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交糧了!”
黑夜中,隨著女人的話音一落,簡雯已經(jīng)利落、且熟練的將那個換睡衣的男人推到。
“簡雯,你就這么賤,這么迫不及待?”
陸曄霖猝不及防被推到在床,雙手卻如鐵般的撐起她嬌小的身子,與自己拉開些距離,薄唇譏諷出冷冽弧度。
簡雯紅唇一勾,動手將他身上的睡衣扯開,“陸先生,就算再賤,我也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不是嗎?”
而且,每周三、四,日三天的同床義務(wù),是結(jié)婚合約里,著重標(biāo)明的!
一句明媒正娶像是惹怒了他,低吼一聲,反身將她按倒在床上,身子壓向她時,是沒有*的干澀進入。
“如果不是奶奶以死相逼,簡雯,你以為,我會娶你?”
她疼的悶哼一聲,緊閉著眼承受著他的恨意。
男人連睡衣都懶地去脫,用最原始的本能瘋狂撞擊著,雙掌用力掐住她纖細的腰間,“叫啊,不是你求著我上你的嗎,怎么不好好享受呢?!”
她死死地咬住唇,口腔內(nèi)漸漸彌漫了一股生銹的腥味,細小的手指甚至都要抓破身下的床單,“你本事如此,談不上什么享受?!?br/>
“看來,我還得賣力伺候陸太太!”
他冷哼一聲,故意折磨她,將她的身子翻轉(zhuǎn)過去,讓她以一種屈辱的狀態(tài)承受著他的暴擊。她果然疼得白了臉,唇瓣里溢出幾道重哼,渾身痛的都在顫栗,可就算如此,她也沒喊停。
“陸曄霖,都五年了,你會的手段,也還是如此幼稚?!?br/>
“簡雯,這不就是你渴求的嗎?用盡手段嫁進陸家,現(xiàn)在,該你享受這后果了!”
如果不是五年前她高挺著孕肚上位,他又怎么會和心頭愛分開,連閨蜜的男人也要搶,這女人,賤到骨子里!
他的每一句話,就像一枚枚鋒利的冷刀,恨不得將她挫骨揚灰,來祭奠他曾失去的初戀。
簡雯目光大痛,嘶喊道:“我都說了,五年前的事不是我主導(dǎo)的,是蘇依依給我下藥,我是意外上了你的床!陸曄霖,到底要我說多少遍,你才信我!”
她的撕心裂肺,卻換不來他任何的信任。
“賤人,你還要狡辯!如果不是你,第二日那群記者又是怎么來的,又為什么會全世界都報道著我們骯臟的關(guān)系,逼的我不得不對你負責(zé)!還害的依依傷心欲絕,遠走他鄉(xiāng)!”
一想到柔弱的依依孤苦飄零在外,陸曄霖就恨不得掐死身下的這個女人。
而事實,他也這么做了,有力的手指掐住她雪白的脖頸,看著她滿臉漲的通紅,恨恨道:“你趕走了依依,還把臟水都往她身上潑。依依卻至始至終沒有怪罪你,走之前還與我說不要為難你!她那么善良美好,換來的卻是你歹毒的誣陷,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在他眼里,蘇依依就是善良的白雪公主,而她簡雯就是那陰險狠辣的惡毒王后!
簡雯呼吸困難,“蘇依依跟你說,是我趕她走的?”
“是!”他斬釘截鐵。
明明不該抱有期望的,可這一刻,她還是為他對蘇依依毫無保留的信任,生起了委屈的悲憤,“陸曄霖,你為什么就瞎了眼,看不清真相!”
眼瞎,心也瞎!
“啊!”
回敬她這話的懲罰,便是兇殘的撞擊。
這場情事,陸曄霖是在泄恨,折磨著簡雯暈了又醒,醒了又暈。最后,直到在他身下徹底痛死了過去,男人這才嫌惡的消停了下來。
床笫間的較量,昭示著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男人注定是個勝利者。
所以在愛陸曄霖的這條道路上,她注定鮮血淋漓,潰不成軍。
在這場無愛的婚姻里,她埋葬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