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鮮于超又恢復了往日的精神,來到前廳見到柳依依等人便說道:“對了,你就是那個柳依依吧,這個是李飛龍讓我交給你的,說是千萬不要落到外人手里,你就收下吧,也算了我一樁心事?!?br/>
“這是?”柳依依接過了鮮于超遞過來的那本‘狂魔劍法’,“我又不會武功,要這個干什么?”
“我哪知道?!滨r于超想了一下又說道:“我看他是不甘心別人學到,就托你保管了,你收好就是了?!?br/>
“對了,水仙,我這些天要出門辦一些事情。”鮮于超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凌水仙,“可能要很久才能見到你了,希望你不要怪我?!?br/>
凌水仙見到鮮于超恢復了以往的氣度,開心不已,哪還管他出不出門呢,只是輕笑道:“想做什么就去做吧,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br/>
“怎么會呢?忘了誰,也不會忘了我的水仙的?!滨r于超徑直向她的閨房走去,準備拿上自己的巨劍以及行囊。
“阿!這是誰!”路過銅鏡的鮮于超被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
“瞧你那傻樣,還不就是你咯?!绷杷舌恋溃骸耙皇俏姨婺慵袅艘恍┤ィ峙履愕哪樢贿@黑胡須遮住一半?!闭f完便又拿起了剪刀替他修剪著濃密的須發(fā)。
華山之頂。
只見之前上山圍剿李飛龍的各大門派皆有代表在此。那各色不一的服飾像灑落的七色彩虹之光一般點綴著華山派的大廳。
“諸位,我張某人請大家前來是有要事相求?!睆埗ㄟ吪腔灿趶d內(nèi),“我想邀請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請大家看在我之前拼命為大家討回公道的份上不要拒絕我?!?br/>
“張大俠,請說吧?!滨r于通開口說道:“只要大家辦得到,我們定當鼎力相助!”
“好,好,有鮮于掌門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定邊隨即把臉轉(zhuǎn)向其它各派,“相信諸位都知道,我早已入軍為將,致力于恢復我漢人江山,如今我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敵,勝敗只在一念之間,我想借助大家的力量替在下握住那難得的勝券!”
“你是想讓我們跟你入軍打戰(zhàn)?”追云派掌門段無量感到有點驚訝,“我們可過不了每天殺人的日子。”
“段兄多慮了,在下只是想請各位相助擊敗臨近的朱元璋的義軍。”張定邊一臉正氣地看著段無量,“只要我們兼并了他的部隊,北上恢復漢人江山,只是時間的問題。”
“你們不都是義軍嗎?”地闕宮宮主葉星不解地問道:“你們聯(lián)手北上不就可以掃平蒙古人了嗎?為什么還要內(nèi)斗?”
“葉兄,有所不知,所謂蛇須有頭有尾,方能行走,首尾都是頭,則寸步難行。”張定邊隨即又解釋道:“之前我家漢王已誠心邀請朱元璋一起北上伐元,無奈他只顧個人享樂,不顧北方百姓的生活,漢王不忍北方百姓受苦,又擔心北上會被朱元璋趁機偷襲,如今惟有先剿滅朱元璋,在揮師北上,掃平蒙元?!?br/>
“既然張大俠都這么說了,我們又怎么能推辭呢?”鮮于通一臉的媚笑,“我看大家也不是知恩不報的小人吧?”
“鮮于掌門,話怎么能這么說?”段無量上前說道:“事關(guān)大家的利益,你怎么能私自做主,即將上陣殺敵的乃是各派弟子,豈能由你一人做主,我看得我們大家一起表決一下,若是贊成去的多,那我段某自當賣力殺敵,倘若都不愿躺這趟渾水,我想鮮于掌門也不會貿(mào)然領(lǐng)著弟子上前送死吧?”
