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蘭蘭見神探在自己的煎餅果子攤前現(xiàn)身,真的幸福感、獲得感達(dá)到人生最高值。當(dāng)遞給這個神探煎餅果子手指不經(jīng)意碰到對方手指時,就有一股電流涌遍全身。
她真看不出這個看似平平常常的人就是有名的神探,而且未曾謀面,就知道自己的長相,尤其是對自己心理看得那么透。還有這個男人甚至對她今天要穿的衣服都了如指掌,所以今天眼前的男人也選擇了白色的線衣。要是讓人一看真的像穿著情侶衫秀恩愛的夫妻。想到這沈蘭蘭更是臉紅心跳,白白的臉上變得緋紅。
尤其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關(guān)鍵的時候能站出來替孩子說話,這更讓沈蘭蘭感激涕零。這個男人在她眼前吃了一個煎餅果子,對著她笑笑:“我剛把那個案子破了,就急急匆匆來見你。作為一個領(lǐng)導(dǎo),不!作為一個男人就得履行承諾,一言九鼎?!鄙蛱m蘭的目光盯著這個男人不放,生怕自己是在做夢?,F(xiàn)在一聽這個大領(lǐng)導(dǎo)說話,倒覺得自己老盯著一個男人看有點過火,所以低下頭羞怯地笑了。
領(lǐng)導(dǎo)很溫和地說:“見個面就行了。我現(xiàn)在又接到一個新的案子。要到下榻的賓館捋捋頭緒,分析一下。再說這里說話也不方便。這兩天都在賓館住,拿出縝密偵破方案后,就要走了?!边@個男人說完,主動伸出手,沈蘭蘭更是受寵若驚,趕緊把手在圍裙上使勁擦了擦,這才伸過去。沈蘭蘭握著這雙手真的不想松開,那人也使勁握了握沈蘭蘭的手。沈蘭蘭感覺有些疼,或許領(lǐng)導(dǎo)的就是這樣堅強有力。領(lǐng)導(dǎo)走了兩步,又回過頭:“記住,不要暴露我的身份,我下榻的賓館是海天賓館八一八房間?!边@時這個領(lǐng)導(dǎo)又轉(zhuǎn)過來貼近沈蘭蘭的耳邊:“敲門暗語是:咚——咚咚,咚咚——咚!”這個領(lǐng)導(dǎo)因為貼近沈蘭蘭的耳根,沈蘭蘭能感覺到那哈出氣的溫暖,有些迷醉。
那男人轉(zhuǎn)過身離開了,沈蘭蘭還陶醉在那里。“貝兒他娘!貝爾他娘!”那邊賣餅子夾肉的老太太直喊沈蘭蘭,但她仍癡迷在剛才的情景里。那個老太太只好過來,用手拽沈蘭蘭的耳朵:“哎呀!”沈蘭蘭這才有了直覺?!柏悆核?,剛才誰呀?才找的男人?”沈蘭蘭的臉更紅了:“哪呀,是個買煎餅果子的熟客?!蹦抢咸灰啦火垼骸柏悆核铮覀兌际沁^來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你們情侶衫都穿上了,說話的時候他嘴都貼你臉上了。我們一看就懂!”老太太說的時候眉開眼笑:“行,這男人配的上你。五官端正,走路的架勢都看上去帶勁。好好把握吧。哈哈哈……”說著就又回到了攤上。
沈蘭蘭臉上雖然發(fā)燒,但肚里像吃了蜜,那高興勁就別提了?,F(xiàn)在賣煎餅果子的人少了,沈蘭蘭便草草收了攤子回家,繼續(xù)作自己的美夢去了。但是對人家的了解太少,像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肯定已有家室。就是真的退一萬步人家也離異了,追的人也不會少,再說自己要文化沒文化,要工作沒工作,還有個兒子做累贅,人家也不會看上他。她自嘲地嘆口氣,自言自語:“沈蘭蘭啊,沈蘭蘭,別剃頭擔(dān)子一頭熱,自尋沒趣了。再說了那人并不一定就是傳說中的韓智?!狈凑蛱m蘭真的動情了,有點不能自拔。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快5點了,沈蘭蘭實在無法繼續(xù)等待,便又整理了整理頭發(fā),照著鏡子輕輕抹了點點的脂粉,在嘴唇上也涂了少許的口紅,然后到海天賓館八一八房間去找那個神探去了。到了海天賓館八一八房間門口,見門上掛個“請勿打擾”的牌子,沈蘭蘭知道人家一定正在考慮偵查案件的事。進(jìn)還是不進(jìn)?沈蘭蘭心里沒了譜兒,但一想這個人在這只呆兩天。錯過機會或許就會給自己留下終身的遺憾,于是按照對方的暗語“咚——咚咚,咚咚——咚!”敲響了這個神秘的房間。大概過了有一分鐘,門開了,那是一張陌生又熟悉的方方正正的男人臉,那是看上一眼就讓她忘不掉的男人臉,男人微笑著把門打開,很有禮貌的說:“請進(jìn)!”
