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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性奴 第章深陷險境我完全沒有想到出現(xiàn)

    第21章 深陷險境

    我完全沒有想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女人竟然是她。

    那個不久前死在我面前的小沈,那個想掐死我的小沈,此刻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她身上穿著跟我一模一樣的紅色連衣裙,白皙的皮膚在紅裙子的襯托下顯得她更加蒼白了。

    “沈璐,你怎么才來,大家可都在等你啊!”這時候“陸渺”推開了身下的椅子站了起來,異常熱情地朝她走了過去。

    眼看著“陸渺”將沈璐迎了進(jìn)來,我竟然莫名的心跳加快了起來,尤其是她進(jìn)門之后她的視線就一直盯著我這邊。

    她的目光直白、帶著一股強(qiáng)勢的攻擊力,而我一對上她的眼睛,我便控制不住的轉(zhuǎn)了過去。

    我怕她!

    潛意識中,這個念頭直接填滿了我的大腦。我根本就搞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個沈璐到底是人是鬼?

    偏偏這時候耳邊傳來了沅沅憤慨聲,“嫂子,別慫!她也就是個狐貍精而已,別怕她!”

    “什么?”我驚愕,有些不明白沅沅的意思。

    “我說,你別因為她喜歡陸渺你就慫了,拿出正派女友的姿態(tài)來!”沅沅說罷一把將我從椅子上推了出去,直接推到了“陸渺”跟沈璐的跟前。

    我腳下一個趔趄,險些撞在沈璐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陸渺”竟然替我跟沈璐做起了介紹來。

    “小蔻,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沈璐?!?br/>
    沈璐毫無表情的看了我?guī)酌耄驮谖乙詾樗恍几医涣鲿r,嘴角忽的勾起了一抹陰鶩的笑容來。

    下一秒她就朝我張開了雙臂,一把將我摟進(jìn)了懷里。

    被她抱住的瞬間,耳邊迎來了一陣寒徹刺骨的冷風(fēng),飄忽的話語卻如芒刺一般扎進(jìn)了我的心坎里。

    “陸渺是我的!你敢搶,我要你的命!”

    沈璐說完這話后,悄無聲息地將我推了出去,轉(zhuǎn)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一臉燦笑地挽住了“陸渺”的胳膊。

    同時轉(zhuǎn)身朝那些面如死灰的同學(xué)招呼了起來,“你們都愣著干嘛呀,我跟陸渺難得回來的,趕緊過來坐呀!我可給你們點了不少你們愛吃的菜呢!”

    沈璐的聲音甜膩的讓人瘆得慌,而那些面如死灰的同學(xué)臉上驚懼的表情更是明顯了。但這時他們竟然沒人要離開了,而是一個接一個地走回了座位上。

    看著他們都回到了原位,沈璐也干脆擠走了喬沅沅,霸占了她的位置坐在了“陸渺”身邊。

    對于這個女人,我從心底感到畏懼,回想起之前在宿舍樓下發(fā)生的事情,我至今還心有余悸。

    尤其是她剛才對我的警告——搶陸渺,下場死!

    想到這個,我不由得朝“陸渺”看去,可他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沈璐的身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說到動情的地方時沈璐竟然還靠在了他的懷里,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儼然跟狐貍精沒什么區(qū)別。

    我氣得捏緊了拳頭,一腔怒火就這么熊熊燃燒了起來,更可氣的是沈璐見我這樣更加猖狂了起來,借著跟“陸渺”續(xù)同學(xué)情,竟然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發(fā)火,坐在身邊的蔣濤突然摁住我的手。我掉頭看向他,卻看到他一臉煞白地朝我搖了搖頭,眼神就只透露出一個字——忍!

    忍!

    好……我松了松拳頭,倒抽了一口涼氣。好,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在搞什么鬼。明明說好是陸渺的同學(xué)會,可出現(xiàn)的人壓根就是那個被我從古棺里帶出來的古尸,還有這個沈璐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縈繞我在心頭的疑問實在是太多了,讓我完全找不到頭緒。

    不過這時候沈璐停止了跟“陸渺”的調(diào)情,轉(zhuǎn)而將注意力放回到了那幫同學(xué)身上,“諸位,去年的今天你們給我跟陸渺送行;今年的今天,我跟陸渺會好好地替你們送行的!與你們同學(xué)四年,說長不短,我沈璐感激你們!”

    沈璐說著往面前的空酒杯里倒了一杯酒,然后高舉起來朝他們敬了一下,一仰頭就喝了個干凈。

    只是等她喝完了,下面的同學(xué)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沈璐勾了勾唇角,挑起來了一抹淡雅的笑容來,“還是先上菜吧,不能讓你們空著肚子喝酒。”說罷,她放下酒杯,擊了兩下手掌。

    聲音剛落下,門就開了,同一時間從外面走進(jìn)了幾個端著托盤的服務(wù)員。那幾個服務(wù)員面如白紙,兩頰旁有一抹濃重的腮紅,嘴唇也鮮紅的有些扎眼。

    不多時圓桌上就擺滿了各種各樣精美的食物。

    喬沅沅一見到滿桌的美食剛準(zhǔn)備動筷子吃,卻被蔣濤給制止了。

    他整了整西裝,赫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原本就蒼白的臉這一下直接泛黑了。

    沈璐見他起身,不由得干笑了兩聲,“班長,師妹想吃口菜你也要管?”

