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過中午,便是下午了。吞噬
下午到了,離晚上也就不遠(yuǎn)了。
萬大戶果然已準(zhǔn)備好了晚宴。
晚宴就擺在萬大戶家的院子里。
院子里擺著一張巨大的長形桌子。
這絕對是蘇然見過的最大的桌子。
因為圍著這張桌子舒服地坐下三十個人絕對沒有問題。
桌子上已擺好了上等的葡萄美酒,還擺好了一桌子菜。
這些菜有:烤ru豬、烤全羊、燒鵝、烤鴨、清蒸雞……
這所有的菜都是整個的,整個的ru豬,整個的全羊,整個的雞鴨鵝……
因為萬大戶是一個十分豪爽的人,豪爽的人有一個特點。
那就是不管什么東西都要大的,說話的嗓門大,想要的威望大,戴最粗的項鏈和最大的扳指。
萬大戶就戴著一條粗大的項鏈和一枚碧綠翡萃大扳指。
萬大戶在吃喝上也很講究,比如他要吃整個的烤ru豬和烤全羊,還要喝大瓶的酒,就連喝水也要喝大瓶的。
因為萬大戶要表現(xiàn)出他的豪爽與眾不同。
萬大戶的豪爽與眾不同他家的廚子最清楚。
十二個廚子分成兩班基本上每天就只忙著做四頓飯,早餐結(jié)束午飯便開始了,午飯結(jié)束晚餐便要開始了,晚餐結(jié)束宵夜又要開始了,宵夜結(jié)束第二天的早餐又已開始。
這些飯菜每餐都有剩下的,但萬大戶要求廚子們每餐都要做新鮮的,在黃沙鎮(zhèn),像萬大戶這樣鋪張浪費,簡直就是一種可恥,可是萬大戶偏偏喜歡將這種可恥當(dāng)做他豪爽的風(fēng)格,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一個大戶、一個土豪似的。
別人都無法理解萬大戶的食yu怎么那么大,每一餐基本上都能吃下一整只烤全羊,不過別人都知道萬大戶身上的肉是怎么來的了。
光是吃飯不可能一頓飯吃五六個時辰,但喝酒就不一樣了,真正喝酒的人一頓酒能喝上一天**,問題是怎么喝也不會醉,怎么喝也不會困,反而越喝越j(luò)ing神。
每次快要醉了的時候便開始吃菜,等醉意下去之后便又可以接著喝,這種喝酒的方式用在吃飯上也同樣管用,萬大戶就是慣用這種方式的人。
所以萬大戶基本上一天到晚都在吃飯喝酒,但他怎么吃也不會撐著,怎么喝也不會醉倒。
桌子前坐了二十幾個人,這些人有:蘇然、萬大戶、易潛龍、黃山三友,還有十幾個萬大戶的家客。
這些家客都是在江湖上已成名的豪杰,每個人都有一個值得炫耀的身份,每個身份的背后都有一個值得炫耀的故事。
萬大戶已舉杯,萬大戶的酒杯是所有酒杯中最大的,大得就像是一個大瓶子。
“今ri,我們一塊為蘇大俠接風(fēng)洗塵!”萬大戶用他豪爽的聲音說道。
二十幾個家客都已端杯起身,就連黃山三友也不例外,所有的家客都不會違背萬大戶的命令,這也是萬大戶收留這些家客想要的結(jié)果。
別人敬酒,蘇然當(dāng)然也要給面子,他也對空舉杯,與萬大戶和這二十幾個家客一飲而盡。
“不知蘇大俠怎么會來到黃沙鎮(zhèn)?”萬大戶問道。
“我本來是來找?guī)讉€朋友的。”面對大俠這個稱呼,蘇然也只好默認(rèn)了。
蘇然自然不能說到黃沙鎮(zhèn)是來殺人的,能夠盡快找到他要殺的這幾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把這幾個人當(dāng)成自己的朋友,一個朋友去找另一個朋友,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別人若知道他要找的這個朋友的下落,自然也會告訴他。
“哦?沒想到黃沙鎮(zhèn)還會有蘇大俠的朋友?!比f大戶說道,“不知蘇大俠要找的朋友是誰?”
