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古書的記載的,陳志友把幾種價格貴的中藥寫了出來,還特地的把年份多寫了幾年,才在花格子千恩萬謝的感謝聲中接過了藏獒的繩子
就看那配方能不能用在人的身上了,本就準備做實驗的陳志友找了好久都沒找到合適的動物,已經有了拿自己做實驗的打算,這正好一個冤大頭上門,那不便宜的藥材不正好有人報銷了
...把花格子丟下的十五萬丟到房間后,陳志友慢慢的又回到了院子里,二笨跟那條叫猛虎的藏獒齜牙咧嘴的正大眼對著小眼,不知道是不是藏獒的智商真有問題,沒有了主人在旁邊,也不亂叫,只是低低的看著二笨
哈,這下你小子有事做了,看著自從花格子走后,藏獒就有點不安,一刻不敢放松的二笨坐在籠子旁,生怕這籠子被這明顯的精力旺盛的家伙搞翻掉
猛的,陳志友拍了下腦袋,這還沒喂食呢,掏出電話就打了出去“花格子啊,你先回來下,我還有點事找你幫忙”
我叫程某人,不叫花格子,在云都都是高人一等,局長桌上都敢拍桌子的花格子是真的郁悶了,不就一條狗啊,我至于這么求他嗎,要是養(yǎng)不好,看我怎么治你
無語的望了望還有三十多公里才能下高速,有事你不會早說啊,我這才上高速啊,一咬牙,加快了速度
“啪”路邊專拍超速的攝像頭閃了一下
...
“對不起啊,花格子,我才想起來,這第一頓怕是要你來喂”
個把小時的時間,陳志友已經把幾個豬腦混著草藥熬了出來,連帶的,本來下午才燒的草藥牛肉飯也燉了出來
“我叫程某人,不叫花格子”花格子盯著陳志友仔細的說
“哦,哦,剛才一下子忙,沒注意”可我叫了你好幾次啊,你要是有意見早說啊,智商明顯很高的陳志友沒在這個問題上跟花格子多糾纏
‘’你這什么味啊,‘’看著手中端著的碗,花格子捂著鼻子,花花白白的,還帶些綠色,怎么看也不像能吃的樣,一股沖鼻的味道怎么都擋不住的進了鼻子
“這啊,是我自己研究出來提高智力的東西,專門針對一些智力比較低的動物”看著端著碗的花格子,陳志友在想,是不是忽悠他也喝點,看看是不是有用,想了想,還是算了吧,自己可沒行醫(yī)證啊
聽見陳志友這樣說,花格子放下心來,畢竟,外甥女朋友那大丹的表現在那呢,這今天又看到二笨的表現,對陳志友有信心的胡個字把碗放在了籠子里
說起這豬腦草藥羹,那味道,可比什么牛肉草藥飯要沖鼻多了,剛放進籠子,藏獒就“嗷”的一聲,縮到了籠子的一角
大眼對小眼,兩人一狗對視了下,這怎么辦啊,論體格,怕是兩人也治不住這百多斤的藏獒啊
“陳先生,要不你來”花格子客氣了下,他可不想送去給藏獒咬幾口
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陳志友也是對藏獒有點害怕,這可不是二笨,自己想怎么踢就怎么踢,萬一要是咬上一口,十幾萬可對不住自己啊
“要不,我那還有麻醉藥,打上一針”陳志友默默的說了出來,這還是那連場長送給自己的,就是怕上次買的大丹犯什么病,以備萬一的
“可以啊”反正不是打在自己身上,花格子立馬的舉著雙手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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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聲,別說,這一次性的麻醉藥還是蠻好用的,不用看說明書,光拿出來就知道了怎么用
幾分鐘后,藏獒躺在籠子里,無神的看著兩人把不知道是什么味,反正喝下去就想去自殺的豬腦草藥羹灌進自己的嘴巴,小樣,等我能起來,看我不咬死你們
半個小時過去了,晃晃悠悠的藏獒站了起來,眼神中已經有了一點人性的絲彩
“有用”陳志友猛的拍了下大腿
“疼”大腿被突然拍了一下的花格子嘶嘶的吹著冷氣
見拍的不是自己的腿,陳志友趕忙道歉“對不起啊,我沒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下次我看到你小子我先弄死你,暗中詛咒陳志友的花格子搖了搖手“沒事”
“來”陳志友對著站起來的藏獒說“把這吃了,對你身體好”指了指牛肉草藥飯
嫌棄的看了看牛肉草藥飯,藏獒看著自己的主人花格子
“猛虎,吃了,聽話”感覺才喝了一次陳志友配的獨門配方,自己的藏獒就有了點靈性,這一會,別說是讓藏獒吃這飯了,哪怕是讓自己吃,花格子感覺自己都會去吃
聽見自己的主人發(fā)話了,藏獒猛虎才低下頭,小口的吃起了牛肉草藥飯
親眼看見效果,花格子對陳志友分外的相信起來,千恩萬謝中,開著車子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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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子一天天的又過去了,三天后,花格子派來人送來了購買的草藥,不得不說,為了一條狗,花格子也是花了大力氣,買來的草藥年份跟陳志友說的都不一樣,全都超出了幾年
看著眼前的中草藥,在看看自己準備的豬腦,這明顯的不是一個檔次啊,嫌棄的把豬腦丟進鍋里,自己還是再看看什么動物的智商更高吧,畢竟,書上說的,越高智商的大腦,做出的效果越好
無語的看著電腦,這不是猴子就是大象的,怎么都是保護動物啊,還有就是邊牧,自己現在可是養(yǎng)狗的,吃狗腦怕是不太好吧
咦,鸚鵡,這玩意不是保護的,不過好像太小了,這多少只才夠一頓啊,算了,就先他吧,起碼肉還能給小狗們加個餐
既然決定下來,陳志友也不廢話,打開了網站,就查了起來,一看,乖乖,最便宜的都好幾百一只,先定了二十只,一萬多久這樣沒了
既然有了好的藥材,又準備好了犧牲,陳志友當晚,就拿牛肉配著花格子送來的中草藥熬了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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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呼啦的吃著藥飯,陳志友才知道那些小狗為什么剛開始吃的時候是那樣了,這哪是人吃的啊,苦澀中帶著麻木,牛肉的腥味沒有被草藥的味道蓋住,反而無限的被放大,不知是不是古人很少吃鹽,配方里沒有一種調料的加入法
桌子下面的二笨盯著陳志友,陳志友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的這只笨狗搖晃著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