沈蘭蘭進(jìn)的房間,見房間的桌子凌亂地擺著很多紙,上面有她看不懂的畫圖,圖上標(biāo)有“模擬罪犯作案現(xiàn)場草圖”,在草圖上標(biāo)有“:殺人現(xiàn)場——可能經(jīng)過的路線——碎尸現(xiàn)場——焚燒現(xiàn)場……”就是看一眼上面的字眼就讓人毛骨悚然。沈蘭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在桌子的一個角上放著這個男人的印有警徽的警官證。沈蘭蘭大著膽子往上一看,警官證上面赫然寫著“姓名——韓智”,這讓沈蘭蘭心中大喜:“哎呀,真的就是那個人們口中的傳奇神探韓智啊!”
那人給沈蘭蘭倒了杯熱水,然后從腰間熟練的卸下一把帶著槍套的手槍,深棕色的槍套外邊有五個金光閃閃的子彈。這個人把槍卸下來放到床上的枕頭下。沈蘭蘭才看到在床頭柜上放著兩個一吃完的方便面的盒子,另外還有幾個沒打開的方便面,還有幾根火腿腸。沈蘭蘭不由為這個大偵探叫起屈來:“沒想到這么大的偵探,這么大的領(lǐng)導(dǎo),為了保護一方平安,竟然生活這么艱苦,真是人民的好領(lǐng)導(dǎo)啊!”
這時,這個男人走過來遞給沈蘭蘭一杯水,接水的時候沈蘭蘭故意觸碰這個男人的手,他還想尋找那種觸電的感覺。這個男人這時自我介紹:“我還沒給你介紹我的名字,市公安分局的偵緝處……”還沒等這個男人說出姓名,沈蘭蘭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韓智!”那男人一驚:“怎么,我的名字你都知道?”沈蘭蘭十分天真:“街頭巷尾都把你傳神了,真的能認(rèn)識你這個大偵探,我可真的幸福啊?!鄙蛱m蘭說的時候因為過于激動,眼里都流出了幸福的淚水。
這個男人“哈哈”開懷大笑:“沒那么夸張,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沈蘭蘭這時為這個叫韓智的大偵探叫起苦來:“你這么大的名頭,又是大領(lǐng)導(dǎo),咋鉆在這里吃方便面呢?”韓智笑了笑:“等遇到大案子,我就要靜靜的分析案件的整個過程、起因,以及罪犯的體貌特征等,所以就要靜下心來仔細(xì)研究,縝密思考,得出結(jié)論,為當(dāng)?shù)氐墓膊块T提供準(zhǔn)確的偵查方向。”
沈蘭蘭一聽急了,更想探聽韓智的家庭情況:“公安局有辦公室,要不你把你關(guān)在自己家里獨自研究呀,最起碼也能讓弟妹給你做頓熱飯呀!”
沈蘭蘭這么一說,韓智臉上閃過一絲無奈,大大地嘆了口氣:“別提了,哪有家呀,離了!”“離了?”沈蘭蘭就想聽到這個結(jié)果,這個男人還真的是個獨身:“那你再找啊?”韓智再次搖搖頭:“女人多得是,但自己總是漂流在外,破了這個案子,又要去接新的案子,誰跟?再說心儀的女人也不好找?。俊?br/>
“我跟!我愿意跟!”沈蘭蘭實在太動情了,所以剛見面就不由自主地冒出了這一句。她說完后,臉“呼”地紅到頂了,真沒想到自己竟如此唐突。
她這么一說,韓智也一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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