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怡先慫恿葉詩涵綁架秦蘇涼。
再設(shè)計,讓綁匪連同韓西琰一起綁架,葉詩涵背上綁架韓西琰的罪名,加速了韓西爵為林浚辰,對葉家進行報復(fù)的進程。
秦蘇涼這邊,正如王希怡預(yù)料的那樣。
因為要顧及韓西琰的安全,秦蘇涼不敢輕舉妄動,甚至自己動手,往自己的體內(nèi),植入會讓她渾身癱軟無力的藥物。
那之后,痛恨她的葉詩涵,便可以隨意的對她進行羞辱、愚弄。
當聽葉詩涵說起計劃,是要把秦蘇涼賣去流離島,讓死亡訓(xùn)練營的最優(yōu)學(xué)員,飽嘗被男人褻玩滋味的時候,王希怡開心極了。
她秦蘇涼,不是總高高在上么?
不是總目中無人么?
不是清高,不是干凈純潔、精明干練么?
試想想,當她被展示在拍賣臺上,承受被拍賣的羞辱時,會是什么什么樣的心情?
當她被陌生男人買下初夜,那男人或許是個胖子,或許是個老頭,也或許既是胖子又是老頭,甚至不止是一個男人。
他們把她壓在身下,撕爛她的衣服,貫穿她的身體,可她無力抵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自己被糟蹋、被污,那又會是什么心情?
然而這些,其實王希怡并不在意。
她唯一知道的是,高傲如秦蘇涼那樣的女人,一心只愛韓西爵,若是經(jīng)歷了這些,勢必是活不下去的。
而等她臟了,西爵對秦蘇涼,只會惡心反胃。
等她死了,西爵也就會徹底忘記,自己曾經(jīng),是那樣的深愛過一個叫秦蘇涼的女人,以至于,他是那么恨她,卻還是做不到不去在意她。
只是王希怡怎么也沒想到,她機關(guān)算計,最后只有葉詩涵自食了惡果。
然而秦蘇涼呢?她居然完好無損的,還是像以前一樣的清高、傲然,并且站在了離西爵最近地方。
不甘心!
怎么可能甘心?
要不是因為秦蘇涼的出現(xiàn),王立川會讓她成為西爵的未婚妻,長大之后,她會成為西爵的妻子,唯一的女人。
可這一切,都被姓秦的女人給破壞了。
先是秦蘇涼,再是秦子珂。
原本以為,只要秦蘇涼進了死亡訓(xùn)練營,就不可能再嫁進韓家,可焊接老爺子,居然留下娶她就能得家產(chǎn)的遺囑。
以至于,她殺了秦子珂,韓西爵在痛失戀人的時候,卻不得不保她,娶她,派保鏢組的成員保護她。
可是為什么?
三年之其已經(jīng)到了,為什么他和秦蘇涼離婚了,卻又親自趕去流離島,花十個億的天價買下來,留在自己的身邊?
說到底,他還是愛她的?
不!
王希怡絕不肯承認這會是一個事實。
就像王立川說的,如果韓西爵真的愛秦蘇涼,他就不會和秦子珂在一起,也不會在秦子珂被殺之后,強烈拒絕接秦蘇涼出獄。
那到底是為什么?
為什么韓西爵要把秦蘇涼帶回來?
“你說,”自己想不通的,王希怡選擇問寧清秋,“韓西爵為什么要把秦蘇涼留在身邊?”
寧清秋饒有興致的欣賞,王希怡在沉默中,那張表情變化多端,卻始終都擺脫不了嫉妒的嘴臉。
聽王希怡問自己問題,她戲謔的回答,“也許是因為,韓西爵還愛著秦蘇涼。”
“不可能!”王希怡捏緊了拳頭,一再強調(diào),“不可能!絕對不可能?!?br/>
既然不可能,她情緒為什么要這么激動。
王希怡看穿不說穿,繼續(xù)戲弄說,“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對男人來說,初戀可是最難忘的。
當然了,像王立川那樣薄情寡義的人是極少數(shù)。
明明你和你的母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可他愣是沒有認出來,更不會知道你是他和他第一個女人的孩子?!?br/>
“你別給我提他?!?br/>
王希怡冷喝出聲,緊接著就咬緊了牙關(guān),眸子里的恨,陡然間釋放,嘴唇一個勁兒的顫抖。
“如果不是你讓我忍,讓我演,我才不會喊他爸爸,我才不會認他是我父親。”
“我知道?!睂幥迩锷锨?,走到了王希怡的面前。
她用手抬起了王希怡的下巴,然后湊近了,一字一頓的告訴她,“我遲早會讓你親手殺了她。
但那也是在你和我,奪走了他的一切之后,你明白嗎?”
“當然明白?!蓖跸b查_頭,恨意不減,“我現(xiàn)在所忍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將來,能看到他生不如死的樣子?!?br/>
“這一天很快就要到來了?!?br/>
“你什么意思?”王希怡看向了寧清秋,追問,“就快到來是什么意思?我可以動手了?”
“你要是動手了,被韓西爵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寧清秋睨著王希怡,問。
“……”王希怡被寧清秋的話堵住。
她幾經(jīng)吞噎,最后壓下情緒,盡可能平靜的詢問,“那我該怎么辦?我不想他發(fā)現(xiàn)我是一個面目可憎的人。
現(xiàn)在,接著王立川養(yǎng)女的身份,他還喊我一聲希怡姐,愿意陪我說說話,聊聊工作上的事情。
可一旦他發(fā)現(xiàn)我做的那些事情,他會討厭我的。我不要那樣……”
王希怡想想,就覺得自己接受不了,便一個勁兒的搖頭。
突然,她伸手拽住了寧清秋的手臂,投去渴求,“寧夫人,你有辦法的,對嗎?你一定有辦法可以幫我的,對嗎?”
寧清秋將手抽回去,王希怡的目光里的灼熱還在,牢牢的看著她,滿是懇切。
然而她還是搖了搖頭。
在這個世界,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做過壞事,肯定是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不過是遲和早的問題。
見狀,王希怡就像被抽走了力氣,靠在輪椅上,眼淚簌簌的掉落。
那副不知如何是好的虛弱模樣,在寧清秋的眼里,和一個溫柔似水的女人重疊在了一起。
陡然間,她胸口一陣抽搐,惹得她立馬將視線從王希怡身上挪開,然后不斷的看向別的地方,心臟的疼痛才慢慢消失。
良久之后,寧清秋倒抽一口涼氣,開口,“我搖頭,不是代表沒有辦法……”
就這半句話,就好像具有回魂的作用。
王希怡立馬端坐了起來,失神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了光芒。
“寧夫人……”
寧清秋抬手,示意她聽自己說,“從我找到你,把你送進王家,我就在步步為營。
你原本是個性格開朗的孩子,可我要求你深居簡出,扮作內(nèi)向、寡言。
你明明就功于心計,我讓你在王立川父女,韓西爵的面前,表現(xiàn)出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故作深沉?!?br/>
當初,她覺得憑王希怡,那么小小一個孩子,肯定做不到。
可王希怡給了她驚喜。
恨,失去母親的恨,被父親拋棄的恨,早就了一個天生就適合演戲的王希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