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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美穴藝術(shù) 余祐微將信將疑的盯著噬神

    余祐微將信將疑的盯著噬神獸,還是不大放心,「你發(fā)誓,以你神獸的名義發(fā)誓,如果傷害到小黑,你就……你就永遠也修不出實體!」

    噬神獸聽余祐微這么一說,驚的鱗片都支棱了起來,「好哇你!我可是陪了你二十多年的親伙伴??!你為了才認識兩個月的小貓咪就對我這么狠心,你還是人嗎你!」

    余祐微聳了聳肩,故作義正詞嚴(yán)的說道:「那沒辦法,生命都是平等的,不能因為你是神獸,或者因為咱倆更熟,就隨意的把弱小的生命壓在腳下啊,你說是吧?」

    「行吧!」噬神獸敗下陣來,也不大想跟余祐微廢話了,便伸出一只爪子舉過頭頂,煞有介事的發(fā)誓道:「我噬神獸,以神獸的名義發(fā)誓,奪舍小黑期間絕不傷害它的魂魄,只要從普度島回來,就主動離開它的身體,回到你的視野當(dāng)中?!拐f完,有些賭氣的白了余祐微一眼,「這樣你滿意了嗎?」

    余祐微這時才假惺惺的笑道:「嘿嘿,我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的發(fā)誓了,你可真是一只心懷弱小的好神獸?!?br/>
    見噬神獸馬上就要被她氣的發(fā)作了,余祐微連忙收斂了笑意,正色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也是擔(dān)心你太著急會犯渾嘛!不止是針對你啊,就是梁源和魏然這么跟我說,我也得好好琢磨琢磨,你要怎么做?」

    噬神獸完全不想再跟余祐微多說什么,現(xiàn)在它看到余祐微就生氣,便沒好氣的說道:「今晚你睡覺的時候就把它關(guān)到魏然的房間里就行了,剩下的我會自己做。」

    「誒?」噬神獸說的這些有點超出余祐微的認知范疇了,她一直以為噬神獸是不能離開她的意識范圍的,「你要怎么做到???」

    「哼!」噬神獸將大大的頭轉(zhuǎn)向一邊,不再看余祐微,「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了!」

    余祐微撇了撇嘴,自知得罪了噬神獸,便不再自討沒趣,眼看著它溜溜達達的消失在自己的視野當(dāng)中,就去忙活其他事情了。

    剛剛梁源將訂票信息發(fā)給了她,明天中午就要頂著大太陽出門去趕高鐵了,余祐微輕嘆了一口氣,自從有了單獨的辦公室,她開始養(yǎng)成了每天中午睡個午覺的習(xí)慣,也不知道是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好,還是人只要環(huán)境變好了就會生出一些怠惰。

    「真是由奢入儉難?。 褂嗟v微將自己砸到床上,還沒來得多感嘆一會兒,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鬧鐘還沒響,余祐微就被客廳嘈雜的聲音吵醒了。當(dāng)她艱難的摸過手機,看到上面的時間,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家里不會是進賊了吧?明明只有她一個人在家,無論如何客廳也不該發(fā)出這么大的聲音?。?br/>
    當(dāng)余祐微意識到這一點,眼睛立刻瞪得如銅鈴一般,一邊想著:「好家伙!是誰這么大膽敢在老娘的地盤撒野?!挂贿吇貞涀约杭抑卸加惺裁次kU物品,以防自己一打開門就受到致命一擊。

    可是余祐微穿戴整齊,手中拎著凳子猛的拉開臥室房門時,看到的一幕卻讓她瞬間抓狂。

    電視里正在播放著《芭比之公主和搖滾訓(xùn)練營》,那是余祐微大概兩個月之前打開看過的,而小黑正在隨著里面的節(jié)奏,以一個她從來沒想過會出現(xiàn)在貓身上的動作舒展著,看到此時的小黑,‘靈魂蹦迪"這個詞在余祐微面前具象化了。

    「噬神獸?。。。 褂嗟v微用自己最大的音量嘶吼著,一把抓過遙控器將電視暫停了,「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嗎?你再鬧騰一點,樓下馬上就要來敲門罵我擾民了!」

    在小黑身體里的噬神獸不屑的翹著腳,開口說道:「放心!我有施結(jié)界的!樓下一點聲音都聽不到,絕絕對對的沒有問題?!?br/>
    「那你為什么不把結(jié)界縮小一點,縮到客廳?。“??!你知道我原本還能再睡

    兩個小時的?現(xiàn)在不早不晚的我到底是該起床還是該繼續(xù)睡?!」

    察覺到余祐微的出離憤怒,噬神獸弱弱的說道:「這不是跟你分享我激動的心情嗎?我也跟著你活了這么多年了,這是我頭一次有實體,想看什么電視就看什么電視,也不用借著你的身體呼吸,實在是太開心了……」

    看噬神獸這可憐巴巴的樣子,余祐微的起床氣也都消了,反而有點愧疚,畢竟噬神獸是因她而生,一只神獸就這么委屈巴巴的陪伴她一起成長,直到二十多年后才第一次有了實體,確實也是不容易了。

    「好吧,但是你必須答應(yīng)我一件事。」余祐微語氣軟下來。

    噬神獸時刻觀察著余祐微的表情,剛想得意,余祐微就又提出了要求,沒辦法,它只得繼續(xù)裝乖巧。噬神獸老老實實的蹲在原地,鼓著小黑的包子臉說道:「行,你說吧!」

    得到了噬神獸的承諾,余祐微立刻跌坐到沙發(fā)上,「你出去以后千萬別說話好嗎?我看著你頂著一只貓的身體開口說話,實在是太嚇人了……」說完,余祐微的臉都有些泛白了,這實在不能怪她,她也算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可能是她跟噬神獸和小黑都太熟悉了,她能接受小黑每天朝她喵喵叫,也能接受噬神獸每天朝她嘰里呱啦,可是現(xiàn)在,噬神獸用著小黑的身體嘰里呱啦,這違和感實在是讓她太難受了!

