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
言守一蒼老的聲音喃喃道,看不出絲毫的怒意還是宣張,“李長老不準(zhǔn)備親自和本宗講述一下嗎?”
李衷愣了一下,這言外之意,豈不是說言鹿已經(jīng)講述了這件事情了?自己只需要重新來講述一遍?
氣氛一下子有些緩和,郝建嘴角邊帶我鮮血被他用手擦拭去,舌尖感觸到那絲腥甜的感覺,他已然做好被處罰的架勢。
魚死網(wǎng)破我郝建是沒有那個能耐,死?正好試一試我郝建還能不能復(fù)活!
“郝建此子頗為神威,功法更是摸不透,就算是許北蕭使用涌靈體鎖住四方靈氣,他仍然可以使用出威力超越許北蕭的力量,最后兩輪滿月落下,身后的九丈金色虛影一劍砍下,不止是許北蕭死了,而且還傷了許多內(nèi)外面弟子……”
李衷完全就是低著頭一股腦的說出來,他不敢去直面宗主,“北川廣場被摧毀,大量弟子不同程度的受傷,都怪弟子不好,沒有阻攔住!”
忽然的想到了其中最為重要的轉(zhuǎn)折點,“那許北蕭滿身魔氣當(dāng)時弟子在想是否要暫停比斗,哪里料到直接就被砍死了……”
顫抖的身軀,距離這么近,他明顯感到言守一那一身氣勢攀升到了極致,他在回憶自己哪里是不是說的不妥,還是沒有復(fù)述完全。
想來自己若夸大郝建,是不是應(yīng)該能有生還?
“對了宗主,郝建那一身金光虛影貌似也是一覺醒靈體!”有些沉穩(wěn),他只能這樣,如果不這樣他知曉宗主肯定不會相信自己。
“怎么說?”言守一漠然的表情略微提起一絲興趣,心里暗道,“難不成自己這徒弟所說真沒錯?”
兩者之間雖然沒有難舍難分,但也是抉擇不定。
“宗主,那金光虛影從比斗開始到最后結(jié)束非但沒有消散,而且越來越高大,從剛開始帶我三丈到那輪圓月的九丈,可以隨著郝建的變化招式使用不同的招式,連靈器都可以模擬出……”
說是緊張的要死,李衷不能反駁,但是出奇的,這一會他腦子里的思路特別的明顯,急中生智?
自己將這夸大成一種覺醒的靈體也不為過,那金光虛影他的確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突然到了九丈他都被嚇傻了。
“有這等事?”言守一興趣越來越濃郁了,掛在臉上。
郝建聽不到,他只能看到李衷帶我嘴在不停地訴說著什么,而那宗主的神色也不停地變換著,“自己也應(yīng)該想點啥退路……”
腦子里不斷試想著各種突發(fā)情況還有解決的方式,突然的發(fā)現(xiàn),沒有了系統(tǒng)他還真就是一無是處,“這就是沒天賦又不努力的結(jié)果嗎?”自嘲一聲,只得聽天由命了!
“郝建你且上前來!”
不再去理會李衷,就算是自己親傳弟子身有魔氣那樣應(yīng)該自己清理,不救?
哼!
“這愣頭青好像要出事吶,言師兄哪里有些不好辦……”柳隨風(fēng)直勾勾看著郝建,郝建能夠殺了許北蕭他可是萬萬沒想到,師兄也只是讓自己盡量逼出許北蕭的一些底牌。
此人直接將其抹殺,不過眼下的確不好辦。
言守一臉上深奧的笑意,看不出到底有何深意,對著郝建擺了擺手,“上前來……”
郝建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他不知曉接下來自己應(yīng)該怎么去面對,也只得任其自然,隨即一步并這著一步朝前走去。
不能說,郝建此時的心里還是很抵觸了,一個親傳弟子罷了,殺就殺了,弄這出算什么?沒有能力輸在別人帶我手里,能怎么?
這是強者生存的世道,雖說不上亂世,但也不是弱者能夠生存下去的。
“弟子郝建,拜見宗主?!?br/>
郝建單獨俯首恭敬的拜了一下,折腰總比下跪強吧?折腰只是尊敬,下跪算什么,對我的施舍還去侮辱?
兩人之間的距離有著一丈多,郝建并沒有那種謙卑,因為他知曉這算不上,對手那雙漸有渾濁的目光,一時間,一股強橫的氣勢撲面,四周靜的像死水一般。
悶得慌,壓抑感。
“嘁……”
轟隆隆……
瞬間的言守一身上武皇氣勢橫掃,大殿突兀有些搖曳的感覺,全部傾瀉在郝建的神上,距離這么近的李衷只是感覺有些壓迫,但看到郝建慘白的臉色,他知曉宗主要怪罪郝建了……
郝建只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fā)甜,實則一大團鮮血已經(jīng)堵在了里面,他硬生生的憋了下去,目光冷冷的看著言守一,任憑傾瀉的武皇氣息肆虐。
“你若在不使用出那金光虛影,必死!”蒼老的聲音談吐出,郝建逐漸迷離的眼神略微有些金光在閃爍。
的確,他在運氣,不過壓迫的那種感覺他一時間還緩不過來。
“般若無相功!”心中暗暗念道,那一身功德之力噴薄欲出。
轟!
瞬間的,身后捻作合十的無量金光佛陀依附在郝建身后,禁閉的眼鏡忽然睜開,郝建合十的雙手目光橫掃,對手那武皇氣息,隱約之間不落下風(fēng)。
“呼……”
有些緩和,郝建從言守一的目光之中看出了一些不夠的感覺?
“三丈嗎?”言守一喃喃自語,“我要看全盛!”
“嘁!”
嘩然,四周落下的霧靄聚集在了一起,一團團宛如利刃的勁氣全部朝著郝建射去,其他的人連帶著一干武王強者都懵了,宗主為何會發(fā)出這等氣勢?
非要殺了他嗎?
“噗嗤……”
郝建猛然一大口鮮血噴出,眼神之中的金光略有要消散的趨勢,身后的三丈金身佛陀仍然在支撐著,管不了這么多。
“既然你覺得不夠,那小爺就讓你著高高在上的宗主見識一下什么叫做功德無量身,伏魔紅塵佛!”
“無量!”喝了一聲,瞬間的,郝建臉色慘白,不過那身后的金身佛陀猛然增高到了九丈,隱約間還有增高的架勢,整個大殿全然金光炸現(xiàn)。
不知殿內(nèi),據(jù)說就連一些外門弟子都看到了北川殿深山里面發(fā)出萬道金光,貌似有什么寶物現(xiàn)世,不過任誰都不敢前去,生怕招惹到什么不該招惹的事。
……
……
暫且看大殿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