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個二十八、九歲的男子,長得白白凈凈還戴一副眼睛,顯得文質彬彬的樣子,只是從眉宇間透出一股殺氣。
他身后還跟著兩個人,一看就是那種相比陳強這些人成熟的多的那種老混混。
蕭偉和劉軍都不認識此人,不過陳強他們那伙人好像都挺害怕這個人,一看見他往這邊走過來,紛紛讓開道路往兩邊躲。
這人卻并沒有走過來,而是站在離現(xiàn)場十幾米遠的一個土坡上,冷著臉看了一會說了一句話:“打不過人家,就仗著人多。這么多人打人家三個人,傳出去了丟不丟人,這叫勝之不武。好了,都散了吧?!?br/>
說完,這人扭頭就往回走了,后面的兩個人也跟著走了。遠處河邊的路上停著一輛敞篷的beijing2020吉普車。
等人家上車發(fā)動車走了,這邊的人才開始議論紛紛。
蕭偉他們不明就里,不知道這人是什么來頭,也不知道究竟是敵是友,不過看這伙人的表現(xiàn),倒是說話算話的人物。
這伙人就這么圍著蕭偉他們,既沒有離開,也沒有再上前動手,只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看著小胡子。
只見小胡子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高聲說道:“都別說了,我們走?!?br/>
有人喊道:“就這么走了,太便宜這幫小子了吧?!?br/>
“費什么話,大哥說話了,你敢不聽?”小胡子惡狠狠的回答,然后又沖著挨在一起的蕭偉他們說道:“今天算你們走運,咱們后會有期?!?br/>
說完,沖著這伙人一揮手:“我們走?!?br/>
這伙人極不情愿的的跟著往河邊的路上走去,有的邊走還邊揉搓這身上挨打的地方,有兩個還捏著還在往外滲血的鼻子。
蕭偉他們還站在原地沒動,看著這伙人就這么走遠了,這才放下心來。
王子光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靠,幸虧走了,要不再過一會,恐怕我們倒霉就倒大了。”
蕭偉抬起頭看著遠處,問道:“這個大哥什么來頭?”
愣了一會,劉軍說了一聲:“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趕緊走,對了,李勇還在那邊等著呢,估計也是一頭汗?!?br/>
正說著,就看見李勇跑了過來,邊跑邊喊:“蕭偉,這是怎么回事,剛才都把你們圍住了,我差點就跑去派出所了。等你們發(fā)信號,也不發(fā)。”
劉軍答道:“沒事,我們回去說。李勇你去派出所把梁歌叫回來吧,我們學校見面詳談?!?br/>
李勇答了一聲,然后飛快的跑著走了。
蕭偉三個人到草叢中取出暗藏的兵器,也抓緊時間往學校走了。
到了學校門口,下午預備鈴也響了。
蕭偉和王子光把兵器都交給劉軍,約好晚上劉軍家見面,并叮囑王子光到學校只字不能提。
然后,三人就此分手。蕭偉和王子光去學校上課,劉軍回家。
晚上晚自習第二節(jié)課,蕭偉、王子光、李勇還有梁歌都請假出來,直奔劉軍家。
五人湊齊,王子光先是繪聲繪色的把中午的情形給不在場的李勇、梁歌描述了一遍,只聽得兩人心驚肉跳,想起來就后怕。梁歌還一個勁埋怨李勇,為什么不去報警。
蕭偉打斷了梁歌的埋怨:“李勇不去是對的,如果報警的話,可能問題會復雜化,后面會沒完沒了不讓對方吃點苦頭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過,必要的警惕性是應該的,報警是我們最后的防線?!?br/>
“只是,不知道后面來的那個人什么來頭?”蕭偉皺著眉頭說道。
說到這,劉軍答話:“你還別說,我下午去打聽了一下。好像他就是那些人嘴里說的豪哥,大名馬豪,據(jù)說是彭城道上的老大?!?br/>
“老大?豪哥?”梁歌和李勇聽了都伸了伸舌頭,沒有說話。
看著大伙兒都因為招惹了馬豪而感到畏懼,蕭偉覺得應該給大家打打氣,就說道:“大家也不用緊張,真正道上的人雖然霸道,但一般都比較講義氣,一般做事不會不講道理。還有,聽馬豪的口氣也沒有把帳算在我們頭上的意思。如果,真要收拾我們,今天我們不會全身而退的。你們說是不是?”
聽蕭偉這么一分析,還覺得是這么個道理。
梁歌覺得氣氛有些沉悶,就開口說道:“好了,警察也不是萬能的,不可能24小時跟著我們,要想解決問題,還是要靠我們自己。我們自己得團結起來,大家伙不覺得我們幾個很有緣分嗎?我提議,既然大家這么投緣,哥幾個以后有難同當,有福同享怎么樣?雖然我們社會主義不提倡什么義結金蘭,不過成立個互助小組還是可以的,大家說怎么樣?”
大家都覺得這個提議很好,也算是對幾個好朋友友誼的見證。李勇就說道:“有小組就應該有個名字。群星閃爍,歲月長河。我看就叫星河戰(zhàn)隊怎么樣?”
