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耀忙完一整天的事才抽出時間去探望秦菱他們,不巧一進(jìn)去就遇見了已經(jīng)坐著和她們聊著天的康樹生與屏障里的趙飛兒。
“稀奇了,我還真沒料到你們會過來”玉耀沖著康樹生說道,也自顧自搬來一張凳子就坐下了。
“秦菱也算我的師妹,我來關(guān)心也是應(yīng)該的”康樹生一見玉耀就忍不住嘲弄他并說道“難道就許你親近師妹,還不許我也來親近親近嗎”
玉耀聽著也是一臉尷尬不知怎么接話“也沒說不準(zhǔn)你來啊”
“師兄別理他這個貧嘴鳥”秦菱幫著玉耀說道。
“我怎么成鳥了”
“樹上生的不是鳥,難道是豬嗎”秦菱不無好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哈,確實確實,康小鳥,康小鳥,我以后就這樣叫你了”趙飛兒聽著也覺著有趣又有幾分道理也附和道。
“別,師妹,我們可是本家啊,你不能幫著外人欺負(fù)我”想到回去還要被叫著這樣一個諢名康樹想死的心都有了。
“王兄你也不管管你這位”康樹生向著玉耀求饒道。
“好啦,誰叫你自己起的這個頭”玉耀也有心打住這話頭,就和緩的說道。只是秦菱卻聽出了康樹生言中之意,不由得臉一紅滾燙難耐,也還好在這藻池里泡著遮掩得還沒人能看見。
“師兄,那四個被我們打傷的人還好吧”蘇甜甜問道。
“挺好的,其余三人恢復(fù)得不錯,只一位就看明早他自己的意志力了”玉耀回答道。
“給山坊添麻煩了”秦菱多有自責(zé)“一切都怪我太沖動”
“虧你還知道自己太沖動了”玉耀揶揄并安慰道“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就算真死了,師兄我擔(dān)了”
“師兄”秦菱有些哽咽“謝謝你”
“別哭,還傷著呢”秦菱語氣的變化玉耀一聽就知道這傻姑娘要哭了“其實我是真覺得沒什么事,你別擔(dān)心,而且我覺得那人意志力很堅強(qiáng)的,能熬過來?!?br/>
“嗯”也不知道是玉耀這種氣勢讓秦菱覺得有了力量,還是真被玉耀最后一句話給騙了覺得對方真的能熬過來頓時也略覺得舒了口氣。
“我看啊,殺了也就殺了,他們自己又不說出自己的來歷,行事如此鬼祟這次事與他們無關(guān)難保下次就不是他們干的”趙飛兒聽到他倆竟然為了這事在這里苦惱,厲聲說道。
“我說,大小姐,你別起哄?!笨禈渖F(xiàn)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也不知道這大小姐哪根筋不對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人家又沒犯事,怎么能無緣無故的殺人呢,真怕你教壞小朋友”說完就看著正在忙著給大家倒水的小丫頭。
“我可不是小朋友”小丫頭嘟著嘴不高興的說道。
“是是是,你現(xiàn)在是大孩子了”康樹生拍了拍一臉委屈的小丫頭的頭邊哄邊喝著手邊的月露汁“你們抓兇犯抓著了嗎”
“還沒線索,今晚別再出事就好”玉耀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應(yīng)該不會了”康樹生篤定的說道。
“你怎么知道的?”玉耀斜眼疑惑的看著康樹生。
“難道你會在這樣全鎮(zhèn)戒備的時候動手嗎?伸手必被抓。”康樹生老神在在的說道。
“也對”玉耀很是信服。
“你們說他么綁架這么多人到底是為了什么呢”說話的是蘇甜甜。
“對啊,我們一直沒考慮過為什么他們要綁架人,又沒看見尸體也沒收到勒索信”趙飛兒按照自己看過的案例卷宗說道
“不像是勒索綁票吧,畢竟沒人會這么隨機(jī)的綁票這么多個,而且這幾位家境也一般”玉耀說道
“對啊,連第一個失蹤的人的尸體現(xiàn)在都沒找到,難道還活著?”秦菱忽然想到,她甚至真的感覺第一個可能真還活著。
“也有可能遇到一些練邪咒的人”蘇甜甜說得有幾分可能性,但大家轉(zhuǎn)念一想真要抓人做這些那不如隨便選一個偏僻小村,根本無人有還手能力何至于如此呢。
