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先糾正你一個錯誤的觀點,”步凡盯著周曉民的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你總是認為你笨,不如別人聰明,那么,如果你真像你說的那么笨,青江醫(yī)科大學屬于全國名校,你是怎么考進來的?”
“我……你先別說,先聽我說?!敝軙悦裾朕q解,步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接著說道:“二哥,別怪我說話難聽,你覺得你笨,覺得自己來自農(nóng)村,家里條件不好不敢參加各種活動,甚至不敢和同學交流,其實這些綜合起來全部源于你內(nèi)心深處的自卑,你自己織了一張繭把自己裹了起來,你覺得你這樣就安全了嗎?
錯了,你以后總得從學校走向社會,總得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真到那時,你還能藏在繭里?”
“我”周曉民囁嚅著,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其實,應該說感謝的是我們?nèi)齻€,”步凡站了起來,按著周曉民的肩膀指著干凈整潔的宿舍說道:“宿舍的熱水幾乎都是你去打的,風扇壞了是你修好的,老四剛來時水土不服半夜拉肚子是你背他去的校醫(yī)院,包括這豆腐塊被子都是你幫著疊的,如果沒有你,咱宿舍的衛(wèi)生分怕是早被扣光了,所以,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你很重要,至少對我們是這樣……”
聽著步凡的肯定,周曉民眼中漸漸有了光彩,撓著頭有些扭捏的說道:“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br/>
這時吳猛說話了,把手一擺:“老二,沒有什么應該不應該的,哥幾個湊在一起就是緣份,老三說的沒錯,你放下包袱,輕裝上陣,學校里這么多大美女,畢業(yè)前如果不睡上一個兩個的,簡直就是作孽……”
“靠,老大,心里想歸想,沒必要說的這么直白吧?”步凡一拍額頭,滿臉都是i服了you的表情。
“老子的銘言就是喝最烈的酒,上最野的妞,鄙視你們這些悶騷!”
“老大,你這樣的人放到我們那怕是一輩子也討不到媳婦。”經(jīng)過步凡和吳猛的開導,周曉民臉上的苦容一掃而光,也跟著開起了吳猛的玩笑,宿舍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嘎嘎嘎,天大好消息……”隨著宿舍的門咣的一聲被從外面撞開,小胖子閔浩怪笑著沖了進來。
“這么高興,中大獎了?”正在整理箱子的步凡見閔浩手舞足蹈的樣子,笑著問道。
“俗,三哥你太俗了,這可比中獎可喜多了。”白了步凡一眼,閔浩沖正在下象棋的吳猛周曉民問道:“老大、二哥,你倆猜猜我我為什么這么高興?!?br/>
“猜不出來?!敝軙悦駬u頭頭老實回答。
“這還有猜?搭訕失敗被刺激出精神病了唄!”另一邊的吳猛嫌他大呼小叫打擾了自己的思路,沒好氣的說道。
“流水已去知音難覓??!”閔浩一副痛苦樣,拍著額頭說道:“神吶,我到底是犯了什么錯,為什么要讓我和三個俗不可耐的人分到一個宿舍?”
裝模作樣的哀嘆了幾聲,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理他,閔浩覺得有些沒意思,兩步跨到正在疊衣服的步凡身邊,一臉激動的說道:“三、三哥,我要到了柳可卿的電話號碼?!?br/>
“哦,恭喜你!”步凡說著繼續(xù)收拾衣服,從箱子里一件一件取出放在床上,自始至終連看都沒看閔浩一眼。
至于吳猛和周曉民,好像沒聽到一般,皺著眉頭,眼壓根就沒從棋盤上離開過。
閔浩并沒有看到想象中步凡等人的驚叫聲,不禁大失所望,嘿嘿冷笑了兩聲,嘿嘿,小樣兒,給我玩深沉是吧?看來我不爆猛料是鎮(zhèn)不住你們了。“說到這,閔浩聲音陡然提高幾個分貝:“三哥,柳可卿對你有意思。”
這個消息果然夠勁爆,步凡三人不約而同的把目光轉向得意洋洋的閔浩,臉上寫著相同的四個字:有意思嗎?
“我靠,我就那么不讓你們相信嗎?”閔浩一屁股坐在步凡床上哀嚎起來。
步凡照著在自己床上翻滾的小胖子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沒好氣的說道:“一邊鬼哭狼嚎去,別壓著我衣服!”
“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你們這群凡俗之人太令我失望了,我還是下樓找我的艷遇去吧!”閔浩哀嘆了一聲,拉著步凡的胳膊從步凡床上坐了起來,扭著屁股又下樓去了。
軍訓事件后的第四天,步凡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是四合院主人候強打來的,問步凡還租不租他的房子。
呵呵,終于還是找來了,沒想到比預想中的還要快。步凡心里這么想,但說話的語氣卻透露著為難:“原來是侯老板啊,你房子不是租出去了嗎哦,原來是這樣,我這兩天剛看了兩套,還算中意房租可以談?能減多少?才這點啊,那我再考慮考慮這還差不多,那行,我去看看吧,好,晚上六點見!”
掛完電話,步凡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小樣兒,跟我斗,房子不租給我,我讓你空到塌都租不出去。
幾家歡樂幾家愁,步凡在這里開心,但是侯濤卻蹲在自己家院子門口郁悶得要死,好好的房子,為什么會突然害起了馬蜂呢?
原來,貪圖女色的侯濤趕走了步凡把房子便宜租給了蛇精臉,簽完合同后蛇精臉當天便雇人把給父母準備的家當搬了過來,可是還沒等收拾,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飛來了一群馬蜂,照著蛇精臉和痦子臉就是一頓猛叮,渾身腫痛的蛇精臉二人當時便進了醫(yī)院。
第三天,好不容易消腫的蛇精臉二人剛回到院子,悲劇再次上演,再次被馬蜂叮得鼻青臉腫于是,蛇精臉二人不干了,打電話給侯濤堅決退租,說什么也不住了,一臉納悶的候強趕過來想看個究竟,結果比蛇精臉還慘,蜂毒過敏的他當時便被叮得休克了過去
候強又招了兩撥看房客,但這些人無一例外全被馬蜂蜇跑,租房子的事一下子擱淺了。
但房子總不能一直空著呀,何況自己急需用錢,著急之時,候強突然想起了步凡,于是,他冒著生命危險跑到菜畦里把記有步凡電話的小紙團給撿了回來,照著紙條上的電話給步凡打了過去。
之所以自愿降價把房子租給步凡,并不是候強良心發(fā)現(xiàn),而是他心里存了一個壞心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