星河戰(zhàn)隊,名字朗朗上口,大家都表示贊同。
蕭偉又給加了兩句:星河戰(zhàn)隊,友誼長存!
劉軍說道:“雖然不是什么組織,不用歃血為盟,但還是要表示一下。勇子去拿幾個杯子倒上飲料。我們以水代酒,今天就算成立了?!?br/>
于是五個年紀相仿,性格各異,卻是豪情萬丈的少男少女們共同舉杯,齊聲說道:星河戰(zhàn)隊,友誼長存!
這件事情后,過了幾天,沒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大家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似乎一切又都回到了原樣。
不過,蕭偉發(fā)現(xiàn)還是有些變化:陳強沒有再吆三喝四的,似乎低調了許多,而外面的小混混也沒有再來學校里面收保護費。
而隨著事情過去,一個消息卻在學校里面?zhèn)鞑?,蕭偉和王子光他們狠狠教訓了陳強和街上的那些小混混,讓他們再也不敢來學校搗亂了。自此,蕭偉也是因此一戰(zhàn)成名,備受同學們的尊重,人氣迅速躥升。
日子在無聲中滑過,蕭偉開始老老實實的對付功課,畢竟考大學還是要靠真才實學的。盡管有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在纏繞這蕭偉,但他卻對林果紅的感覺越來越濃。
有些日子沒和林果紅聯(lián)系了,雖然蕭偉每天都能遠遠的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在眼前晃來晃去,也在無時無刻的撥弄著蕭偉的心弦。
蕭偉渴望著與林果紅見面。他不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但對于一個18歲的少年來說,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就足夠讓他為之傾倒了。他不知道這是不是早戀,但套用那時候一句流行的話起碼叫單相思吧。
就在蕭偉對林果紅還不確定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一件小事,讓蕭偉終于明白了。
那天又是個晚自習下課,蕭偉剛走到樓道口,就看見一個男人的背影側坐在自行車后座上,一只手支著墻,而林果紅卻雙手背后靠在墻上,兩個人在說著什么,看的出來關系很親密。
從背影看,這個男的蕭偉不熟悉。蕭偉頓時有種如鯁在喉的感覺,覺得心里很不舒服。他沒有上前,而是轉身離開,叫住準備離開的王子光和李勇,耳語了幾句,王子光和李勇點頭離開。
不一會,王子光和李勇等出校門的時候故意和那個男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倒地了。那個男的起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怎么走的路,不長眼睛啊。”
口音是普通話,王子光心道,裝什么大尾巴鷹,上前說道:“你說誰呢,誰不長眼睛,你沒看看你怎么走路的,干嗎擋著道,好狗不擋道,知道不知道?”
“你怎么罵人?!蹦莻€男的繼續(xù)爭辯道。
“罵人?老子還打人呢?!闭f著,王子光上前揪住了那個男的衣領,做打人狀,嚇得那個男的趕緊抱住頭,嘴里直喊:“君子動口不動手?!崩钣乱姞?,只是在一旁笑。
這時,林果紅趕了過來,上前攔住王子光:“不能打人,怎么隨便打人,怎么回事。王子光,這是我同學?!?br/>
王子光松開手說道:“原來是果紅同學的朋友,抱歉抱歉,以后讓你朋友說話注意點,不要嘴那么欠?!闭f完,騎上自行車走了。
蕭偉躲在人群后面看著王子光的表演,不由得笑著,心里覺得舒暢了許多。突然,蕭偉覺得有個眼光直逼自己,轉眼一看,只見林果紅用憤怒的眼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嚇得趕緊縮回了腦袋,轉身離開。心中暗道不好,林果紅肯定猜測是自己搗的鬼。
果不其然,不一會,林果紅就騎車從后面追了上來,喊道:“蕭偉,你給我站住。”
蕭偉停了下來,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回頭說道:“怎么了,有事嗎?”
林果紅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問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蕭偉佯裝不解的問道:‘我怎么做了?我什么都沒做?!?br/>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王子光就是你指示的。那是我以前的一個要好的同學,現(xiàn)在省城上學,這次回來了順便到學校來看看我。沒著你沒惹你的,干嗎給人家過不去?”林果紅不依不饒。
聽林果紅這么說,蕭偉有些生氣,腦海中又出現(xiàn)林果紅雙手背后靠在墻上和那個男的很親昵的樣子,心中有了對那個男的強烈排斥!
于是,蕭偉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管你什么要好不要好的朋友,就是看著那家伙不像個好東西,就看他不順眼,我都想揍他?!?br/>
“你你怎么這么說話,你知道這是什么行為嗎?這是流氓行為,你這么做與那些流氓何異?”林果紅指著蕭偉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
蕭偉撥開林果紅的手,說道:“我是什么我自己清楚,不需要你來指教?!?br/>
“好,那你告訴我,你憑什么這么做?”林果紅恨恨的說。
憑什么?蕭偉一時覺得一股熱氣直沖腦門,脫口而出:“就憑我喜歡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