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還算是有點良心,大晚上的把盛仁放在了一個公交站旁邊。
這時候盛仁才算是靜下心來,想了想不對啊,洛芳不是報案失蹤了嗎,還有這個王顏怎么聽都有點耳熟,難道也是學(xué)校的學(xué)生?應(yīng)該是,這么晚了直接往學(xué)校走。
合著這群沒事做的小妞們玩失蹤?去外地旅游,也不和家人、學(xué)?;蛲瑢W(xué)打個招呼的?那么為什么是接二連三的呢?這其中有什么古怪?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一邊走著,盛仁一邊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公車之類的,估摸著就是這群女學(xué)生玩的把戲,對于警察局的同志來說,大案子沒了!還被瞎折騰了好些天。
公交站這里一個人都沒有,盛仁看了看站牌,有前往學(xué)校的公交車,最晚十一點,現(xiàn)在十點五十了,就不知道還有沒有這班次的車,沒有的話就得打車回學(xué)校了。蛋疼啊,好好的有高級小車送回去不坐,非要裝逼下車在這里等!
盛仁雙眼重新打量了一番四周,偶爾的車輛行駛,依舊有點冷清的大街,一對穿著時尚的女子正往盛仁這里走來。
那對女子在離盛仁不遠處,兩人好像在聊著什么話題,估摸著也是在等車,這個點了,還有女生在外面等車回去?難道她們倆沒聽說過最近女大學(xué)生失蹤事件嗎?不過說來也是,失蹤的自己跑回來了,還失蹤個p。
對于漂亮的女孩來說,大多數(shù)男生都天生無法免疫,盛仁也不例外,倆穿著時尚的女孩就站在不遠處,盛仁的眼睛不免多飄了幾眼。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zhì),雖然說是側(cè)影,按理來說,這是兩種不同性格的人,她們怎么會成為朋友?還聊得這么起興。對于觀察女生形象、氣質(zhì)等等,老司機盛仁在這方面可謂是行家了。
這時候,那兩女孩也側(cè)過身來,注意到了盛仁,而盛仁早就留意到了這倆個女孩了。
非常清純、漂亮的兩個女孩,但是她們的氣場卻完全不同,其中一個頭頂霉氣環(huán)繞,雙眼深沉,看上去倒霉十足,另外一個并沒有太大的突出。觀察一個人的氣運,對于盛仁來說,自從他那次事件以后,他的雙眼就能幾乎看透很多人的近段時間氣運。
而對于那次事件,到現(xiàn)在盛仁還心有余悸。
這不是自己學(xué)校的女學(xué)生嗎?具體是誰?哪個系的,可能以前見過,但是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了。盛仁注意到了這倆女孩,同時也走了過去,打個招呼。
而那倆學(xué)生也注意了到了盛仁。
“你“
“你“
盛仁和其中一個女孩幾乎同時開口。
”你是n大學(xué)的學(xué)生?“
”你是n大學(xué)的學(xué)生?
又幾乎是同時,這時候另外一個女孩樂了,“你們是心有靈犀吧?”盛仁笑了笑,“我是n大學(xué)的學(xué)生,你們倆都是?”
“是啊,怎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逼渲幸粋€長頭發(fā)、穿著短裙的女孩子說道,這個女孩早就看到了盛仁,她好像非常在意周圍的環(huán)境一樣。
“我在這邊有點事情,你們呢?”盛仁開始和這倆女學(xué)生瞎扯淡了,完全忘記了上午被室友忽悠到這里,還差點出了個大洋相。
“我們也是在這邊有事,等會就要回學(xué)校了?!蹦莻€眼睛大、打扮穿著很時尚的女孩說道,說完還看了一眼那短裙女孩,這個細小的神情變化沒逃過盛仁的眼睛。
短裙女孩--也就是那個看上去是倒霉像的那個,眼睛好像有點恐懼的樣子,“一起吧?剛好我們都是回學(xué)校?!彼龑κ⑷收f道,有點期待的樣子。
盛仁納悶了,難道這個女孩之前經(jīng)歷過什么恐怖的事情?當(dāng)然了,這種英雄護美的事情,他還是很樂意的。
“好啊,我也在等車,怎么稱呼你們。”盛仁問道。
“我叫婧文,你可以叫我文文,她叫金燕,我們一般都叫她燕子?!蹦莻€大眼睛姑娘說道。
“哦,你們是哪個系的???”盛仁發(fā)揮他忽悠的本事,反正在這里等車,也是無聊,不如和這倆同學(xué)聊聊天。
“我們是英文系的,你呢?!辨何恼f道。
“我是工商企業(yè)管理系的,離你們系也不是很遠嘛,我說怎么覺得在哪見過你們一樣?!笔⑷收f道。
“哈哈,是咯,說不定哪天我們還擦肩而過?!辨何男ξ恼f,但那金燕好像不怎么愿意和盛仁交流,看上去有點內(nèi)向的樣子。
“是啊,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盛仁正要發(fā)揮他的想象能力,繼續(xù)忽悠這倆學(xué)生的時候。
“這里多久能等到車,我們還是快點到學(xué)校吧。”金燕突然插嘴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你們經(jīng)常來這里嗎?這個點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盛仁試探著說道。
“不是常來這里,今天是燕子“婧文對盛仁的好感那是蹭蹭地往上漲,但還是被金燕打斷了說話。
“文文,我們快點想辦法離開這里吧?!苯鹧嘤悬c焦急的樣子。
“金燕同學(xué),我觀你很焦急的意思,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盛仁問道,對于這種打斷他泡妞的言語,他一定得打破砂鍋問到底。
“沒。。。沒什么。”
“她呀,她”正當(dāng)婧文要說的時候,金燕看了她一眼,她也很識趣的沒說了。
“是不是最近一段時間都覺得倒霉透頂。”盛仁故作深情的說道。
“你、你、你怎么知道?”金燕有點吃驚的樣子。
“是不是進來很多不利的事情,都發(fā)生在了你的身上?”這時候金燕和婧文倆人對了一眼,但是盛仁從她們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說明盛仁說對了。
“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我們燕子的事情?”婧文有點警惕的看著盛仁。
“我叫盛仁,如假包換的n大學(xué)學(xué)生,燕子同學(xué)應(yīng)該前不久遇到了非常糟糕的事情,從她的個人氣色上來說,這段晦氣的時間不會很長?!笔⑷蕩缀跏菨M口胡言的說道。
對于盛仁說的,金燕幾乎目瞪口呆了,全被他說中了,確實,在最近的一個星期里,好像所有晦氣的事都圍繞著自己轉(zhuǎn)一樣,而且就在今天晚上前不久,自己差一點就成了學(xué)校本月第五位失蹤的女學(xué)生了,如果不會叫文文一起的話。她想問盛仁,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說,總不能說,嘿!帥哥,幫我算一卦唄,那自己都覺得把大學(xué)生的臉全丟了。
“哈哈,我亂說的,你們還真信了啊,要是真的,那我豈不是可以去做算命先生了?”盛仁見這倆小美妞一驚一乍的,也就瞎說一通。不過,他非常確信一點的是,他確實可以看透一般人的氣運,比如這個金燕同學(xué)。
但好像得集中注意力,用心觀察,在結(jié)合自己在外公那里學(xué)到的一些關(guān)于什么氣運、走向等等之類的。嘿!這下可秒了,經(jīng)過兩次的實驗,盛仁絕對相信自己的雙眼,一次在老家,二姨被自己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這次這個小姑娘又被自己忽悠得不知所措。
不過話說回來,說好的,今天艷遇呢,就這么回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