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眴糖逑艺f道。
“嗯,好?!绷殖欠矐?,“清弦,你也好好休息,不用想那么多?!?br/>
喬清弦點了點頭。
兩人就此別過,各自回了各自的地方,進行休息。
一夜的時間,就在這其中,悄悄的流逝。
而在年淳安的心中,對于喬清弦的針對也更深了起來。
這一點從第二日,她們一同去執(zhí)行任務時,年淳安所流露出來的情緒,就可以一清二楚的表現出來。
這次的任務是因著一群恐怖分子在中東志愿者的附近行兇,軍方雖然很快已經介入了,但是仍是導致數人受傷。
而喬清弦他們需要將那些受傷的人救回。
其中一個與他們同隊的人,便不小被打中了小腿,導致根本就沒有辦法行動。
“我去救她,你們先撤?!眴糖逑覍χ牭娜苏f道。
然后在眾人尚且沒有反應過來之際,直接沖下了車子,在槍林彈雨當中跑到那人的身邊,將她攙扶起來。
就在她們拼命的向車子所在的方向跑去的時候,年淳安的眸子微暗,直接對司機進行了吩咐。
“快開車!恐怖分子要追過來了?!?br/>
聞言,司機下意識的回頭去看了一眼,喬清弦已經快要到了,恐怖分子在后面追的也極其的緊。
若是現在不開車的話,恐怕就會將小命交代在這里。
眼見著司機已經露出了猶豫,年淳安再接再厲,“司機師傅,你若是再不開車的話,我們這一車人的性命都要交代在這里了?!?br/>
當即,司機師傅再也顧不上其他,直接將擰動了車鑰匙,商務車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也似的開走了。
喬清弦的瞳孔驟然緊縮了一下,大腦更是在下一秒就下達了反應,快速的轉身向一旁的密林藏身而去。
車內,林城凡冷著一張臉,對司機開口,“停車?!?br/>
可司機就恍若是沒有聽見般,并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城凡眼中閃過一絲狠意,直接從高筒靴當中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司機的脖子上。
“停車!”林城凡再次重申。
他并不是在說笑,言辭之間已經含上了威脅之意,抵著司機脖頸的匕首極其的鋒利,輕易的就將拿出劃破,留下蜿蜒的血跡。
害怕死亡的司機連忙將車子給停了下來,林城凡也隨之下了車,視線倒出的搜尋了一下喬清弦的身影。
就在確定好位置,準備再次回歸到車上的時候,手臂便被一顆不知道從哪里打出來的子彈給洞穿。
疼痛瞬間席卷了整個大腦,林城凡抿了抿唇,應是將溢到唇邊的痛呼給咽了下去。
他上了車,濃重的血腥味瞬間飄散到空氣的每一個角落里。
“去后面坐著,我來開車?!绷殖欠卜愿?。
有了前車之鑒,司機再也不敢不遵從林城凡的話語,但是眸子當中仍是有過片刻的遲疑。
但林城凡可不管司機是怎么想,等到他人離開之后,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忍著疼痛堅持開車。
林城凡將車子的車速調制到最大檔,以極其炫酷的車技漂移快速的行駛到了喬清弦的身邊。
車子在這個略顯空曠的場地上顯得極其的張揚,幾乎是在林城凡停下的時候,就瞬間的收到恐怖分子的炮火攻擊。
而喬清弦也在這個時候,扶著那個受傷的人上了車。
當即,林城凡再次將車子發(fā)動,快速的逃離了這個地方。
可還未等所有人松了一口氣,車內就響起了年淳安蓄意找茬的聲音。
“喬清弦,你看看林醫(yī)生都因為你受傷了,若不是你蓄意逞能,能變成這樣么?”
“你若是不讓司機開車的話,那個時候,清弦就會和傷患上車了,根本就不會發(fā)現現在這種情況?!绷殖欠仓苯拥姆四甏景驳拿孀?。
話語當中諷刺的意味極其的明顯了。
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出了一抹輕笑,似是在嘲諷年淳安的自作多情。
年淳安的臉一瞬間變得青紅交接,整個人極其的不知所措,不知曉該做出何種的反應。
而林城凡恍若未覺般,繼續(xù)的說道:“年淳安,對于那些恐怖分子來說,不是非要追殺喬清弦不可。再加上喬清弦不是當地人,那些人根本就不會把她作為第一目標。所以我的受傷,完全是因為你導致的。”
這下算是徹底的攤開來講,言辭之間對喬清弦的維護不可謂是不明顯了。
年淳安的眼眶瞬間紅了起來,一股委屈堆滿了她的心房,她想要說點什么,但是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只是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林城凡。
但林城凡就恍若沒有看見似的,在將車開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之后,便將開車的事情重新的交給了司機。
車子就這么緩緩的行駛到了另外的一個根據地,他們率先給受傷的人進行了治療。
年淳安先要去照顧林城凡,但是眸光觸及林城凡冰冷的神情之時,只能訕訕的離開了。
“抱歉,害你因為我受傷了?!眴糖逑颐婧⑸?br/>
換來卻是林城凡如沐春風般的笑容,“這不是你的錯?!?br/>
而且因為這個原因能讓喬清弦照顧他,林城凡的心中其實是有些開心的。
他心底里那模糊不清的情感,已經越發(fā)的明顯了起來,只是林城凡一直不愿意承認罷了。
“不過今日的事情還是應該謝謝你,若不是你的話,我估計我今日的性命都要交代到你的手中了。”喬清弦一邊照顧林城凡,一邊說道。
說話之間更是在林城凡的手中塞進去了一個小紙條。
上面是喬清弦抽空寫下來的,只有一句簡單的話語——年淳安不是珍妮的人。
畢竟隔墻有人,這話喬清弦不能當著面說。
林城凡握著紙條,有些疑惑的看了喬清弦一眼,觸及她清澈的目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明了,但是包裹在其中的卻是一層令人無法察覺的悲痛。
因為喬清弦覺得,他對于年淳安的針對,是因著懷疑年淳安是珍妮的人罷了。
“我只是心疼你啊?!绷殖欠侧哉Z,但聲音太小,并沒有被人聽見。
而彼時的兩人并不知曉,外面楚雪假裝路過,趴在墻角進行著偷聽。
但里面始終沒有傳來明顯的動靜,令她微微的蹙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