人面具下,究竟是一張什么樣的臉!
唐欣本就對齊天佑有二心,見他執(zhí)意要看,不由得又起了些歪心思,想著如何拖過這幾天,等他給她解了追魂香,再擺脫他的掌控。
沒想到,他架在她脖子上的這一劍,卻是虛招,并未用幾成力。在她想方設(shè)法的退步的時(shí)候,齊天佑袖中手腕一翻,突然撤了劍,一把掐上了她的咽喉。
唐欣本能的張嘴呼吸,忽然見他嘴角劃過一抹高深莫測的冷笑,有不妙的預(yù)感。
就在這時(shí),一道指風(fēng),將一顆彈丸般細(xì)小的丹藥,送入了她的口腔。
齊天佑這才松手。
唐欣猛地摔在了地上,要不是反應(yīng)快,便是極其不雅的姿勢。她此刻根本管不得其他人的目光,單手伸入了喉中,拼命想要把那顆藥摳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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