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依依...”
腦海中有無數(shù)人都在喊叫著自己的名字。
司徒依不知道為什么一不下心的就搭錯了上扶梯的腳,立即撲通的暈倒了在地上了,原本就想著能夠用雙手撐起來,但是掙扎了幾下,便是想就這么睡去了。
究竟是怎么,好痛,真的好痛,五彩的記憶不斷的在腦中回放,看不見面容,似乎是公司里女性職業(yè)黑白西裝,古代那如清綠色的紗裙不斷的交織著…
看著身形似乎像是同一個人,可是卻又不怎么象,但那模糊的氣息,令人絕望的空氣,卻如此讓人發(fā)寒。
淚…
卻不自主的從眼角,逃匿而出。
“喜兒,你可別再嚇我了,終于醒了,趕緊上花轎吧?!?br/>
映入耳旁是自己陌生而熟悉老婦人的聲音。
司徒依迷糊而惺忪的雙眼睜開,那貧瘠的土地,像是即將傾倒的草屋,自己怎么還在這里?
不是夢么?
還以為剛剛那只是一場夢,等夢醒了就可以繼續(xù)和姐妹們一起逛街了。
“好了,傻喜兒,你就別想那么多了,這都是你的宿命?!?br/>
“這是你的宿命...”
“宿命...”
老婦人一邊說,一邊將司徒依從床上扯了起來。
那老婦人的手臂還是有點(diǎn)力的,讓依依感覺扯的生疼,能夠感覺是農(nóng)村的婦女日常做農(nóng)活的力氣。
老婦人對著司徒依一陣整理,像是對著自己東西一樣一眼盤點(diǎn)司徒依身上所擁有的首飾,最后將司徒依手上戴的3對金鐲子拿了兩對,還一邊嘀咕著。
“到時候你也用不了那么多,放為娘這里,為娘幫你保管?!?br/>
整理完之后,滿足的看著司徒依。
司徒依瞇著眼睛,不知道眼前的老婦人究竟想做什么。
只是每拉一步,司徒依就向瘋狂邊緣靠近一點(diǎn)。
憑什么這樣對自己?
老婦人將司徒依拉扯著走出了破舊的門口,直接塞進(jìn)了那與周圍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豪華花轎。
之所以是豪華,是因為一眼看出來就是所有東西都是嶄新的,而且發(fā)光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還沒有等到司徒依坐穩(wěn),便是在旁邊用布料遮擋住的窗口傳來這么幾聲。
“還以為她們家不會有人出來了?!?br/>
“你聽說了沒,之前水井里面就是她們家跳了進(jìn)去,居然還有能夠活下來...”
被蒙上大紅色的頭巾司徒依還處在一臉蒙的狀態(tài),這家究竟是怎么樣的家,居然能夠逼自己的孩子去結(jié)婚的。
但回轉(zhuǎn)想,能夠連著首飾都拿走的,應(yīng)該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吧。
司徒依原本想著自己進(jìn)來花轎,等到一會能夠找個時機(jī)逃走,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感到整個人軟綿綿的,沒有一點(diǎn)力氣。
還沒有等到司徒依掙扎,外面便是咣當(dāng)——
“起轎——”
胭脂粉黛的紅娘是尖著嗓子喊出,聽到指令之后,兩旁便是開始吹著成婚的曲子,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如蜿蜒的畫布流走在大街上。
然而湊熱鬧的人只知道今天有人成婚了。
其中是誰家的新娘,沒有人知道。
“新娘子到了。”
坐在花轎里面的司徒依一路上都是顛簸,整個人頭隱隱作痛,不知道自己昏迷的時候是不是那個稱為自己娘親的人喂了什么藥物,使得司徒依一直都是處于迷糊狀態(tài)。
“新郎來迎娶新娘子咯~”
站在旁邊的花婆子一直在渲染烘托著周圍的氛圍,旁邊的小孩子聽見再加上有喜歡的喜糖派還有響亮炮仗聲音,于是也跟著起哄。
司徒依聽到自己到了之后,頭更加痛了,要是進(jìn)了門之后,想來更加難逃了。
只是現(xiàn)在的自己一點(diǎn)力氣都沒有。
若是按照司徒依之前看電視劇的劇情,通常這時候應(yīng)該是新娘子輕輕的走出來,然后像是電視劇里面的成婚一樣,新郎握住新娘子的手然后一起幸??鞓返纳睢?br/>
但現(xiàn)實是不知道外面的新郎是什么鬼樣,自己只是從另外一個世界過來的靈魂,為什么會來到這里直接奔成婚了?
司徒依才不要這么不明不白的嫁了出去了。
司徒依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深切的體會到不能夠自由活動的無奈,內(nèi)心有些咆哮,老天啊,這可是赤裸裸的綁架啊。
“砰——”
像是平日里面很柔和的敲門聲。
過了一分鐘沒有任何舉動,司徒依見也沒有人來揭開花轎。
“貌似來新郎很溫柔,沒能夠叫新娘子出來呢。”
在花轎里面的司徒依內(nèi)心也是一陣無語,自己也要能夠出來,早就逃了。
司徒依整個人都像是棉花糖一般,不進(jìn)來拖著,怎么能夠出去。
就在司徒依欲哭無淚的時候,加上內(nèi)心是十分之抵觸這一場成婚的,想著在上一輩子的時候都沒有好好的結(jié)過一次婚,到了這里怎么就成了直接上戰(zhàn)場了呢?
“娘子可能不舒服,還是為夫抱著她出來吧?!?br/>
坐在里面的司徒依一直不知道原來自己和外面的所謂的新郎就隔著一張布的距離,轎子外面的人像是能夠聽到自己的內(nèi)心呼喊一般,輕松的解除了現(xiàn)在的困境。
怎么就成了這樣子,肯定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現(xiàn)在居然可以那么尷尬的嗎?
而且主要是司徒依不是新娘子本人啊,沒有就這么搞笑無厘頭的替嫁了吧。
被蒙著頭巾的司徒依像是能夠感到外面被打開了的光照,然后就這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像是被人公主抱的姿勢,進(jìn)入了一個軟軟的懷抱里。
“誒唷,新娘子好福氣,能夠得到夫君如此的厚愛?!?br/>
旁邊的老媽子也是愣了一愣,大概是自己一生為那么多新人主持過婚都沒有見過如此的陣勢,在這個時代能夠女子在還沒有進(jìn)門的時候被男子抱進(jìn)入府,也確實體會到男子是多么得疼愛妻子了。
但是面對著這眼前側(cè)新人,也是感覺到十分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