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的事情還沒發(fā)生呢!呵呵?!睍r箏輕蔑地看了男人一眼,一副“誰怕誰”的表情。
傅戰(zhàn)是了解時箏的,他知道對付她就得用激將法,這點(diǎn)倒是跟她從前一樣。
對,還和以前一樣……
傅戰(zhàn)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看向桌子上的酒:“全部喝掉,敢么?”
時箏看了過去,桌子上放了兩瓶八二年的拉菲,度數(shù)不算高,但是后勁兒夠大,她喝了酒之后,會神志不清,這點(diǎn),她知道,他也知道。
他就這么巴不得她出丑么?!
他對她,果然,夠狠。
時箏低頭斂去自己眼中的情緒,抬眸,臉上笑意濃濃,眼眸卻寒似星光。
她漫不經(jīng)心地拿起桌上的一瓶酒,不等人有所反應(yīng),舉起那瓶酒對上瓶口。
時箏是下班后直接過來的,所以身上穿的是職業(yè)裝,上邊是一件白色的高定襯衫,下邊穿著灰色的包臀短裙,露出她修長而又白皙的腿。腳上是一雙銀色閃鉆的高跟鞋,這樣的裝扮跟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格格不入。
尤其跟在場穿著五顏六色裙子的女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有一種鶴立雞群感。
齊耳的短發(fā)顯得她十分干練,白嫩的耳垂上是一顆閃耀的鉆石耳釘,張揚(yáng)的紅唇十分吸睛。
隨著她喝酒的動作,修長白皙的脖頸上,兩鎖骨中間凹進(jìn)去的地方,那顆紅痣若隱若現(xiàn),又美又撩人。
時箏一口氣吹了大半瓶,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豪氣沖天。
時箏伸出手捋了捋她額前的秀發(fā),就在她打算繼續(xù)的時候,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突然出聲,聲音不怒自威:“滾出去?!?br/>
其他人見狀,紛紛離開,包廂里就剩下時箏和傅戰(zhàn)兩個人。
時箏舉起手中的袋子就朝著傅戰(zhàn)甩了過去:“你又不是叫傅三瘋,你一天瘋?cè)?,是鬧哪樣???!送花……送花……呃呃呃……”送花上癮了吧。
剛才吹了大半瓶酒的時箏,在扔袋子的時候,由于慣性的力道,完整的一句話還沒說完,身體就不受控制地朝著傅戰(zhàn)撲了過去。
傅戰(zhàn)知道時箏酒量不好,可是酒量不好到這么快就能有反應(yīng)的,在他遇見的人中,時箏絕對是唯一一個。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接住了撲過來的女人,溫香抱滿懷,同時,唇上傳來一個溫軟的觸感。
不得不說,時箏這女人,就連摔倒都摔的十分有水平,華麗麗地摔在傅戰(zhàn)的懷中不說,更是誤打誤撞式得直接吻上了男人的唇。
這教科書式的投懷送抱,動作渾然天成,這波騷氣的操作,電視劇里演得都沒她這么溜。
“阿戰(zhàn)。”
突然。
時箏毫無由來地叫了一聲傅戰(zhàn)的名字,聲音十分溫柔婉轉(zhuǎn),這語氣跟剛才的時.江湖俠女.箏不一樣,更像是小白兔.時箏。
傅戰(zhàn)愣了一下,隨即眼睛里閃過一抹算計得逞的精光,應(yīng)了一句:“恩,是我。”
小白兔.時箏抬起頭,揚(yáng)起白皙的小臉,笑起來的時候,有兩個好看梨渦,那雙靈動的雙眸晶亮明澈,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嘿嘿,你什么時候練的腹肌???”
傅戰(zhàn)眸色變了變,深覺不妙,剛要起身將懷里的女人拉起來,一只柔而軟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腹部,他渾身一僵,呼吸一凝,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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