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晴氣呼呼的出了太子府之后.便要備車前往皇宮.
“來人.備車去回宮.本郡主這次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水洛雅.”司徒晴已經氣的失去理智了.即便之前心里很害怕水洛雅.可是現(xiàn)在她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
司徒晴身邊的下人都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動作.誰都沒有要備車的意思.
司徒晴原本就因為宮千千不把她放在眼里才那么生氣.現(xiàn)在看到連自己的下人都不聽話.頓時便是更加生氣.沖著下人大吼.“你們是耳朵聾了么.本郡主讓你們備車.還不快去.”
下人們都被嚇的連連發(fā)抖.個個都跪在地上.沒有動作.司徒晴身邊的太監(jiān)總管見無人敢開口.即便自己心中甚是害怕.也還是唯唯諾諾的開口道.“郡主.世子說了.若是您和太子妃發(fā)生了沖突要去皇宮.讓奴才們務必攔住您.絕對不可以讓您去.”
“我哥.”司徒晴驚訝的開口.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她哥哥她還是有所了解的.他從來不會管她的私人事情.如今怎么會阻止她呢.
小太監(jiān)以為司徒晴沒有聽清楚.只好發(fā)著抖.重復的回答了一次.“是的郡主.的確是世子吩咐的.否.否則.奴才們怎么敢忤逆郡主的意思.”
“哼.諒你們也不敢.備車回家.這個太子府不住也罷.誰稀罕.”司徒晴冷哼.有些小小的得意.不過她一定要弄清楚她哥哥為什么要幫水洛雅.
話說水洛雅把賀蘭依帶到了夜塵煙那之后.便是回到了太子府.她原本打算殺了賀蘭依.可
若是殺了她.自己被有更多的麻煩.再加上賀蘭空上次給她報信.她一向是懂得感恩的.就當還給賀蘭空一個人情.她也不能殺了賀蘭依.但若是輕易放了她.豈不是不解她心頭之恨.
她冷笑.眼中寒氣凜然.賀蘭依.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被人狠狠折磨的滋味.若是讓你知道折磨你的便是天下最會折磨人之人.你應該會覺得慶幸便是.
感應到自家主子的氣息.宮千千立馬奔向了水洛雅房間.負荊請罪了.
“小姐.我.我犯錯了.”宮千千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水洛雅的眼睛.她知道自家主子在氣頭上.更加不敢多說求情的話.
水洛雅挑眉.看到宮千千這個模樣心情竟不知不覺好了起來.不過既然她那么有誠意的認錯.她自然也要好好讓她認認.她干咳了幾聲.故意讓聲音變得冰冷.“說說.你犯了什么錯.”
“我……我……”水洛雅這才剛開口就已經將宮千千給嚇住了.原本準備好的說辭一時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她微微抬頭.剛瞄了水洛雅一眼便立馬低下了頭.連她是什么樣的臉色都沒有看清楚.
“不是認錯么.還不快說.”水洛雅忍住笑.聲音越發(fā)的冰冷.
“我……我把司徒晴給得罪了.請主子懲罰.”宮千千一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低著頭根本連頭都不敢抬了.
水洛雅猛地翻了翻白眼.她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呢.原來是這么一點兒小事.她起身.慢慢靠近宮千千.在宮千千嚇的昏死過去之前將她拉了起來.語氣也緩和了下來.“得罪她就得罪她吧.既然無法低調了.那就只好高調.這天下.還沒有我水洛雅不敢得罪之人.”
聞言.宮千千原本已經發(fā)軟的腿立馬活了起來.全身的氣勢僅被水洛雅這一句話便帶動了起來.連忙附和道.“就是.我們主子啊.那可是最大……”
水洛雅看了宮千千一眼.宮千千立馬便是明白了什么.很快閉上了嘴巴.
“你先出去吧.”
“是.主子.哦不是.是小姐.”宮千千急忙改口.隨后便是匆忙退了下去.
整個房間此刻除了水洛雅并無他人.水洛雅唇角微微勾起.一步一步繞著桌子走了起來.走到第三十步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某個地方.快速出手.
“啊.”墻壁里.忽然冒出了一個黑衣人影.此人帶著黑衣面紗.捂著手在地上痛苦的低吟著.水洛雅蹙眉.眼前這人身上有著濃重的殺氣.顯然他的功力也是不低.若不是水洛雅趁機出手.以此人的武功是不可能輕易中招的.
“說.誰派你來殺我的.”水洛雅眼眸微瞇.水眸中散發(fā)出冰冷的寒意.她聲音雖然不大.卻是有種不容置疑之感.讓人很難忤逆.
