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福嬤嬤要一副好奴才的樣子,原來是有外人在啊。
福嬤嬤聞言總算是放心了,看著一邊的婦人,“王裁縫,這位就是我們府上的七小姐,今兒病了,看起來就有些懨懨的,見笑了?!?br/>
陸曉棠心里冷笑,明明就是被你們虐待成這樣的,居然推給自己生?。?br/>
果然臉皮厚。
那王裁縫只是笑笑,看著陸曉棠道:“七小姐,請站起來,小婦人給您量量尺寸,做件新衣裳?!?br/>
陸曉棠點頭,病弱的努力站起身來。
那福嬤嬤瞧著很是不屑,要不是這次進(jìn)宮,豈會浪費錢給這個小賤人做衣裳?
福嬤嬤越看越生氣,在一邊臉色也越來越不好。
王裁縫給陸曉棠量了尺寸,并且全部記下來,而這時,外頭走進(jìn)來一個年輕小姑娘,外頭又有幾個小廝,正手里抱著布匹進(jìn)來,全部放在桌子上。
王裁縫量了尺寸,看著陸曉棠笑道:“七小姐,您瞧瞧,喜歡什么樣的布料?”
陸曉棠瞧了眼那放在桌上的布匹,倒都是好料子。
看來,陸夫人真的是很在意陸家的名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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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曉棠虛弱的走過去撐在桌子邊,打量了一番。
幾匹布料都是顏色艷麗的,大紅大紫的,陸曉棠瞧了一番,相對來說,她喜歡大紅色。
不過大紅色很扎眼,陸曉棠瞧了一番,最后選一匹紫色的布料。
紫色不好穿,穿起來容易顯得老氣,所以前世的陸曉棠,從來不穿紫色。
很多人都不敢穿紫色,因為本身氣質(zhì)壓不住,一穿紫色就會顯得俗不可耐。
可現(xiàn)在,陸曉棠就選紫色,她一點也不想在牡丹宴上被人注意。
“就這匹好了?!标憰蕴奶撊醯目粗醪每p道。
王裁縫一愣,試探著看向陸曉棠,“七小姐,確定要紫色么?”
陸曉棠點頭,“就這匹?!?br/>
王裁縫也沒法,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福嬤嬤見事情辦完了,自己也不想在這兒呆了,就笑嘻嘻的沖著王裁縫道:“王裁縫,這多久才能做完?。俊?br/>
王裁縫一邊收拾一邊道:“二十六日用,我二十五下午就送來?!?br/>
福嬤嬤笑道:“那好吧!我送你?!?br/>
福嬤嬤說著就走,完全都不給陸曉棠打招呼。
陸曉棠坐在椅子上,瞧著一眾人都走了,冷哼一聲,便叫人去倒茶來。
不多會兒春紅提著食盒回來,正給陸曉棠擺飯,阿翠也抱著一大把花來,正在給陸曉棠插花。
陸曉棠急忙道:“行了,擺進(jìn)我房間吃吧!我吃了正好睡覺,身體撐不住了。”
陸曉棠說著就進(jìn)屋,其實,是她想讓上官千澈也吃飯。
那家伙,從昨天到現(xiàn)在,估計都沒好好吃飯。
丫鬟也不懷疑,便又將拿出來的兩碟菜放回食盒里,由阿翠提著進(jìn)屋。
飯剛擺下,陸曉棠就擺手,“剛剛你給我提食盒進(jìn)來,你的花還沒插完呢,你去插花吧!吃完飯了我再叫你?!?br/>
阿翠點頭,正要走,卻又突然停下來。
陸曉棠瞧著她臉上有些不對,便道:“說吧!”
阿翠看了看門口,確定沒人,這才壓低著聲音道:“小姐,原本你是小姐,你的事我不該過問的,所以我一直壓抑著好久,可是……”
陸曉棠淺笑,“可是現(xiàn)在,壓抑不住了是吧?”
阿翠點頭,一臉的歉意。
陸曉棠嘆了口氣,“阿翠,你我也是患難之交,我沒把你當(dāng)丫鬟,而是把你當(dāng)成朋友,你有什么話,直接問我就好了。”
阿翠聞言,眼里明顯感動,甚至氤氳了霧氣,“小姐,我……我是那個,小姐,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出去吃飯,遇上羅家?guī)讉€小姐那件事么?”
陸曉棠吃著菜,慢悠悠道:“長樂侯府羅家?”
阿翠點頭。
陸曉棠當(dāng)然是記得的,“怎么了?羅家有什么?”
阿翠道:“小姐,那日,宸王世子他……”
陸曉棠微微嘆息,那日,上官千澈調(diào)戲自己的事,離開后阿翠絕口不提,陸曉棠都以為她忘了。
沒想到啊。
嘆了口氣,陸曉棠看著阿翠道:“你怎么問起這件事來了?”
阿翠頓了頓,還是開口,“小姐,我是想勸你,別跟宸王世子走得太近?!?br/>
陸曉棠疑狐了,看著阿翠失笑,“之前你不是把宸王世子都夸上天了么?”
阿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