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凡將這紙條遞給懷空后,看著他也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兒,倒不如跟懷空一同前去鐵心島!
“懷空,我便隨你一同去鐵心島看看吧”
“嗯,華姐姐,不過我要去找尋材料,你也一同跟我走嗎?”懷空說完滿懷期待的火熱看著劉一凡,倆人在雪原上的情事自然讓他對劉一凡產(chǎn)生迷戀,眼下便是有好機(jī)會,更不能錯過!
“也好,我還沒學(xué)過鑄劍呢,你一道跟我說說,你們鐵道祖師可是練劍的大師”
鐵心島,鐵神跟鐵心蘭回到這里后便是各自閉關(guān),鐵智雖沒回來,不過想必沒有危險,那懷空懷滅悟性極高一手破空元手已經(jīng)煉到化境。
“弟弟!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山門里嗎?”鐵神看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胞弟居然跑到了鐵心島也是十分歡喜,當(dāng)年他跟鐵心蘭離開了鐵門創(chuàng)立了鐵心島,自然算是分了家。
“大哥,弟弟求你一件事吧”鐵狂屠輕笑著靠近鐵神說道。
“砰!”
“你這是干什么!”鐵神噴出一口鮮血,原來這鐵狂屠一近身就是猛的偷襲,一掌將其打出血來。
鐵狂屠沒有回答自己大哥的話,反而冷漠的取出一條金剛鐵鏈,這鐵鏈鐵神一瞧滿臉憂心,因為這個鐵鏈乃是鐵道所制,專門用來困住先天高手的,就算是天境強(qiáng)者都不一定能打斷鐵鏈。
“大哥,你只要說出天劫戰(zhàn)甲的設(shè)計圖跟師父他老人家所給的玄鐵,我就放了你!”鐵狂屠把鐵神捆在了鐵心島的地牢之中,陰狠的低聲道。
“為什么你要這么做,你是我弟弟,你要可以跟我明說,我一定會給你的!”
鐵神滿臉失望痛心的看著自己的親弟弟,何時居然變成了這副模樣,當(dāng)真還是自己的親弟弟嗎!
“大哥你什么時候給我就放了你”鐵狂屠言罷不理會鐵神這就急忙走出了這地牢。
“隆隆”沉重的石門重重砸在地上,鐵神眼睛里罄著淚,心頭更是想不通自己的親弟變了。
鐵心島乃是一個海外小道,離沿海大陸實際上也不遠(yuǎn),島上常年綠蔭匆匆,溪流不斷,風(fēng)景迷人秀麗,動物植物也頗多,海邊更是有一處回灣被鐵門改成天然良港停靠著幾艘大船,時常還能看見出海打漁的漁民。
“師兄,你說鐵智他怎么樣了,為什么還沒回來?”鐵心蘭回到鐵心島后也是有些擔(dān)憂起愛人,那一臉憂心之色真是叫人憐惜。
“師妹,既然你擔(dān)心你就去找他吧,鐵心島有我看著沒事兒”
“那好,有師兄你看著,那我就去找鐵智了啊”鐵心蘭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哈哈哈,鐵心蘭!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你!鐵智,遲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天罪戰(zhàn)匣,天罪,天劫都應(yīng)該由我這最強(qiáng)的鐵門弟子來繼承!”
原來這正是鐵狂屠假扮的鐵神,他的確是鐵門里所有弟子中武功悟性最強(qiáng)的,天罪十分復(fù)雜也被他早早造出來,不過他當(dāng)時年輕看著有些萎靡不振的大哥鐵神就把天罪給了他讓他參考,希望大哥能早日弄出天劫戰(zhàn)甲,可惜這鐵神拿了天罪就跟鐵心蘭跑來找鐵心島,參考了十幾年也毫無頭緒,鐵狂屠也是有些怒了,要是天劫設(shè)計圖給他,早弄出來了。
“呵呵,又到手一樣,華姐姐,我們還要去找最后一樣赤銅精金,不過師父他說這個只有拜劍山莊才有,看來我們要去拜劍山莊求了,慘了慘了,我不認(rèn)識拜見山莊的人,聽說這拜劍山莊煉制出絕世好劍后就閉門不見客了,怎么辦呢”
懷空跟劉一凡兩人一路在神州大地上尋找購買那張單子上的礦石,而且大都已經(jīng)購買好了,而且鐵門也不是想象中的沒錢,反而各個大城市鎮(zhèn)里有許多鐵匠,這些人部分就是去鐵門學(xué)過幾年打鐵手藝功夫的,購買所來的礦石也是交由他們送至鐵心島,這也讓劉一凡暗自心驚,武林中真是鼠有鼠道,連個打鐵的都還有這么多秘密。
“呵呵,你傻啊,我們直接上門問問不就行了嗎”劉一凡穿著一身粉紅長裙,那頭發(fā)也是梳成了一個大辮子,不仔細(xì)看她眼神海還真以為是個20來歲青蔥女子。
“那也好,我們這一路走來也花了一個來月了,也不知道大哥跟智叔怎么樣了”懷空臉上也是有些個憂色,不過旋即又是露出笑容,倆人一路走來實際上也沒有干那種事,反而輕輕松松游玩一般,不過普通市鎮(zhèn)里高手不多,有的也是自立門戶成為一方豪強(qiáng),而且門人無數(shù)。