“那就按你說的辦?!滨r于通隨即又說道:“愿意相助張大俠的請舉手,反正老夫是沒這個老臉不去報恩。”
雖然鮮于通這么說著,但是依舊還是有三位掌門猶豫不決,沒有舉手,出現(xiàn)了三對三的尷尬局面。
“好了,好了,既然大家猶豫不決,那就有勞各位今晚仔細考慮考慮,明天我希望能得到大家肯定的答復?!睆埗ㄟ呎f完就跟廳里的眾掌門道別,回自己的房去了。
華山小道。
“大師兄,你說那些人會替我們做主,幫爹爹報仇嗎?”應靈華已經(jīng)走了一天了,顯得有些疲憊。
“那你還別的辦法嗎?我們現(xiàn)在要把握每一線希望,倘若那些所謂的掌門不肯伸張正義,那我們也只能私下查訪了,不過憑我們幾個半吊子,就算找到了殺師父的兇手,也是奈何不了他?!备呤谰割^也不回的繼續(xù)敢著路,“如今各派掌門齊聚于華山,正是我們求助的好機會?!?br/>
“師妹,你累嗎?讓我來背你吧?!币髣ζ娇吹綉`華時不時地揉弄膝蓋。
“不,不累,沒事,我還能走。”應靈華偷偷地看了看眼前的大師兄,要是平時自己肯定喊累,吵著要休息了,如今沒了父母的她,感覺提什么要求都會被別人嫌棄一般。
“大師兄,我看我們還是休息一下吧,都趕了一天的路了,明天一早上山也不遲阿,如今三更半夜的,就算是到了山頂也不好意思吵醒那些還在熟睡的掌門。”殷劍平的話語使得高世靖愣了一下。
“不錯,要是深夜打擾了那些掌門,可能對我們所求之事有所影響,那我們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反正也就幾個小時就天亮了?!备呤谰敢徽f完便領(lǐng)著兩人向那自己曾經(jīng)住過的破廟走去。
土地荒廟內(nèi)。
“臨風~如今戰(zhàn)事如何?”張定邊顯得一臉急切。
“如今漢王親自領(lǐng)軍,圍住了朱元璋的糧都南昌,怎奈遇到一些難纏的家伙,相持一個多月了,士氣極其低落,就等太尉統(tǒng)領(lǐng)武林人士相助了?!背R風隨即又問道:“不知太尉和他們商討的如何了?”
“哎~一群蠻夫,天下大事一點也不關(guān)心,只顧自己門楣的安慰,剛才我們還在商討,結(jié)果同意相助的只有一半,說好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如今只能等待他們明天的重新表決。”張定邊的臉色也顯得很是無奈。
“一群貪生怕死之輩,我們控制了崆峒、華山兩派,竟還不能左右表決。”楚臨風顯得有些微怒,“早知道就放過天玄門的應奉任和無象門的封星照了,如此小派雖說不能左右戰(zhàn)局,但完全可以左右這次的表決?!?br/>
“算了,殺都殺了,如今惋惜又有什么用呢。等一下我去用我二十四斬中的‘龍騰斬’換段無量的一次表決?!睆埗ㄟ厔倻蕚淅^續(xù)說點什么,卻被幾個意外的來客打斷了。
“好啊,你們就是殺死爹爹的兇手!”走到破廟門口的應靈華等人聽到了楚臨風的話語,“我要你的狗命!”
楚臨風看著沖上來的應靈華只是輕蔑地笑了笑,一個風步就閃開了她的劍刺,“小丫頭,如今你們已經(jīng)知道得太多了,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一個‘秋風掃葉劍’三人皆被全身飛過的樹葉給割刺倒地。
“臨風,不要玩了,速度解決了吧?!睆埗ㄟ吽坪跤X得楚臨風的招式有點虐殺的意思,希望他能一擊必殺。
“師妹!師弟!快逃!”高世靖拼命地跳了上去,抱住了楚臨風的大腿。
殷劍平愣了一下,隨即就拉起了應靈華的小玉手,向外奔逃著。
“想走?”張定邊斜眼一看,便準備揮劍擊殺,“瞬斬!”一道劍光刺過,正巧砍中了飛撲而來的高世靖,一口鮮血噴到了張定邊的臉上。
楚臨風與張定邊追了出去方才發(fā)現(xiàn)廟外乃是一片樹林,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追尋,無奈只好回到了破廟,楚臨風看到地上高世靖的尸體,憤恨地又補砍了幾劍。
“師兄,大師兄他~”應靈華似乎想問點什么,卻沒敢開口。
“大師兄已經(jīng)死了,我看到了他飛撲著被一劍斃命,他為了救我們,就這么死了?!币髣ζ揭步K于哭了出來,“你就不能沉住氣嗎?明知道我們不是對手,還冒然沖上去。”
“對,對不起,我,我真是個掃把星,害死了這么多人?!睉`華也哭了出來。
“對不起,師妹,我不應該怪你。”停止哭聲的殷劍平揉了揉應靈華的哭眼,“別哭了,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會死的,那就不能替師父,還有師兄報仇了,我們先下山去,得尋找一個可靠的靠山幫助我們,師父和武當?shù)膹埲S有一些交情,我們就去投靠他吧?!?br/>
“嗯~我都聽師兄你的。”應靈華點了點頭便跟著殷劍平往山下走去。
幽冥宮前。
“老妖怪,你給老子滾出來!”鮮于超在石門前大聲謾罵著,“老子知道你藏有那些人的尸體!那些人是不是你殺的!快如實招來!是不是你殺了嫁禍我兄弟李飛龍的!”
“粗人!我不和你一般見識?!币晃淮┲之?,面掛無數(shù)皺紋,膚色慘白之人站立在石門之上,“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我要那些尸體,完全是為了研究我的尸魂**?!?br/>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