“我先說一個。”蘇然說,“‘鐵手羅剎’司馬威?!?br/>
一聽到“鐵手羅剎”司馬威這個名字,萬大戶的臉sè驟然大變。
“難道你也知道‘鐵手羅剎’司馬威?”蘇然問道。
“我不但知道,而且認(rèn)識,我還知道他在哪里?!比f大戶嚼了一口全羊肉,臉上神sè才又恢復(fù)了正常。
“不知道我要找的這位朋友他現(xiàn)在在哪里?”蘇然又問。
“其實‘鐵手羅剎’司馬威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曾答應(yīng)過他,一定不能將他的身份說出來?!比f大戶說道,“不過蘇大俠既然也是‘鐵手羅剎’的朋友,我當(dāng)然是可以告訴蘇大俠他在哪里的?!?br/>
萬大戶果然湊到了蘇然的耳邊,輕輕地說出了“鐵手羅剎”的身份和住處。
“‘鐵手羅剎’在黃沙鎮(zhèn)的名字叫陸漫天?!比f大戶說,“陸漫天就住在黃沙鎮(zhèn)上往西最后的那幢房子里?!?br/>
其實萬大戶說的這些,蘇然都已經(jīng)知道了,萬大戶顯然還不知道“鐵手羅剎”司馬威已經(jīng)死了。
“不知蘇大俠要找的另外幾個朋友又是誰?”萬大戶又問道。
“另外要找的這幾位朋友的名字分別是皇甫情,聞人名,上官陵,獨孤狐,東方明,歐陽云?!碧K然索xing將剩下的六個名字全都說了出來,然后他便看著萬大戶的表情。
只是萬大戶的臉上現(xiàn)在卻是豪無表情,他就像是根本沒有聽說過這六個人的名字。
“我只知道‘鐵手羅剎’司馬威,你所說的那六個名字我倒是從來也沒有聽說過?!比f大戶說,“黃沙鎮(zhèn)上根本就沒有這六個人?!?br/>
“你確定黃沙鎮(zhèn)上沒有這六個人?”蘇然問道。
“確定?!比f大戶說道,“黃沙鎮(zhèn)上每一個人的來歷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br/>
“那你是否也知道我的來歷?”蘇然說,“難道我的來歷你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的來歷我暫時還不太清楚?!比f大戶喝了一口波斯葡萄紅酒,說道,“不過我相信很快我就會知道得清清楚楚的?!?br/>
眾人正在喝著酒,吃著肉,大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個全身被黑布包裹的人。
這人一出現(xiàn),眾家客喝酒的都沒有喝酒了,吃肉的也都停止了吃肉。
所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被黑布包裹著的人,每個人竟都顯得對這人很是懼怕。
而這人毫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徑自走到萬大戶的跟前,居然沒有家客過去攔住他。
萬大戶看到這人卻顯得非常高興,萬大戶說道:
“律香川,我叫你去請陸漫天過來喝酒,不知道你請到了沒有?”
然而律香川的一句話立刻讓萬大戶的笑容變得冰冷、僵凝在了臉上。
律香川說:
“司馬威已經(jīng)死在了家中?!?br/>
蘇然和萬大戶都知道,司馬威就是陸漫天,陸漫天就是司馬威,而這一個秘密,律香川竟然也知道。
“誰干的!”
聽到司馬威的死訊后,萬大戶先是一怔,似還沒有明白過來,等到明白過來之后,萬大戶長身而起,勃然大怒,將手中的葡萄酒杯摔得粉碎。
一個人要是突然知道自己的朋友被人殺害了,除了震驚,剩下的就是憤怒。
萬大戶發(fā)怒,眾家客均是sè變,每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律香川則是用懷疑的目光朝蘇然望了一眼,口中卻不動聲sè地說:
“鳳鳳和馮浩說他們看見了兇手?!?br/>
“鳳鳳和馮浩在哪里?”萬大戶厲問。
“就在門外。”律香川說。
“現(xiàn)在已在門內(nèi)了。”
話音剛落,兩道人影已經(jīng)來到了院子里。
兩道人影一男一女,竟是雜貨店那個喜歡勾魂的老板娘和那個白臉書生模樣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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