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無痕帶走雪兒后,尉遲徹一直找不到人??磥硎潜粠ё吡?,之后到八王府去查看,墨子軒竟然不在,而柔雪閣也空空如也。
時間飛逝。話說無痕帶走雪兒,兩人來到了五岳山一處比較隱蔽的地方。那里草木茂盛,一白衣女子手持劍在花叢中練武,那妖嬈的身姿猶如花中蝴蝶吸引人的注意,又猶如高傲白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女子停了下來,額間布滿了細汗,朝著青衣男子跑過去,男子溫柔的給她擦汗:“你呀,都懷有身孕了,還這樣跑?不怕摔了?”女子甜甜一笑:“我不會的,我可是江湖上一個月前傳遍名聲的雪蓮花耶!”
“還不是靠我的內(nèi)力你才會這么快成名?還不感謝我?嗯?”男子點了點女子的小鼻子,眼里盡是寵溺。不久便閃過黯然,他們在一起一個月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三個月了,記憶還不見好,無痕當下真的很想就這樣跟她在這過一輩子與世隔絕的日子,那是多么的幸福,可是他不能這么做,他不可以趁她失憶的時候趁虛而入,而且他上次有問過了,問她是否愿意跟他在一起:
“雪兒,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嗎?”
“不可以,我已經(jīng)有身孕了,也有了夫君,我們不可能的?!?br/>
“我不會介意你的孩子,我會把你的孩子當做是我自己的,我……”
雪兒打斷了無痕想要說的話:“無痕,我很感謝你一直陪著我,真的?!?br/>
無痕嘆了口氣,算了,能讓她承認我是她最好的朋友算是很好了,不然雙雙撕破臉,哎……看著眼前的佳人,無痕心底哀怨道:“墨子軒,我血無痕此生就輸在了時間上,如若我比你早遇見她,她或許是我的?!薄?br/>
“無痕,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我決定了,等我的孩子出世后,我一定讓他認你做義父!”雪兒拉著無痕的手,認真的說道。
“我……謝謝你!雪兒,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我欺騙了你?!睙o痕雙眸黯然失色?!拔也还帜?,你一定有你的理由?!毖﹥翰灰詾槿坏男α诵?。
無痕從懷里拿出一瓶藥水,說來也奇怪,這是他上次去打獵的時候,一個白衣老人給他的,說這是幫助雪兒恢復記憶的藥,他看得出來,這老人是不會傷害雪兒的,所以他也就收了下來,他舍不得雪兒離開,所以就一直隱瞞著她:“給,這是幫你恢復記憶的藥,你快喝了,我教你武功以后縱然有人傷害你,你也可以去對付他們?!睙o痕把 藥遞給雪兒,雪兒點了點頭,接過去,喝了藥,頓時頭腦開始疼痛,身子搖搖晃晃的,一手扶住樹,一手扶著額頭,無痕連忙拉著她:“雪兒……”
很快,雪兒的記憶全部恢復了,她笑了笑:“無痕,謝謝你了,日后有事就到八王府找我,我隨時歡迎!”
無痕點了點頭,雙眸閃過黯然,一瞬間消失,她的記憶恢復了,就當她說到“八王府”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拔蚁入x開了,保重!”一個翻身,雪兒已經(jīng)消失不見,無痕笑了笑,隨后拿著玄寒劍離開。
——崇政殿——
自從那次雪兒從鳳寧國那贏來了六座城池,鳳寧國的皇帝得知消息后重病不起,不久離開人世,鳳寧國太子——鳳云謹?shù)腔?。親自來軒岳國拜訪,也帶了長公主鳳靈公主來到這里。
一身淺橙色的淺橙煙紗裙清新典雅,繡 了荷花的白色披肩一點也不張揚,卻讓人 眼前一亮。微長的劉海剛剛及眉,盤起半 頭的秀發(fā),帶的依舊是通絨草花做的簪子 ,留下幾縷青絲在耳前。一雙杏仁眼,兩 彎柳葉吊銷眉,膚若凝脂,面若芙蓉,氣 似幽蘭,巧笑倩兮,眉目間透出幾分清秀。她便是鳳靈,一進崇政殿她就發(fā)現(xiàn)皇后右側(cè)座位上的墨子軒。
烏黑的長發(fā)一瀉而下。很奇怪的,尋 常青年男子披頭散發(fā),總免不了要帶幾分 疏狂的味道,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以極, 全無半分散漫,直讓人覺得天底下的英俊 男子合該都似他這般披散頭發(fā),才稱得上 是美男子。子軒自個玩弄著酒杯,仿佛這里的一切都不關他的事,三個月了,雪兒你在哪?我很想你,很想很想。
鳳云謹看著自己皇妹的眼神,當下就明白了,她看上了墨子軒。他知道,自家皇妹想要跟墨子軒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他有王妃,而且極其寵愛她,可惜已經(jīng)失蹤了,但是他這三個月還是不放過任何時間去找她,苦苦搜尋。他知道自家皇妹的性子,希望她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墨彩嫻有發(fā)現(xiàn)鳳靈的眼光,眼底閃過計謀,蕭雪兒,讓你跟我搶尉遲徹,我就讓你跟鳳靈斗,隨后笑道:“鳳靈公主,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心儀之人了?怎么這么心不在焉?”
墨哲眼底閃過驚訝:“公主大可說出來,朕若能做到的話,一定會做的?!?br/>
鳳靈低著頭,臉紅紅的,嬌羞道:“我……我喜歡八王爺。”
這不說還好,說了這話,在場的個個都愣住了,就連周圍的空氣也下降了好多,仿佛把人丟進冰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