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男人臉上露出懷疑的神色,很顯然他并不相信白芊芊的話。
“呵,你這點小把戲還不至于能騙得到我。”
男人冷笑一聲,隨即繼續(xù)低下頭準備完成剛才未完的事。
眼看著男人的嘴唇就要觸碰到她的臉頰和脖頸,白芊芊急中生智手指迅速的在大腿上用力的扭著,因為實在是太過用力,疼的她幾乎眼淚都要冒出來。
但是事實上,這般用力也的確是卓有成效。
果然大腿那被掐著的位置以最快的速度紅了起來,她又如法炮制的擰出了幾片紅色之后連忙對著男人喊到:“等等!”
男人再此被打斷,十分的不悅,擰著眉頭看向白芊芊,仿佛如果她要是不說出點什么重要的事情來,他一定會隨時擰斷白芊芊的脖子。
白芊芊看著男人的眼睛,梗著脖子硬著頭皮說道:“我真的過敏了,而且還有濕疹,不信你看!”
說著,她把腿伸了出來,并將長長的裙擺卷了上去,那條腿上果然有大片大片的紅色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
看到這一幕,男人有些嫌惡的立即從白芊芊的身上起身,看了看那片紅痕,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有些生氣的說道:“真是掃興?!?br/>
說罷,他一把將白芊芊從床上拉扯起來,拖著女人就向外走去。
白芊芊本以為他就此會放過自己,沒想到他竟然還不走,而且他不走也就算了,反而還帶著她去了別的地方。
男人把她帶到了一個房間里,房間里擺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食材,還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藥片。
他一把把白芊芊推到那張桌子面前,冷聲說道:“全部吃下去?!?br/>
白芊芊看著桌子上那堆不知名的東西,臉色有些難看,她并不知道那堆東西是什么?但是那些蔬菜她很清楚,那堆蔬菜全部是她會過敏的。
看了看男人的表情,冰冷的不像是人類。
即使她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也沒有得到男人的不允許,但是她依然非常清楚,只要她說一個不字,這男人很可能就會扭斷她的脖子。
這樣想著,她還是硬著頭皮將面前的東西拿了起來,隨即塞進嘴里,連嚼都沒嚼就吞了下去。
而那男人看著她則是冷笑一聲,笑容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果然,就在她將那東西吃下去不久之后,身上就開始發(fā)燙發(fā)熱,很快身上就變得有些滾燙,身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小點,包括臉頰都呈現(xiàn)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白芊芊忍不住伸出手抓著脖頸,這種全身發(fā)癢的感覺讓她覺得十分不舒服。
男人看著她,眼眸一秒鐘也不曾離開。
就在她臉色越來越紅,像是紅透了的蘋果,看上去十分誘人的時候,男人的眼神竟然變了變,里面染上一抹興趣還有……
占有欲!
只不過白芊芊只顧著身上的感覺十分不適,根本沒有注意到男人越來越不對勁的眼神。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開了口說道:“我給你一次機會,允許你問我一個問題?!?br/>
聽到這話,白芊芊面露欣喜之色,想了兩秒鐘說道:“到底是誰讓你做這件事情的?我想不會是你自己的恩怨?!?br/>
聞言,男人看著白芊芊,雙眸之中露出些許贊賞的神色來:“你很聰明,猜的也沒什么問題,的確不是我自己要做的,我是在幫一個朋友?!?br/>
白芊芊轉(zhuǎn)而就跟著問道:“是誰?”
男人卻是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子:“你只有一次機會。”
白芊芊不再詢問,不過雖然男人不說,但是她也能大概猜到,結(jié)合了最近所發(fā)生的事情,她隱隱約約覺得應(yīng)當是藍宇塵,除了他應(yīng)當是不會有別人做這么無聊的事。
想著反正從他嘴里也問不出來什么,還不如避免和他呆在一起,誰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突然想到什么變態(tài)的招數(shù),畢竟她可從來不認為這個男人是個正常人。
所以白芊芊干脆抬起步子就向門邊走去,沒想到男人竟然一把拉住她冷聲問道:“你去哪?”
白芊芊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我能去哪?當然是回房間睡覺?!?br/>
說著就要繼續(xù)往前走,然而,男人卻是繼續(xù)拉住她說道:“留下來,以后做我的女人?!?br/>
聽到這話的白芊芊身子一陣僵硬,震驚的同時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這男人竟然產(chǎn)生了這樣的想法,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以后她想離開也就更難了。
她冷笑一聲:“簡直是白日做夢?!?br/>
男人聽到這話,眼眸微微的瞇了瞇,看起來多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哦?不答應(yīng)?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兒子動手了。”
說著他的眼睛看著白芊芊,眼神之中多了幾分危險。
聽到這話,白芊芊臉色一變,瞬間變得極度蒼白,她身子有些顫抖的說著:“不可以,你不可以動他,任何人都不可以碰我兒子!”
她厲聲怒吼道,整個人如同被觸發(fā)了逆鱗,全身炸著毛。
男人譏諷出聲:“那好辦,如果不想你兒子出事的話,那就乖乖做我的女人。”
聞言,白芊芊連想都沒想就拒絕道:“夠了!夠了!我說了,不可能!你不要白日做夢了!”