黑衣人冷哼.眼中掠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奸詐.在水洛雅看不見的情況下.一根根細小的銀針瞬間向她飛去.
水洛雅心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躲過了銀針.她側目.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在她身后.凡事被銀針插到的地方全都變成黑色.修煉變得腐爛.簡直就是慘不忍睹.若是這些銀針中到了水洛雅身上.就算是神醫(yī)來了也救不了她.
到底是誰.非要置她與死地.
黑衣人捂住胳膊.在水洛雅側目之際.想要趁機逃跑.誰知他才剛有動作便是被一股強大的寒冷氣息凍住.根本就動不了.水洛雅快速掠到他的面前.君臨天下的看著他.她的聲音冰冷似寒冰.“說.到底是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呸.休想.”黑衣人開口.堅定而又決絕.
水洛雅心驚.不禁微微蹙眉.她聽過各種各樣的音色.卻沒有聽過像他這種沙啞蒼老的全無男子該有的聲音.僅是看他露出的肌膚來說.他絕對不該是這種聲音.
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無聲無息來到她的房間.還能在她房中隱藏了那么久.若不是宮千千說話之時.她察覺到了多余的氣息.受傷的那個人就不一定該是誰了.
“呵.果然是條忠實的狗.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水洛雅見此人口風很緊.便知道無論她怎么問也都問不出消息.既然如此.只好下手將他殺死.
黑衣人死之前.突然像發(fā)瘋了一樣在地上打滾.他伸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臉.不久之后方才口吐白沫而死.
“該死.原來是這樣.”水洛雅瞬間像是明白了什么.臉色變得略微有些難看.她蹲下身子.將黑衣人臉上的面紗撕開.露出一張白皙俊俏的臉.他的臉雖然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皮膚上還是有一絲絲被毀容的痕跡.
水洛雅會意的笑了笑.心里頓時了然.果然與她猜的一樣.這個男子是被人下了噬魂散.而這種噬魂散與一般的噬魂散不同.這男子中的是噬魂散沫.粉末劑的噬魂散不僅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和聲音.還可以讓他產生幻覺.
看的出來.這個黑衣男子最在乎的應該就是他的臉蛋.否則在死之前他不會死死捂住自己的臉.因為中了噬魂散沫.然后死的人.在他死之前.他都會撫摸自己身上最在意的東西.而容易中噬魂散沫的人.一般都是非常重視容貌之人.若是她沒猜錯的話.這個男子的容貌是……
假的.
水洛雅的瞳孔瞬間變大.手里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把匕首.她靠近男子.將男子的臉輕輕化了開來.露出一張殘缺不堪的蒼老容顏.那模樣甚是惡心.水洛雅別開眼睛.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了.怪不得之前聽到的聲音是那么的蒼老滄桑.原來他的臉被人動了手腳.
“好一個噬魂散沫.”她咬牙切齒.心里竟莫名有了一絲憐憫之心.被下噬魂散沫的人原本就已經夠可憐夠悲慘了.可是那些人就是抓住了這一點.利用他們最想要的東西作為交換.給他們種下了噬魂散沫.這樣一來.他們的心智便完全被控制.最后就算不被人殺死.也會被噬魂散的毒性.日漸傾入而死.
噬魂散沫是一種罕見的毒藥.它既可以滿足當事人的需求.又可以殺人于無形之間.噬魂散沫已經銷聲匿跡了那么久.如今竟然重現(xiàn)江湖.水洛雅的臉色越發(fā)變得難看.為了殺她竟然連噬魂散沫都用上了.她是該高興對方是太看得起她了.還是該可悲自己所處的位置太危險了.
地上的黑衣尸體忽然飄了起來.水洛雅似是明白了什么.剛想伸手阻止卻還是沒來得及.親眼看見尸體在空中爆炸.炸成一片片碎小的粉末.緩緩而至.
爆炸的聲音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太子府的人聽見.寒風中.軒轅燼正在和四大王府里的世子郡主談話.聽聞爆炸聲后.他二話沒說便是沖了出去.頃刻間便是消失不見.司徒寒幾人臉色皆是一變.紛紛向清水澗趕去.
清水澗里亂作一團.大家聽到爆炸的聲音個個都嚇的尖叫了起來.宮千千連忙扔下了手中的動作.快速跑進了水洛雅的房間.“主子.”她推開門后.發(fā)現(xiàn)水洛雅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兒.方才松了口氣.只要主子沒事.她便是什么也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