    正當(dāng)我以為蔣濤會說什么時,他竟然走到了沈璐跟前,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更沒想到的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

    “小璐,你已經(jīng)死了!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好不好,我們都知道錯了,真的!我求求你跟陸渺放過我們吧!”蔣濤跟丟了魂似的,朝沈璐不斷地磕頭。

    “砰砰砰——”腦門撞擊在地板上發(fā)出的悶響伴著鮮血直接流到了沈璐的腳邊。

    沈璐揚眉,經(jīng)不住又是一個冷嘁,不過轉(zhuǎn)瞬卻朝蔣濤伸出了手,想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可手碰到蔣濤的時候瞬間變成了兩條折斷的殘肢,兩條手臂從關(guān)節(jié)處斷裂開來,血紅的皮肉源源不斷地滲著血,兩條手臂與胳膊之間僅僅依靠著兩條肉筋連接著。

    目睹這一切的喬沅沅當(dāng)即放聲尖叫了起來,叫完之后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我見她昏了過去,忙抱著她叫了幾聲,可不管我怎么叫喬沅沅就是沒反應(yīng)。

    而她這一昏迷,在場的同學(xué)們也坐不住了,一窩蜂似的全都站了起來,準(zhǔn)備往門口沖去,還有不少人往窗臺邊跑了過去,大有一種就是死都不想留在這里的感覺。

    往門口沖去的一群人立刻被幾名服務(wù)生給攔住了,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他們哪里是什么服務(wù)員啊,根本就是紙人!鮮活的紙人!

    “跑什么!”沈璐拉開了椅子,姿態(tài)優(yōu)雅地坐了下去,修長的美腿翹了起來,腳下的紅色高跟鞋直接勾住了蔣濤的下巴,“班長,叫他們都坐回去!”

    不容質(zhì)疑的態(tài)度讓蔣濤渾身打顫,他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了起來,面容難堪地朝那些同學(xué)揮了揮手,“你、你們都坐回去,誰都不準(zhǔn)走!”

    蔣濤說這句話時差不多用掉了所有的力氣,說完后整個人就跟爛泥一樣癱軟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沈璐伸出腳踢了踢他,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便扭過身子看向的“陸渺”,“既然大家都愿意留下了,那還等什么,開席吧!”

    “啊——”

    沈璐話音剛落,當(dāng)中不知道是誰,突然爆發(fā)出了一聲尖叫來,登時就看到一抹灰色的影子從人群中沖了出來。

    那人一手從桌上抓起了我面前的叉子,奮力朝自己的咽喉扎了下去,頓時一腔熱血就這么濺在了我的臉上。

    我知覺眼前紅光一片,等我反應(yīng)過來時,臉上的鮮血已然順著臉頰滾落在了地上。

    而面前自殺的人睜著一雙驚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不放,嘴里喃喃自語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別、別殺我……別殺我!”

    伴隨著轟隆聲,那人就這么倒在了我的面前。

    短短的幾十秒內(nèi),一個活生生的就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我張了張嘴,發(fā)出害怕地低吟聲來,下一秒我就克制不住自己的害怕嗚咽了起來。

    “陸渺”見勢一把將我抱進(jìn)了懷中安慰了起來,“乖,沒事的!別怕,別怕!”

    此刻的我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腦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我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說同學(xué)聚會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死人了??!

    “報、報警……”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恢復(fù)一絲鎮(zhèn)定,忙推開了“陸渺”,當(dāng)即從口袋中掏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

    可是手機(jī)完全沒有信號,不管我怎么打電話就是打不出去。

    “小蔻,你冷靜點!”都到了這個時候“陸渺”居然還勸我冷靜,人都當(dāng)著我的面死了,我怎么冷靜?。?br/>
    “別攔著她!”沈璐氣定神閑地捏起了一條餐巾擦了擦自己的雙手,擦完了之后隨手一丟正好蓋在了剛才自殺的那人臉上?!瓣懨?,你總不會忘了我們今天回來是做什么的吧?”

    沈璐一系列的動作本身是相當(dāng)優(yōu)雅的,可是跟現(xiàn)在的情況聯(lián)系起來,更讓我覺得這個女人的殘忍與恐怖。

    從她出現(xiàn)開始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擔(dān)驚受怕的,現(xiàn)在都有人當(dāng)著我們的面自殺了,她竟然是這種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她這不是瘋了是什么?

    “沈璐,你他媽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是跟你大學(xué)四年的同學(xué),你怎么能這么對他!”

    “我怎么了?”沈璐不怒反笑,翹起蘭花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問我,“我可什么都沒做,是他自己不想活了。而且蔣濤剛才說了什么你沒有聽到嗎?”

    她勾起紅唇朝我露出甜美至極的笑容來,同時站起身來朝我跟前走了過來。直到這時我才發(fā)覺沈璐走路時后跟根本就沒有著地。

    老爸說過這世上走路后跟不著地的就只有一種——鬼!

    “你、你是、是……”我忽的想起了蔣濤剛才對著她磕頭時說得那句話,她已經(jīng)死了。

    那么現(xiàn)在站在我面前的根本就是鬼!

    “我是什么?”沈璐漸漸瞇起了眼眸,她一邊往我這邊靠近一邊反問我。

    她越是往我跟前靠近,我越是忍不住想往后退,然而我還沒退幾步就撞在了什么東西上。

    我下意識回頭看去,卻對上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珠子。

    “??!”我嚇得大叫了起來,因為身后攔住我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幾個紙人。

    “桀桀——”紙人口中發(fā)出恐怖的怪叫聲,僵硬的手臂一下子就架住我的身體,將我強(qiáng)行押回到了沈璐的跟前。

    沈璐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挑起了我的臉左右看了看,“剛才你好像很同情他們是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同情的這幫禽獸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