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不急?!?br/>
慕云池從衣柜里拿過衣服替夏小沫穿上,又牽著她的手進了洗漱間,牙膏已經(jīng)提前擠好。
趁夏小沫刷牙洗臉的功夫,慕云池替夏小沫選好圍巾以及與今天衣服相搭的配飾,他沒有替自己挑領(lǐng)帶,因為那是夏小沫的事。
夏小沫拍了拍臉出來。
“老公,你在干什么?”
“過來?!?br/>
慕云池朝夏小沫招了招手,夏小沫不解的朝他走過去。
慕云池抬手將挑好的配飾一一替夏小沫戴好,然后瞇著眼看了一眼。
“挺好,有點兒商業(yè)女精英的味道?!?br/>
“噗,在你面前我哪里敢稱精英,脖子低點我,我?guī)湍阆殿I(lǐng)帶?!?br/>
“好。”
慕云池的嘴角彎起,咧開的嘴角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
夏小沫忍不住的啄了一口。
“老公,你咧開嘴笑的樣子好傻。”
“傻樣子只有你能看到,夏小沫你準備好了嗎?”
“什么?”
“獨自隱藏著這個秘密一輩子?”
“哈…老公,你這個笑話好冷?!?br/>
“我是認真的?!?br/>
“……?!?br/>
好吧,她也很認真的回答——她做好了這個準備,一輩子面對著他魅惑人心的大笑,一輩子獨自守著這個秘密。
因為男人的笑容有多難得,只有她自己知道,除了她,這輩子恐怕不會再有別人看到,即使看到也一定不是這種咧開嘴露出牙近乎于傻氣的笑容。
如果保守這個秘密的代價是無與倫比的幸福,那么她愿意。
兩個人收拾好出門,夏氏與慕云集團順路,其實就算不順路,慕云池也會先送她到公司,這點毋庸置疑。
車子快開到夏氏大樓前的時候。
慕云池伸手替夏小沫攏了攏身上的大衣。
“經(jīng)過昨天的事,今天夏氏大樓前肯定有不少記者,一會你多帶兩個人,或者你可以選擇從地下車庫直接上樓?!?br/>
說完見夏小沫不知道看向哪里出神狀,頓了頓接著道:
“還是算了,地下車庫味兒太重,你現(xiàn)在的身體不適合,還是從大門進去,我讓人攔著點兒記者?!?br/>
夏小沫這才回神指著窗外不遠處的夏氏大樓道:
“恐怕我想從那里上樓也上不了?!?br/>
慕云池順著夏小沫手指的方向望去,才發(fā)現(xiàn)通往地下車庫的路口同樣守了不少人。
他眉頭緊鎖。
“你先在車上待著,我先讓人把人都撤走你再出去。”
夏小沫抓住慕云池的手。
“還是算了,這次能撤走下次呢,你總不能隨時隨地防著他們,這還不夠累的,他們想問什么讓他們問就好了?”
“你確定不需要我讓人把這些人都弄走。”
“確定,他們找上門了,也省的我開記者招待會,你說是不是?”
見夏小沫還有心情玩笑,慕云池語氣松了松。
“那一會出去多帶兩個人,別讓那些人近身?!?br/>
“好,你早上不是也有個會,趕緊去公司吧,別擔心我?!?br/>
慕云池還想說點兒什么,夏小沫已經(jīng)拉開車門下車。
等記者發(fā)現(xiàn)的時候,車門已經(jīng)重新關(guān)上。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暗處的記者立刻從四面八方涌上來,將她團團圍住——
“夏小姐,聽說你昨天剛剛繼承了夏氏集團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夏小姐,聽說你也是夏嚴安董事長的女兒,請問你的母親真的是曾經(jīng)的上官大小姐嗎?”
“有人說你為了順利繼承夏氏,不惜陷害夏董的現(xiàn)任妻子指責(zé)她是殺害你母親的兇手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聽說你剛上任就卸了曾經(jīng)的夏大小姐手中的權(quán)利,還把夏公子攆出了夏氏集團,他們是你的兄弟姐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夏小姐,請問你跟慕云集團的慕總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次你能順利繼承夏氏集團,其中是不是跟慕云集團有關(guān)?”
“夏小姐,請回答我們的問題?!?br/>
“夏小姐!”
夏小沫好不容易把這些問題一一聽完,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得不說慕云池給她派的人真的很給力,六個人形成一道人強,愣是把她護在當中,沒讓那些瘋狂地想探出些八卦的記者近到她的身。
天寒地凍的,被寒風(fēng)一吹,夏小沫覺得有些冷,看了莫寒一眼。
“一會讓人安排這些記者在大廳里休息,送杯熱水?!?br/>
“夏總你確定要這么做?”
“有什么問題嗎?”
“沒問題,夏總你心真善。”
“大冷天的,他們也不容易,不過那些問題挺有趣的,你安排一下,等我會議結(jié)束之后,可以做個專訪?!?br/>
莫寒望著夏小沫愣了幾秒,最后只好點頭答應(yīng)。
好把夏小沫的思維他實在不太懂。
慕云池見夏小沫已經(jīng)安全地進入大樓內(nèi),這才吩咐司機開車去慕云集團。
上午,夏小沫把簽屬好的文件拿好,起身前往會議室。
走廊上遇到聶炎。
“夏總,樓下的那些記者是怎么回事兒?”
“可能是昨天我爸的記者招待會惹出來的事兒,別擔心等會議結(jié)束后我就去把他們打發(fā)了?!?br/>
“你去把他們打發(fā)了?”
“對啊,有什么問題,他們想采訪的是我,要扒的人也是我,難道你能把他們打發(fā)了,要是你能我也沒意見,必定跟記者說話挺費神的?!?br/>
一個不溜神就不知道他們能寫出什么花兒來?
聶炎一頭黑線,顯然并不認為這是個好主意。
“那請問夏總打算如何打發(fā)他們?”
“自然是回答他們的問題?!?br/>
“你把這些人想的太簡單了?!?br/>
“那不然想復(fù)雜點兒?!?br/>
聶炎很崩潰,他能說這位新上任的夏總真的很——單純嗎?
不過一想到股東大會那天發(fā)生的種種,他又突然覺得他是腦袋秀逗了才會覺得這位夏總單純。
明明是扮豬吃老虎的軟萌小白兔,其實是內(nèi)里是只心艱體強的狡猾小狐貍有沒有?
聶炎突然有些好奇夏小沫到底要怎么面對樓下那群記者了。
會議有條不紊的進行之后,夏小沫回到辦公室里喝了一杯熱飲?! ”緛硎窍牒瓤Х葋碇?,不過想到肚子里的兩個小家伙,果斷地舍棄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