兩人這便又是直接出城,不過二人貪玩,這走著走著劉一凡跟他便是走錯了路,找了一會兒這才找到了一處光亮,看來有人居住。
“砰砰砰,有人嗎”懷空站在這座高墻大院門口,兩邊雖沒立著獅子,不過這灰磚墻高達(dá)一丈多。
筆直矗立在這四下都無其它人定居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小門戶,而且整個建筑四面占地極為寬廣,背后靠著一處絕壁,這種建造方式正常人家絕對不會這么把房子修在山崖崖壁下,高處若是掉下塊石頭砸死人輕而易舉的事。
“汪汪汪汪”
“吱嘎”
那沉重的木門被人取下橫梁,劉一凡瞧的仔細(xì),這木門栓可真大,而且落地發(fā)出一聲沉悶悶哼聲,這木頭可是不簡單,這人能手輕無物取下,想必也是個高手。
“嗯,迷路的?我家老爺說了,不見客,也不招呼迷路的,你順著往前走20里路就到了前面的許家鎮(zhèn)了,那里有客棧,趕緊去吧”這矮壯的中年居然只是一個看門的,劉一凡對這家主人也是有了興趣。
懷空有些個尷尬的站在那仆人面前,這還走20里路,山路崎嶇難走,這20里路真夜里走,那就是會武到那客棧也天明了,不過這家又不愿意收留他倆,一時間愣在那里。
“好,我們走”劉一凡拉了一把懷空,那仆人看了兩人一眼,這才把木門重新關(guān)上。
“華姐姐,咱們這是去哪里啊,許家鎮(zhèn)在那個方向,剛才那仆人說的”
“呵呵,你個傻小子,這個山莊你看見沒,古怪的很呢,怎么樣,我倆一起進(jìn)去看看,你看那高大的門上連牌匾都沒掛,四下也沒有任何村民,這戶人家肯定是見不得光”劉一凡給懷空指出幾個細(xì)節(jié),這戶人雖然掛著燈籠,不過上面并沒有寫字,這個跟一家豪門大地主不符,那人家燈籠上除了絕大部分寫有自家府什么的,講究的還有花紋圖案,顯然這家把房子修這么大這么厚實,能缺這幾個錢。
“嗯,那好,我們進(jìn)去看看”懷空也是個少年正值喜歡刺激探險尋寶的年紀(jì),對自己武功尤其是喝了雪豹王的血后,力大無窮有著滿滿自信。
二人一躍便是落在了高大的墻上,這墻還修得真怪,上去后才發(fā)現(xiàn)上面還有高高的瞭望塔,里面正燈火通明,想必二人先前看見的燈光就是這瞭望塔了,小心翼翼的貓著身走到邊角。
“都給我加把勁兒,快點挖”里面的景象可是把劉一凡跟懷空驚呆了,因為除了門口那里修了一個四合小院,里面徹底是一個大工地,而且許許多多的工人正不停的抬出泥土巖石,還有許多黑衣人正在巡邏,看著這些人應(yīng)該是在挖什么寶貝。
“華姐姐,他們在挖什么!”
“噓,不知道,我們?nèi)ゲt望塔”
兩人貓著身到了那小瞭望塔后,里面三人被輕易給打暈制服,二人也是直接套上這群人的衣物。
“走,下去看看”
下到這院中,兩人悄悄的靠近那山洞,里面拍成了長隊的民夫正不停的擔(dān)抬出泥土,山洞里也是極為狹窄細(xì)長,這些人到底干嘛,兩人愈發(fā)有興趣。
“站住,口令”正在兩人混在民夫中走進(jìn)洞口的時候,就有巡邏的人來盤查。
“咻”劉一凡手中小石子直接射出正中那人的死穴,一下子趕忙近身扶住這軟軟倒下之人,三人好像勾肩搭背一般,里面雖說光亮,她們走的也是一處暗處,正巧沒有多少光照在這里,把這人一下子放在地上后,倆人這才跟著民夫混進(jìn)了洞中,這些民夫也大都埋頭苦干,對兩個黑衣人見多不怪,想必常有的事。
進(jìn)入洞中后,里面的戒備便是弱了不少,劉一凡逮住一個民夫準(zhǔn)備想問問,卻是掰開那人最后驚呆了,因為那人舌頭都被割掉了,耳朵也是個聾的,連續(xù)抓了好幾個全都是這樣,懷空也是驚呆了。
“這是青精礦石,想不到居然這里有一個青精礦!”懷空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仔細(xì)一瞧,又聞了聞跟劉一凡說到!
“青精石什么東西?”劉一凡滿臉疑惑,這個東西沒聽說過,不過直覺告訴她這東西在武林中很少見珍貴。
“華姐姐,我聽師父曾經(jīng)說起過,武林中曾經(jīng)有一位前輩,正是劍宗祖師大劍師,他曾經(jīng)在雪山之巔煉制了一把寶劍就是英雄劍,而這英雄劍卻沒有成劍,因為劍身外面是玄鐵,劍骨是石頭,這把劍就是英雄劍,英雄劍成劍歷經(jīng)千年,那劍骨的石頭就是這青精石,大劍師練好這把英雄劍后,覺得這千年成劍,時間太過久遠(yuǎn),又用余下的玄鐵煉制了另外一把英雄劍,這就是青精石”。
懷空細(xì)細(xì)給劉一凡道出了詳情,這也讓她有些個意外,曾經(jīng)以為那英雄劍不過是把破劍,誰曾想還這么大有來頭,居然這石頭直接都可以鑄劍,那這么一個大礦脈得弄出來多少,造出多少英雄劍級別的武器,她心中一琢磨,果然這里守備異常深嚴(yán),原來這里是個大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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