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雙無血來到山頭時候,青虎幫的人馬已經(jīng)殺了上來,而領(lǐng)頭的范虎則是以一敵十,他雙手上的兩把紫月刀像是絞肉機一般,所過之處血肉橫飛,然而雙無血并沒有大怒,而是淚眼婆娑的看著范虎,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的死去,而站在雙無血身后的那個男子同樣沒有行動他靜靜的站在那里,.
方文和方麗也從山洞里走了出來,當(dāng)方麗看到這樣血腥的場景,臉sè瞬間蒼白起來,她皺了皺眉頭將視線轉(zhuǎn)向別處。方文則死死的盯著雙無血有些不明所以,自己的兄弟在為自己拼命,而她卻站在那里無動于衷,這樣的幫主還是人嗎?方文的手不由的攥起了拳頭,他惡狠狠的盯著雙無血好像一只惡狼盯著一只羔羊。
范虎在砍完自己面前的兩個人之后也停了下來,因為他已經(jīng)殺到了雙無血的面前,隨著這兩個幫主的對峙,兩個幫派的人馬也是停了下來。
“你為什么不還手?。俊狈痘⑺缓鹨宦晫⒎轿暮头禁悋樍艘惶?,他們看著情景就知道這里面一定有故事。
“你就這么恨我?”雙無血說著眼淚就掉淚下來,完全沒有一點幫主的樣子,現(xiàn)在她看起來像是一個怨婦。
“恨你?我想殺你,”范虎惡狠狠的說,“當(dāng)年要不是你暗算我,我還能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嗎?”
雙無血聽到之后,她沒有說話,她靜靜的站在了那里,靜靜的看著范虎,然后說道:“那你就殺了我吧?!闭f完閉上了眼睛。
范虎先是一怔,本想開口說點什么,可是這個時候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了,他舉起刀來,可是自己卻怎么也下不了手,“你走吧!”.
“我不走?!彪p無血好像是一個賭氣的少女一樣。
“你不走的話,我就將你的手下全部殺光?!狈痘⒗渎曊f道,說著他就向離他不遠(yuǎn)的黑鷹幫的手下走去,而那個人滿眼都是恐懼卻并沒有逃跑。
“你住手!”方文大吼,他最憎恨這些濫殺無辜的人,因為這樣的人和野獸沒有任何的區(qū)別,而范虎的行為讓方文想到了那次獸洪,想到了伊雪兒。
“方文?!狈禁惿锨袄艘话逊轿?,示意方文不要惹事生非,她含笑對范虎說道:“這位大哥,我弟弟不懂事,請您諒解!”方麗知道如果范虎發(fā)怒,自己和弟弟連一個全尸都留不下,命都沒了,還要正義干什么啊。
“這小子有意思??!”范虎并沒有惱怒,他慢慢的走到方文的面前,輕聲的說道:“小子,你知道什么背叛嗎?你嘗過背叛的滋味嗎?你知道當(dāng)你最信任的人背叛了你的那種痛苦嗎?”
“你不知道!”范虎突然大吼起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兒,你能知道什么。”范虎越說越激動,他轉(zhuǎn)身指向雙無血,然后又指向黑鷹幫的所有的人,大吼:“看見沒有,就這些人,就這些卑鄙無恥的人在三年前跟著這個所謂黑鷹幫幫主的雙無血一起背叛了我,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好兄弟啊!”范虎說著就哭了起來,他擦了擦眼淚,惡狠狠的盯著方文然后小聲的說道:“你說,這些人值得原諒嗎?”
“阿虎,這都是誤會??!”雙無血顫聲的說道。
“誤會個屁,什么叫做誤會,當(dāng)年你們在幫主面前只要為我證明一下,我還會被逐天龍幫嗎?我的家人還會死嗎?”范虎吼著,淚水彷如晶瑩的露珠一般滴了下來,有一種蒼涼的心痛。
“可是,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啊?!彪p無血也是激動的說道,她看到范虎厭惡的眼神之后,心瞬間冷了下來,她知道她傷范虎太深了,再怎么說也不會回到從前了,心中便充滿了絕望。她緩緩的走到范虎的面前說道:“如果我的死能夠讓你不再仇恨,那么我寧愿去死?!?br/>
“少來這一套,你還認(rèn)為這是在從前嗎?”
雙無血聽到之后,不由的哈哈大笑,她望了望范虎,突然伸手抓住范虎右手的那把紫月刀,捅向自己的腹部,鮮血宛如噴泉一般洶涌而出。
方文和方麗等所有的人一驚,這件事情發(fā)生的太突然也太不可思議,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切,不真實,“幫主,幫主……”黑鷹幫的人大聲的喊著。
范虎也是愣在了原地,他看著自己的紫月刀一半已經(jīng)沒入了雙無血的腹部,腦袋一片空白,他松開手,然后顫抖的扶著雙無血道:“無血,你這是為什么???”
“只要你不恨我,我做什么都行。”雙無血嘴角已經(jīng)溢出了鮮血,她突然不想去死了,她努力的運轉(zhuǎn)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想讓自己能夠有更長的時間躺在范虎的懷里,躺在自己心愛的男人的懷里。
范虎同樣不知所措,他輕輕的呼喚這雙無血的名字,而另一只手同樣將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注入雙無血的身體里,雖然他知道這樣做也是徒勞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這一對鴛鴦身上的時候,方文腦袋突然悸動了一下,他正疑惑的看向四周的時候,一個倩影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他怔怔的盯著少女,呼吸也變輕了很多,好像怕自己的呼吸聲嚇跑這個一直在自己腦海深處的少女。方麗轉(zhuǎn)過頭來看著這一幕不由的長大了嘴巴,她吃驚的表情里是滿滿的喜悅。
“伊雪兒?”方文輕聲的呼喚了一聲,然而,少女像是聽到了一般眨了一下她那水靈靈的大眼睛,靜靜的望著方文,一動不動。
“姐,她沒死,你看,她沒死!”方文激動的拉著自己的姐姐,興奮的說道,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伊雪兒在方文心里的地位竟然這么重要了。
“看到了,我看到了?!狈禁愅瑯邮指吲d。
一邊歡喜一邊悲??!
紅鸞山上的血杜鵑在燥熱的夏風(fēng)中輕輕的搖曳,夕陽將自己獨有的光彩披在了整個山頭上,在夕陽的光輝下,一切都是那么的恬靜和祥和,血杜鵑中來回飛舞的血蝶仿若jing靈般在花叢中翩翩起舞,搖曳的花朵張開一朵朵笑臉,輕輕呢喃著。雙無血身下的鮮血順著雨水沖刷的溝壑,緩緩的流到了血杜鵑的根部,然而,瞬間就被其吸收而去,血杜鵑的花瓣變得更加嬌艷yu滴,仿若新娘的紅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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