    「啊?不是吧?」噬神獸大吃一驚,它有了實體以后,能開口說話對于它來說也是一件非??鞓返氖虑?,余祐微怎么能救這么剝奪它的快樂呢?

    「不是吧?」余祐微猛的坐直身體反問道:「你如果頂著這張包子臉開口說話,咱們也就哪兒都不用去了,才出門就會被目擊者圍起來,然后你就會被送到生物實驗室去,也許就再也回不來了。」余祐微嚇唬著噬神獸,希望能讓它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yán)重性。

    「哎呀……那好吧,我爭取在外面不說話,行了吧?」噬神獸雖然不太高興,卻也意識到了這件事的嚴(yán)重性,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得到了噬神獸的承諾,余祐微見時間還早,便慢慢悠悠的開始收拾行李。她對這次出差并沒有什么期望,她已經(jīng)查過了普度島的交通信息,只需二十分鐘就可以橫跨城區(qū)。在她的設(shè)想里,她會在普度島跟魏然和陸連凱會合,那么多年輕人要***,還要布陣畫符什么的,總是需要時間的,只要他們時刻準(zhǔn)備好去破壞對方的儀式,總是能做到的。

    當(dāng)然,也不能太過輕敵,對方既然能獻祭出這么多年輕的生命,就一定做了充足的準(zhǔn)備,而他們可確確實實是毫無準(zhǔn)備的過去的,誰也不知道中間會出現(xiàn)什么幺蛾子。

    余祐微突然開始慶幸,還好京京沒有時間跟他們一起去,不然就算他們讓京京完全置身事外,也不能確保她百分之百的安全。想到這里,余祐微突然想起了梁源支支吾吾的說出京京要出差不能跟他們一起去時那副心虛的樣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被嫌棄了!

    余祐微苦笑著看向一旁還在跳舞的噬神獸,心想這倒也怪不得梁源,換做是誰都不愿意帶著女朋友出門送死,說到底還是她偶爾會不清楚自己的處境罷了。

    磨磨蹭蹭的整理完東西,才吃個簡單的便餐,梁源就已經(jīng)到了余祐微家門口。雖然每次出差余祐微帶的行李都不多,但他也習(xí)慣了上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

    不過令他十分意外的是,余祐微這次不僅拉了一個拉桿箱,身后還背了一個雙肩背包。但他并沒有提出質(zhì)疑,他是見過京京出遠門的狀態(tài)的,幾天的行程,京京能恨不得把整個家都帶著,余祐微如今多背個雙肩背包又有什么可稀奇的呢?興許人家就是戀愛了多帶兩件衣服呢?

    梁源就這樣想著,接過了余祐微手中的拉桿箱,余祐微站在門口再次回憶著家中

    有沒有什么忘記關(guān)上的電器,猶豫了片刻,回過身去將廚房一個熱水壺的電源拔了下來,前些日子有個同事的熱水壺在公司燒焦了,當(dāng)時她剛好在附近,那個味道還是挺有震懾性的。

    就在余祐微轉(zhuǎn)過身的一刻,梁源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余祐微關(guān)好所有電器準(zhǔn)備出門時,剛好看到梁源遲遲合不上的嘴巴,不由得驚訝道:「怎么了?見到啥了?」

    梁源手動托起了自己的下巴,「微微,咱們是去出差的,不是去度假的,你怎么把小黑也帶上了???咱們到時候忙起來可沒精力照顧它?!?br/>
    余祐微面露難色,從噬神獸提出這個建議,她就已經(jīng)想到了如今這個場面,正常人出差誰帶貓???!

    「呃……總是麻煩張重之不大好,咱們每次出差都留給他一大堆活兒,再讓人家照顧貓,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還有我最近把小黑調(diào)教的特別好嗎,它完全可以自己照顧自己!」這話余祐微說出來自己都無法說服自己,也就是噬神獸靈力足夠強,不然這么一只貓帶出門去出差,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就丟了,問題是余祐微知道現(xiàn)在小黑體內(nèi)是噬神獸的強大魂魄,梁源卻不知道?。?br/>
    不過,余祐微這么一說,確實是歪打正著了,梁源原本就覺得張重之對余祐微有點不一樣,可魏然實在太亮眼了,讓他都沒有絲毫猶豫的選擇了站隊魏然。莫非……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張重之跟余祐微表白了?所以她才會覺得不好再麻煩張重之?

    想通這一關(guān)節(jié),梁源瞬間站立的筆直,他覺得自己此刻就是一個愛情衛(wèi)士,犧牲了自己的一部分舒適來守衛(wèi)余祐微和魏然的愛情。于是,他再也沒有質(zhì)疑,提著拉桿箱就率先向電梯邁步而去。

    梁源的轉(zhuǎn)變實在是太快了,余祐微都無法理解他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這種肅穆的神情,但是……管他呢!只要結(jié)果是她樂于見到的就足夠了。

    途中的一切都很順利,只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變故,而這個小小的變故就讓余祐微的普度島之行差點泡湯。

    余祐微和梁源在候車室等待時,一個十分美艷的年輕女子身姿搖曳的從他們身前經(jīng)過,這原本沒什么,可偏偏那女子穿了一身跟噬神獸早上看的芭比動畫片里面一模一樣的衣服,一看就是芭比的鐵桿粉絲。

    噬神獸這位同道中人立刻產(chǎn)生了共鳴,完全不記得自己此時是一只藏在背包里的貓,大聲唱出了里面的歌詞,「舞會禮服高跟鞋紅發(fā)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