她一分鐘都不想在這里待下去,白芊芊轉(zhuǎn)身就要出門,男人卻是攔住了他。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離開了?”
說話間,男人一把捏住她的手腕,隨即拉扯著她就向外走去,白芊芊用力的掙扎著,拼命的想要掙脫男人的桎梏。
然而,男人卻沒有半點放開她的意思,他的力氣很大,大的好像能把白芊芊的手腕捏碎一樣。
女人疼的眉頭緊緊皺起,臉色白的沒有一分血色。
“你放開我!她大喊著,試圖擺脫這種境地?!?br/>
可是男人的力氣怎么可能是她能夠抗衡的?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幾乎連吃奶的力氣都給用了出來,但是沒有任何成效,終究只能任由男人拖著她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直到穿過走廊,走進一個寬闊的如同大廳一樣的房子.,隨后一了一間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白芊芊被男人用力推了進去,她一個不穩(wěn)險些摔倒在地上。
男人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從外面投進來的少的可憐的光線。
他聲音冰冷,冷的就像這地下室的溫度一樣讓人由內(nèi)而外的想要發(fā)抖。
“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呆著吧。”
說著他轉(zhuǎn)身就出了門,門被大力的關(guān)上,震的整個墻面似乎都在顫抖。
白芊芊蹲坐在地上,借著墻角蠟燭的微弱光線,打量著室內(nèi)的環(huán)境。
這是一間地下室,房間很臟亂,也很陰暗,地上鋪放著許多稻草,甚至連床都沒有,房間里的燈不知道是好的還是壞的,總之白芊芊沒有找到開關(guān),想著或許開關(guān)應(yīng)該是由外面的人操控的。
這間房子空蕩蕩的,也很陰冷,她甚至能聽到老鼠磨牙的聲音吱嘎吱嘎的,讓人覺得脊背發(fā)寒。
白芊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知道是因為太冷了,還是因為這里太過陰森。
想來應(yīng)該是那變態(tài)的男人生了她的氣,所以才把她扔到這里,想要故意的讓她吃一吃苦頭。
不過她雖然很害怕,但是心中已經(jīng)暗暗下了決定,不管怎么樣她都會堅持下來,為了活下去,也為了等到厲程來救自己。
她相信厲程一定在找她,甚至正在很多地方發(fā)動了很多人脈只為找到她。
所以白芊芊相信,只要自己能夠堅持的下來,那就一定可以出去。
這樣想著,她長長的嘆了口氣,默默的走到墻角坐了下來,用稻草給自己勉強鋪了一張小床,準備等到夜深的時候,在這里將就一下。
因為這里沒有燈光,也沒有鐘表和窗戶,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白天,什么時候是晚上。
女人仰頭看著漆黑的天花板,滿腦子都是厲程和白團團的模樣。
她被抓過來也有兩天了,不知道厲程那里急成什么樣子了?也不知道白團團有沒有想媽媽。
想著想著眼淚順著白芊芊的眼角流了下來,她并不是不能吃苦,也不是忍受不了這里的折磨和寂寞,而是她很擔心,也很想念,想念在外面等待她的人。
此時夜已經(jīng)深了,幾顆星子在天上忽明忽暗,夜風吹了起來攪動著天上的云層。
云層厚重的仿佛隨時會塌陷下來一樣,秋天要到了。
地下室里,白芊芊縮在地上,稻草堆砌起來的床根本就保存不了多少熱量,讓她冷的發(fā)抖。
再加上身上的衣服也只有一條裙子,白芊芊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她感覺自己好像隨時會被這冰涼的地板冷的變成一個冰塊。
她覺得自己就要堅持不下去,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咬著牙忍著,希望能堅持更長的時間。
所以她一直不停的安慰自己,只要睡著了就好了,睡著了就不冷了,就感覺不到難受和疼痛。
只是即使睡著了,也并沒有得到救贖,就在她好不容易昏昏欲睡的時候,一個凄厲的尖叫聲,突然響了起來,在偌大的地下室里,顯得格外的詭異。
從隔壁傳來了男人的尖叫聲,十分刺耳,單單是聽著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好像是受到什么酷刑一般,那種歇斯底里的叫聲,仿佛要從靈魂深處將痛苦吶喊出來。
白芊芊只是聽著這個聲音就已經(jīng)感覺到十分痛苦,他不敢想象隔壁的男人正在經(jīng)歷什么樣的酷刑。
她本就感覺很冷,此刻再聽到這樣凄厲的叫聲,更加覺得從里到外冷的發(fā)抖。
不知不覺,她雙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睡了很久很久,但是她很慶幸自己昏了過去,否則她還真不知道這么漫長的黑夜如果她一直清醒著是否真的能堅持下去。
等到她再醒過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旁好像有人。
這個認知讓白芊芊瞬間全身僵硬,手指連動都不敢動。
借著墻角的蠟燭,她偷偷的看向身旁,赫然發(fā)現(xiàn)身旁躺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金發(fā)碧眼的男人。
在這黑暗之中,男人的金色頭發(fā)顯得尤為明顯。
她的手瞬間握緊,心頭一陣緊張。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連滾帶爬的從地上怕了起來,對著身旁躺著的男人就大吼道:“你這么在這里!誰讓你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