“假設(shè)還活著嗎”康樹生仔細(xì)想了想“如果是尸體可以藏在空間一類的靈器里,但活著的人即便是昏迷也不能放進(jìn)去,那就仔細(xì)搜鎮(zhèn)上還能藏匿的地方吧”
“但鎮(zhèn)上已經(jīng)搜過了,確實沒有”玉耀肯定的說道。
“那就搜一下鎮(zhèn)外吧”康樹生不動聲色的傳達(dá)了他一直想說的話。
“鎮(zhèn)外?”玉耀想了想鎮(zhèn)子外還能有什么,李地主的莊子,這個確實沒搜過,還有就是陳老板這幾年陸續(xù)買下來的老村。李莊還好說,人丁清楚,但陳老板把老村改成一些淘海的水手的臨時居所那確實魚龍混雜,確實該搜。“那我明天派人去”
“宜早不宜晚,以免夜長夢多”康樹生又不失時機(jī)吹了一下耳邊風(fēng)。
“好,那我派人去搜”玉耀說完就站起來急匆匆的出了門。
“你們這個師兄什么都好,鑄造技術(shù)好,修行好,人也長得好,不過就是感覺是個木頭不像個人”看著玉耀匆忙的離開了小屋,康樹生也準(zhǔn)備告辭最后對著屏風(fēng)里說了這么一段沒頭沒腦的話。
聽見康樹生與趙飛兒倆人一起出了門,蘇甜甜感慨道“木頭不開竅怎么得了啊”說完也沒人接話,只留下一頭霧水的小丫頭在那里收拾杯碟。
十二三人為一隊趁著月光行于山路中,快抵達(dá)山腰就見前方有零星火光微弱閃爍,略看清一背影提著一個燈籠走在了他們前面,還未等眾人想明白是不是該快步攔下他此人就忽然吹熄了燈籠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眼見此人消失得蹊蹺鬼祟,眾人皆慌忙四下翻找但終究覓不見任何蹤跡,它就像鬼魂一般。然又尋了一陣,無果。領(lǐng)隊心急于怕耽擱了玉耀師兄的安排,最后就索性吩咐放棄搜索,繼續(xù)往山下走去。
一隊人支會過陳老板處帶著他的幾個伙計就直趕著來到了舊村,他們也不給村里暫居的人任何準(zhǔn)備,就分頭開始敲門盤查。
被驚醒的武士們十分的不高興,起初未看清來者的時候還試圖想呼喝山坊的隊伍,但看清對方衣著以及對方自曝家門后的口氣,也真沒幾個人敢在鬧騰的。
即便有一兩個還吵吵的也都只是嘴巴上威武,實際上還是讓開了道隨著他們進(jìn)去翻檢。只一處住所一直未開門,也是這舊村里最大的一處屋院,這大屋子是以前的祠堂改的后來大家都陸續(xù)搬到了新的鎮(zhèn)上就一并把祠堂也給遷了過去,陳老板接手之后就把這改成了一個雅園之前是準(zhǔn)備自己以后也許用得著刻意留下的,這會子有幾個人高價要租了去也就租給他們了,到手的錢可不能溜了。
敲門看來無用,幾人就索性直接一股腦撞開了門戶。屋內(nèi)黑燈瞎火沒有一點的光亮,幾個人找來好幾個燈籠提著燈就往里走,陳老板的幾個伙計也跟著進(jìn)去,他們?nèi)耸痔嶂粋€燈籠,走在最后面邊的邊走還給掛在屋檐下燈籠重新點亮。
陸續(xù)屋內(nèi)開始有些光明了,越往深處走漸漸傳出兩個人窸窸窣窣說話的聲音,像似閑聊。
“抱歉”走在前面的這位寒山坊的弟子有些不好意思撞壞了人家的人,他心想也許人家在屋內(nèi)太深沒有聽見敲門也未可知“這屋的住客,我們是寒山坊和鎮(zhèn)上聯(lián)合過來檢查的請你們配合一下”
話音剛落,眾人還繼續(xù)依循剛剛的聲音往里走著,突然不知什么又黑又大的一坨東西就那么精準(zhǔn)的一下子撲倒了最前面的兩個人。
眾人皆驚,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幾步,陳老板的那幾個伙計更是撒腿就往屋外跑去,邊跑還邊叫嚷,山坊的弟子比著他們要強(qiáng)得許多,等他們略消化了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再定睛往剛剛的地方一看,這才真真的把他們嚇了一跳。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